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煌意味深長地一笑說道:“明太尉可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
明槿璃有些緊張,站在那里也不說話,對著手指。
“你上來。”南宮煌吩咐著。
明槿璃微微一抬頭柔柔地應著:“是。”
明槿璃便走了上來,南宮煌執起了她的手說道:“來,坐到朕邊上。”
“是。”明槿璃羞澀地應著。
明槿璃適時地為南宮煌斟上了一杯酒,笑盈盈地送了上去。
南宮煌也是滿帶笑意地接下了。
皇后在一旁的臉色很是不好看。
明槿璃斜眼看了皇后一眼,笑得是越發的動人。
今夜,皇后必定睡不著了。
鳳儀宮中,皇后氣得一拍桌子起身。
“不就是個新進宮的女人嘛,就敢這么囂張,以后還得了?”皇后憤憤地說著。
一旁的宮女阮歌勸道:“娘娘您莫要和她們這些新來的不懂規矩的人生氣,再說了皇上今晚寵不寵幸她還不一定呢!”
“哼!”皇后冷哼一聲顯然沒有消氣。
“娘娘!娘娘!”一個太監進來急忙喊著。
“什么事?慌慌張張的不成樣子?”皇后問著。
“娘娘!皇上今晚點了明槿璃姑娘侍寢!”那太監說著。
皇后愣愣地不說話,一下子就坐到了椅子上。
“娘娘?娘娘您沒事吧?”阮歌在一旁擔憂地問著。
皇后無力地搖搖頭,擺手道:“都下去吧,本宮想一個人靜一靜。”
“是,奴婢(奴才)告退。”眾人便都退了下去。
皇后有些頭疼,走了一個,又來一個。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明槿璃”皇后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一遍又一遍,怕是要念上一個晚上。
次日,清晨。
“皇上起駕!”李福公公揚聲道。
“噓!”南宮煌對著李福公公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李福公公忙獻媚地笑了笑,踮著腳尖就走了。
殊不知還在床上的明槿璃早就醒了,睜著眼睛,滿是笑意。
從今以后,她明槿璃再也不用窩在那個小院落里看別人的眼色了。
明槿璃微微一笑,準備起來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娘娘今日怕是要身子不舒服了,昨日還得意地在過生辰,也不知道今日怎么樣。
明槿璃慢慢地直起身子,下了床。
南宮煌正準備上早朝,卻先是去了尚書房,還特意吩咐了所有人不許進去。
“屬下參見皇上!”一個男子說著。
“有消息了嗎?”南宮煌直入主題問道。
“回稟皇上,有消息了。”那男子說著。
“講!”南宮煌吩咐著。
“回皇上,謹王現在正在往京都趕。”那人說著。
“他沒死?”南宮煌皺著眉頭問道。
“是,謹王不但沒死,還和匈奴人停戰了,現在正在往回趕。”那人看著皇上的臉色繼續說道,“而且,子林將軍已經死了。”
“什么?”南宮煌的眼中有些憤怒。
南宮煌愣了一會兒,緊握雙拳狠狠地說道:“一定不能讓謹王回京!”
“是,屬下知道了,屬下這就去辦。”那人說著。
“帶著你的人都去!”南宮煌說著。
“是!”那人應著便下去了。
“皇上!”李福公公在外面叫喊著。
“怎么了?”南宮煌問道。
李福公公往屋子里望著喊道:“皇上!該上朝了!大臣們都到齊了!”
沒過一會兒,南宮煌就走了出來,對著李福公公說道:“走!”
李福公公站得端正一樣拂塵揚聲道:“皇上起駕!”
鳳儀宮中。
皇后一臉笑意地對明容華說道:“妹妹昨晚伺候皇上辛苦了,今日怎么還來得這樣早?”
明容華笑道:“妹妹進宮沒幾日,不想亂了規矩。再說了,伺候皇上也是妹妹份內的事,不敢居功。”
“哦,是嗎?賜座吧。”皇后娘娘冷笑著說道。
“謝娘娘!”明容華行禮謝道。
陸昭儀在一旁抿了一口茶,笑盈盈地看向明容華說道:“妹妹還真是好福氣啊,你入宮就被封了九嬪,這可是莫大的榮寵啊!”xしēωēй.coΜ
“不敢當,姐姐說笑了。”明容華應著。
“是啊!不過說到底妹妹這么好福氣還不是因為……”皇后說了一半的話卻又不說了。
“因為什么?”明容華問著,“皇后娘娘大可不必忌諱,只管說就是了。”
皇后歉意地一笑說著:“那妹妹就被怪本宮說的不對了,妹妹之所以能得寵就是因為昨晚的一舞。而這舞,正是模仿故去的蘇貴嬪的,不知本宮說的對不對?”
陸昭儀也一直打量著明容華,想看看她要怎樣回話。
誰知明容華一笑反問道:“皇后娘娘說的是沒錯,不過是又如何?之前皇上已經很久都沒有來過后宮了,誰能讓皇上高興那才是誰的本事。皇后娘娘您說是不是?”
“你!”皇后有些生氣。
“皇后娘娘怕是身體不舒服,各位就先請回吧。”陸昭儀打圓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