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要吃花生米,賈張氏頓時嚇得臉都白了。
她急忙把聶磊拉到一邊,急切的說道:“這話你可千萬不能跟別人說,要是他們哪個缺德的去舉報我的話,我可就完了啊!”
聶磊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動不動就在院子里搞亡靈召喚,要真有人舉報你的話,伱已經蹲小黑屋去了。
他看著賈張氏,說道:“你說的這人嘛,我好像還真認識一兩個,只是......”
“只是什么?”賈張氏追問道,這到了關鍵時刻聶磊就故意拖延一聲。
聶磊冷冷的說道:“我認識的這些人脈,可不能就這么白白的讓你占了便宜,所以你懂的。”
賈張氏當即就反應過來,原來是問自己要好處啊。
在整個大院里,除了閻埠貴那家伙,就屬聶磊最摳門。
現在還想占自己便宜,賈張氏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咱都是一個大院的,都一起生活幾十年了,你還跟我要錢?”
“再說了,就我家的那點小錢,你看得上嗎?”
聶磊被她這話都搞得快無語了,便沒好氣的說道:“怎么?難不成你還想空手套白狼啊?”
“要不要我在你的葬禮上也幫你白嫖點黃紙,滿足你這輩子的遺愿?”
見賈張氏如此摳門,聶磊罵了兩句,轉頭就要離開。
此時的聶磊就是賈張氏肚子里的那條蛔蟲,她在想什么,下一句話要說什么,自己全部了解的一清二楚。
所以根本就不怕賈張氏會不答應。
事實果然不出聶磊所料,賈張氏在經過3.14秒的深思熟慮后叫住了他。
“等等!”
聶磊微微一笑,得意的轉過身:“怎么,現在終于想通了?”
賈張氏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你開個價吧,多少錢?”
要是這能把自己的夢魘給消除,花點錢也是值得的,畢竟是秦淮茹賺來的。
聶磊活動了一下身子,開口道:“不多,3塊錢就行了。”
“3塊?!”
賈張氏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道。
3塊錢都夠自己吃一個月的饅頭了,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
“既然如此,你另請高明吧。”
“哎~3塊就3塊。”
雖然十分肉疼,但賈張氏還是回屋里給他拿了錢。
聶磊笑嘻嘻的將錢揣進了口袋。
他小聲的對賈張氏說道:“你去蔡徐村,那里有一個在茅山學過法術的道士,他姓馬,到時候就說是我介紹你來的就行了。”
賈張氏有些狐疑的盯著聶磊:“就這么簡單,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聶磊拍著胸脯,堅定道:“那是當然,馬大師平日里那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如果你跟他有緣的話呢,相信一下子就能找到他。”
“有他幫你驅邪,就算是再厲害的妖魔鬼怪也近不了你半分!”
聽到聶磊這么說,賈張氏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好,我明天就出發去那個蔡徐村。”
......
翌日,賈張氏拿著東旭的撫恤金,坐著公交車一路來到了蔡徐村。
這個小村莊并不大,看樣子也就不到上百戶人家。
不過風景倒是不錯,一眼望過去山清水秀,峰巒起伏,此時不少農民正在山田上耕作。
賈張氏也不嫌山路泥濘,費勁走到了田里,對著一個老漢問道:“大兄弟,這里是蔡徐村不?”
那老漢抬頭看了她一眼:“對啊,你是來找親戚的嗎?”
賈張氏搖了搖頭:“不是,我是來找一個叫馬大師的高人,聽說他道行高深,我是來請他幫忙的。”
“馬大師?從來沒聽說過這人。”那老漢思索了一下后回道。
“沒聽說過?怎么會呢!”賈張氏眉頭一皺,便離開了。
一路上她問了好幾個路人,但得到的答復全都是不知道。
這讓她的心里越來越難受,心想自己絕對是被聶磊給騙了,到時候自己必須得找他算賬不可。
就在她走到村盡頭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身著黃色道袍,手持浮塵的老道士正坐在一個法壇前。
賈張氏好奇的走進過去,自信的大量著他,發現對方居然是閉著眼的。
“無量天尊,這位女施主不用在我面前搖手了。”
那倒是突然開口一聲,把賈張氏給嚇了一跳。
乖乖,閉著眼也能看清楚我在干啥,果真是高人啊。
那道士問道:“女施主,我看你滿面桃花,想必前段時間應該與男人行了陰陽調和之事吧?”
賈張氏捂著嘴巴,滿臉驚異道:“大師,連這你都算到了?”
“那是自然,平道姓馬,法號太虛子。”
“女施主的印堂發黑,眉宇間有煞氣,平日里要小心啊。”
聽到這話,賈張氏急忙開口道:“馬大師,那該怎么辦?”
馬大師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太驚慌。
“女施主,如果貧道沒猜錯的話,你最近應該是碰到了臟東西。”
“你是不是半夜經常做噩夢,而且還很真實,以前也沒有遇到過突然連續倒霉的事情?”
“如果不注意的話,恐怕再過些時日,你就會有血光之災啊!”
賈張氏緊緊握住了馬大師的手:“大師,您說的太準了,太準了。”
“我要怎么辦才能化解,求求道長一定要幫幫我!”
馬大師揮動了一下浮塵,慢條斯理道:“想要化解也不是什么難事,但像我這種做道士的,每幫人化解一次災難,就相當于是泄露了一次天機,死后受到的痛苦也會越多。”
“不過現在已經是我最后一次幫人消災了,幫完你之后,我六根中的一根就會受損。”
賈張氏好奇的問道:“六根受損,什么意思?”
馬大師45°仰望天空,眼神看起來十分復雜。
“所謂的六根,就是指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跟意根。”
“不久之后,我就是個殘疾人了。”
賈張氏有些愧疚道:“沒想到道長你為了幫我居然要受到如此苦難,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
“沒什么,你要受肯多施舍貧道一些錢財,好讓貧道安享晚年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