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還挺白。”
“難怪易中海那個老家伙要占她便宜呢,嘖嘖嘖~”
“哇~今天看來是有眼福了。”
只見秦淮茹跟秦京茹倆姐妹越打越兇,就連褲子都撕破了,把大院里不少男人的魂都快勾走了。
尤其是閻解成這家伙,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但旁邊的于莉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的耳朵,疼的閻解成齜牙咧嘴的,不得已說道:“爸,我看還是把他們先給拉開吧。”
“呃對,趕緊的,把她倆給拉開。”
“這都成什么樣了,別被外人給看了笑話。”
聽到這兒,看熱鬧的幾個大媽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把兩人給拉開。
傻柱這家伙趁此時機也上去拉了一把,算是揩了一次油。
雖然已經被拉開來了,但秦京茹嘴上卻還是不依不饒的罵道:
“秦淮茹,我跟你沒完。”
“你記住,我不會讓你有好果汁吃的!”
而秦淮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或許是因為沒臉見人了,哭哭啼啼的就跑回了家里。
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二大媽此時突然說道:“看到沒,許大茂,我家老劉根本啥也沒做!”
劉海中扶了下眼鏡,眼眸猩紅的盯著許大茂,口水寒聲道:“許大茂,伱等著,今天我受到的屈辱,他日必將百倍奉還!”
說完,她便在二大媽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回了家。
“散了吧,都散了吧。”
閻埠貴擺了擺手,也離開了后院。
眾人見沒熱鬧可看了,便也不再逗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到了晚上,劉海中一家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爸,這事不能忍,許大茂他把你打得那么慘,你可千萬不能就這么饒了他啊。”劉光福氣呼呼的說道。
他本來就不怎么喜歡許大茂,平時就喜歡裝模作樣,搞得自己好像多厲害似的。
現在居然還污蔑自己親爹,要不是聶磊出面把事情給調查清楚了,還指不定會怎么樣呢。
劉海中本來就很胖,今天的事兒差點氣得他高血壓都上來了。
“明天去街道辦,必須要讓許大茂還有秦淮茹這個賤女人給我賠償,不然我就告他們去。”
“我現在已經淪為一個掃廁所的了,他們倆絕對不能比我好過!”
......
另一邊,聶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獎。
“叮!恭喜宿主獲得強力巴豆粉一罐。”
““叮!恭喜宿主獲得街舞符一張。””
聶磊有些一愣,自己花了300點積分就抽出來這B東西了?
“巴豆粉,這玩意不是治便秘用的嗎?”
心里有些疑惑,聶磊當即都看了眼介紹。
“嘶~”
“這玩意也太哈人了吧,居然能讓人持續一小時都在瘋狂拉肚子。”
一般人十分鐘左右就能上一次大號,要是連續一個小時都在瘋狂噴射的話,那還不得把周圍全都弄成了大糞地獄?
要是用這招東西來害人的話,豈不是缺大德了,估計到時候直接就拉脫肛了。
至于這張街舞符,是用來使目標持續不停的跳街舞的,持續效果也是一個小時,怕是累都能把人給累死了。
“聶磊,喊你半天了,你咋還不出來吃飯?”
就在他鉆研這兩樣東西的時候,李秀琴突然過來叫他吃飯。
“來了來了。”
匆忙之下,聶磊失手把街舞符貼在了巴豆粉的罐子上,然后假裝啥事也沒發生,吃飯去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每天躲在屋里研究啥。”
聶磊他媽嘟囔了一句,便將那罐巴豆粉給拿在了手上。
“這東西,估計又是回收站里發的,整天就知道搞這些沒用的東西。”
說著,她便出門打算找個地方扔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人的眼睛已經盯上了她。
......
翌日,四合院的大伙們像往常一樣上班。
不久后,劉海中來到了紅星軋鋼廠,拎起糞桶就往旱廁里跑。
“許大茂,秦淮茹,你們倆給我等著。”
完成上午的工作之后,劉海中悄悄從懷里掏出了一罐巴豆粉。
“真是天助我也,昨天晚上不過是出來上趟廁所,居然撿到了這種寶貝,嘿嘿!”
劉海中的笑容極其的陰險,正在食堂打飯的二人還全然不知,危險即將來臨。
“馬華,忙著呢?”
食堂窗口里,正在打飯的馬華回頭望去,發現是劉海中在叫自己。
“喲~這不是劉大廁長嗎,不去排隊打飯,怎么跑我這兒來了?”
聞言,劉海中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他很快就扮出一張笑臉。
“馬華,我看你每天打飯也挺累的,不如讓我來幫幫你吧。”
“嗯~你確定要來幫我?”馬華有些狐疑的問道。
“害~我這不是還不餓嗎,剛好運動一下。”
“我說呢,原來是在廁所里吃飽了。”馬華笑了一聲,這一下直接把劉海中給噎住了。
接著他甩了甩手,道:“行吧,你來幫我打飯,千萬別偷懶啊。”
“好好好。”
劉海中湊上前結果他手中的勺子,眼神中充滿了喜色。
前面打飯還好好的,等遇到許大茂的時候,他故意不小心把盤子給摔倒了地上。
“喂,我說劉海中,你故意的是吧?”許大茂皺著眉頭問道,他想對方可能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呢。
“哎呦~不小心手滑了,你別在意啊。”
劉海中蹲下來偷偷在盤子里抹了點巴豆粉,隨后撿起來假裝啥事也沒發生,給許大茂盛的滿滿當當。
“算你識相,不敢跟我斗。”許大茂心里暗暗說道,他還以為劉海中是怕了自己呢。
看著許大茂越走越遠的背影,劉海中勾起嘴角邪魅一笑。
“吃吧,這下我看你還怎么混下去。”
在忙完手頭的事后,劉海中趁著沒人注意,悄悄來到了廁所里,打算將巴豆粉給銷毀。
倒完巴豆粉后,劉海中注意到了上面的街舞符:“這上面貼的什么鬼畫符?”
沒有想太多,他直接將符紙撕掉,任由它在空中自由飛翔。
另一邊,許大茂找了個有女工人的位置坐了下來,又開始了吹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