“娘娘說的是,娘娘把后宮管理的可謂井井有條,為皇上在前朝可是省下了不少心。”
我見得到了段安同一立場的贊同便繼續深入道:“可如今這局勢,將軍怕也是知道這仗馬上要打起來了。為保皇上和后宮的安寧,還望將軍以后多來本宮這里走動走動。”
“這……”段安卻是有些猶豫地說道,“這本將軍是效忠皇上的,若是諸事都和娘娘商量怕是不好吧。”
“將軍又怎么有把握這不是上頭的意思?”我笑得頗有深意。
對于這種愚忠之人,不用點手段又怎么能讓他們為你辦事。
“娘娘的意思是?”段安有些疑惑了。
“本宮可什么也沒說。”我魅惑地笑著,“不過將軍也知道身居高位之人如皇上,自有自己的思量,有些事可以在朝堂上當面提出來,而有些事卻不能。”
我頓了一頓,見段安認真地聽著,便繼續分析道:“皇上讓我管著六宮,本宮自然也知道后宮不能干政,那本宮為什么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找來將軍。將軍你可曾想過?”
“這……”段安也不知怎么回話。
我見時機差不多了,便繼續道:“如今局勢不穩定,對于皇上來說自然是留著有用之人,而那些不肯為我所用之人,將軍認為皇上會怎么處置?”
我臉色一冷道:“將軍今日大可大搖大擺地從本宮這里走出去,不過……不過從這里走出去了,本宮可就不能保證將軍您還能不能穩坐御林軍統領之位了。”
我便不再看向段安,自顧自地品著茶說道:“將軍輕便。”
段安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
可這剛走了沒幾步,又折了回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說道:“從今往后,段安愿聽宸妃娘娘吩咐!”
我嘴角微揚,看著跪在地上的段安,不說什么。
人啊,總是這樣,患得患失。不過,利益,卻是最好的朋友。
隔日傍晚,我坐著聽卿若講著得來的消息。
“主子,您知道嗎?聽說今天皇上召丞相上朝商量國事,丞相都沒有來。”卿若說道。
“是嗎?”我笑道,“之前不也沒來上朝嗎?”
“哼,要打仗嗎?我害怕丞相這只老狐貍不敢呢!”我思付道。
嶺關,木犁已經帶著匈奴兄弟駐扎好了。
“嶺關,離京都不遠了。”南宮煜嘆道。Xιèωèи.CoM
木犁聽見了南宮煜的話,拍了拍南宮煜的肩膀說道:“兄弟,不要擔心了。”
南宮煜回頭看了看木犁,豪爽地笑道:“要不是你,我一個孤身王爺,也沒有兵力去打京都。”
“哼!我木犁可不是白便宜你的,我還不是為了我們匈奴的百姓。就你們那個什么皇帝,你點氣量都沒有。”木犁不屑地說道。
“你呀!”南宮煜也不說什么,就回營了。
“哎!你怎么就走了!”木犁無奈地喊著也就跟了上去。
次日,尚書房外。
我一席月白色長裙,慢慢地走向尚書房。
“呦!這不是宸妃娘娘嗎?老奴參見宸妃娘娘!”李福公公獻媚道。
我笑了一下問道:“皇上呢?”
“皇上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也不讓人進去。”
“是因為丞相造反的事情嗎?”我問道。
“可不是嗎,”李福公公說著,“這皇上本都部署好的,穩穩地握著兵權呢!可誰知,丞相怎么搞到的兵馬。”
我思考了一下說道:“那你這邊好好伺候著皇上吧,我也會回去想想辦法。”
“哎,好嘞,咱們宮中誰現在不知道就屬您宸妃娘娘保護著宮中人的安全呢!”李福公公說著。
我也不接話,笑了一下便帶著人往回走了。
“娘娘,您怎么不進去看看皇上呢?”卿若悄聲問道。
我一笑小聲對卿若說道:“去看皇上,又有什么用?皇上自己都不知道丞相手里哪來的兵馬?就別去給皇上添堵了,咱們應該自己好好想辦法,不然就要死在這宮里了。”
“那娘娘您覺得這兵馬是丞相從哪里弄來的?”卿若問道。
“這個,本宮現在也只是有個猜想,要等查證后才能證實。”我說著。
之后我便回了雍華宮,叫了幾個得力的人去查事情。
而我,自從皇后交權之后,我就沒有見過皇后。
我就不信了,一個快要當亡國皇后的人,會一點都不著急,竟然住到了寺廟里躲清閑。
她皇后平日里也不像是不爭不搶的人,敢這樣做,怕是已經想好了退路。不然,她就應該待在宮中主持大局,顧好自己的小命。
“卿若,咱們換裝出宮。”我吩咐道。
“主子要去哪里?”卿若問道。
我一笑答道:“咱們去看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