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葉晴姐姐啊,你可把奴婢我嚇了一跳。”白茉鎮定地說道。
“我問你在干什么?”葉晴問道。
“這是主子的茶水,玉霜姐姐讓我把它扇涼了再端給主子喝。”白茉說道。
“不用了,交給我吧。”葉晴疑心地說道。
“是,那就交給葉晴姐姐了。”白茉說著便將茶水交給了葉晴。
葉晴接過茶水,走出了白茉的房中。葉晴走到院子中無人的地方,將茶水仔細地端詳了端詳,又仔細地聞了聞,她并沒有看出什么不對之處。這茶就是新烹的清茶,還泛著縷縷清香,看來是自己多慮了。葉晴便端了茶水向洛青墨房中走去。
“主子,請喝茶。”我聞聲看去看見的不是玉霜而是葉晴,不由得對遞上來的那杯茶水有一絲懷疑。
“可能太燙了,先放著吧。”我說道。
“這茶已經讓人扇涼了,不會燙著主子的。”葉晴說道。
“沒事,我現在不渴。”我別著頭說道。
葉晴已經看出了我眼中的不信任,心中覺得很是委屈,遂問道:“蘇寶林這是不相信奴婢了嗎?”
我一時間無話可說,也不敢看向葉晴。
“既然蘇寶林已已經不相信奴婢了,那奴婢就把茶水喝下去,看看到底有沒有毒!”葉晴激動地說道,于是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
我不禁心生內疚,覺得自己愧對葉晴,我本不應該懷疑她。正當我內心反省時,卻聽到葉晴一聲慘叫。回頭看去葉晴已經口吐鮮血暈倒在地。
“來人啊!來人啊!快去請御醫!”我激動地喊道。葉晴,你千萬不要死啊!你不要嚇我,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
玉霜聞聲前來,被這場景嚇了一跳,忙跑去御醫所請御醫。
我急忙將葉晴扶向床榻,心中焦急地等著御醫前來。不一會兒,玉霜回來了,可她卻沒有帶來御醫。“怎么回事?御醫呢?”我問道。
“御醫們都說近日事多,她們都沒有功夫為一個小小的奴婢看病。”玉霜的聲音越來越小,怕我生氣,她已經不敢說下去了。Xιèωèи.CoM
“走,我親自去請御醫。”我遂帶著玉霜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御醫所。
御醫所內,先走進去的是玉霜,一位御醫看到玉霜就立即說道:“不是都說了沒功夫給一個小丫鬟看病嘛,你怎么又來了!”
我隨著玉霜走進去,御醫看見我忙向我行禮道:“參見蘇寶林”。
我站在那里卻沒有叫他們起來,而是說道:“我房中有一個丫鬟中毒了,正所謂‘醫者父母心’,不知哪位御醫肯隨我去看看,我定當感激不盡。”我遂側身行了一禮。
御醫們嘰嘰喳喳地小聲嘀咕著,但沒有人敢接我的話。我內心思付著,就算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寶林,如今壽筵還未至,也不知道最后是誰拔得頭籌,就算他們瞧不起我,可應該也不想得罪我。可這又算是怎么回事。只可能從中毒到請御醫都是有人特意安排的,為的就是在壽筵之前將我解決掉。若是我喝下了這杯毒酒,想必來御醫所請御醫也是無一人敢去的。是誰有這么大的勢力能控制整個御醫所呢?
“蘇寶林,我隨您去瞧一瞧!”一位年老的御醫站出來說道。
“江大人,您可不要為救一個奴婢就毀了自己一生的前途啊!”起初發話的那位御醫說道。
“秦賀,你們胡來胡鬧可不要太過分了!”江大人氣憤地說道,“我江易一生都救人于水火之中。如今我已年邁,馬上就要告老還鄉了,也不怕什么毀了自己一生的前途!”說罷江大人便背起藥箱準備隨我走。
“江大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的兒子不是在丞相手下當官嗎?”秦賀得意地說道。
江大人頓時停住了腳步,向我行禮謝罪道:“蘇寶林請恕老奴自私,為了兒子,不能隨蘇寶林去看病了。”
“江大人,快起來,我不怪你。”我忙扶起江大人。看來這事不是郁良則做的也和她脫不了干系。可如今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救葉晴的命要緊。我該怎么辦?
正當我內心發愁時,卻聽到屋外傳來聲音,“江師傅,徒兒回來了。”聞聲而望進門的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男子。
“徒兒,你可算是回來了,快隨蘇寶林去看看吧!她房中有個丫鬟中毒了!”江大人對那男子說道。
“慕容賦,你要是不怕得罪丞相,你就去!”秦賀喊道。
只見慕容賦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對著秦賀說道:“你怕得罪丞相,就不怕得罪皇上?你怎么知道將來這位蘇寶林不會蒙得圣寵?”他說罷便拿好藥箱隨我走了。
我們便急急忙忙地往回趕。“葉晴,你一定要堅持住,不要死啊!”我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