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此時渾身冒起冷汗,手腳都在打哆嗦,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呢。
但她還是不愿意認錯服軟,對上聶磊的眼神就怒吼道:
“咋地,我說的有問題?”
“許大茂這個整天沾花惹草的廢人,他就是個不孕不育的假男人!”
“還想讓我認錯道歉,我呸!”
“許大茂,你說你不孕不育,你這輩子都別想有個后,聽到沒!”
“瞧伱那八字胡,長得賊眉鼠眼的模樣,真不知道京茹是怎么看上你的了。”
“好不容易懷了個孕,結果還流產了,就連老天爺都不想讓你許大茂兒孫滿堂!”
“誒誒誒!”
一旁的易中海都快嚇死了,急忙捂住了張翠花的嘴巴。
心里想到我求求你別再說了行嗎,馬上許大茂就要提刀來砍你了。
大院里所有人,見到張翠花如此強勢,對許大茂一頓狂轟濫炸,全都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脫臼掉地上了。
論撒潑罵人,還得是你張翠花啊。
同時他們心里也都在罵張翠花你真是個畜生,罵了許大茂一個不夠,竟然連秦京茹這個無辜的姑娘也扯上了!
與此同時,秦京茹也上前一步,指著張翠花鼻子罵道:
“張翠花,你跟老不死的東西,在這兒狗叫什么?”
“是不是今天易中海沒有跟你在地窖里搞破鞋,你就發瘋了在院子里撒野!”
還沒等秦京茹罵完,閻埠貴也忍不住了,松開壓在許大茂肩上的手。
這尼瑪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要知道閻埠貴平日里說話都是文縐縐的,談吐都得帶些文雅之氣。
現在就連他都想上去把張翠花給罵一頓了!
雖然許大茂平日里的一些行為作風確實不咋地,但至少也沒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
但你現在居然不干人事侮辱許大茂還有秦京茹,這有沒有一點道德底線了?簡直就是一個畜生啊。
此時許大茂滿眼通紅,如同一頭上古兇獸,直接起身一擊夜凱朝張翠花踢了過去,口中怒吼道:
“張翠花,你個克夫克子的老逼登!”
“我特么今天弄死你!”
許大茂今天本來就是說了句公道話罷了。
沒想到,張翠花居然敢當著眾人的面如此侮辱直接跟秦京茹,說自己永遠絕后,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今天要是不弄死張翠花,他就不叫許大茂!
嘭!
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了張翠花的胸口,一下子將她踢翻在地,劃了好幾米才停了下來。
地面上的摩擦痕跡清晰可見,足以見得許大茂剛才沒有絲毫留手。
而張翠花口中吐出一口老血,捂著肚子哀嚎了起來。
然而許大茂可不會可憐他,抄起板凳就往張翠花的腦門子上呼去。
“張翠花你跟老逼登,敢這么說我!”
“你看我今天弄不弄的死你!”
一旁的易中海被嚇懵了,根本不敢上前,所以著一板凳砰的一下砸在了張翠花的頭上。
啪嗒!
張翠花的瞳孔瞬間渙散,鮮血像是不要錢般流了下來,讓她整張臉看起來恐怖至極。
她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像是死人般一動不動。
這一幕可把大火都給嚇傻了,該不會搞出人命了吧?
“我去,許大茂殺人了。”
“天哪,這也太嚇人了,你說他會不會連我們一起殺了啊?”
“快快快,離遠點兒。”
看著眾人紛紛院里自己,許大茂一時間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不是我,我沒殺她,她肯定是在裝死的。”
許大茂歇斯底里的喊道,但就是沒一個人敢靠近他一步。
片刻后,閻埠貴說道:“老易,你還不趕緊把張翠花送到醫院?晚了的話人都要沒了。”
聞言,易中海找來一輛板車,推著張翠花就走了。
路上,他心里別提多高興了,只要張翠花一死,自己就再也不用每天都看到她這張丑臉了。
好好一場全員大會居然鬧成這個樣子,也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
閻埠貴擺了擺手說道:“散了散了,大家都散了吧。”
眾人搬著板凳,各自回到了家中,只留下秦淮茹一人再風中凌亂。
一個月后,在聾老太太屋里,易中海跟秦淮茹紛紛坐在一旁。
此時的聾老太太估計是因為被撅了的原因,所以看起來消瘦了不少。
她輕嘆一口氣,說道:“中海,棒梗的事兒你有頭緒了嗎?”
易中海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那邊說要260塊錢的處罰,但我哪有這么多錢?”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易中海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他至少還有差不多兩千塊錢的存款。
至于為什么不給棒梗,那是因為他根本不是自己的親孫子,之前還敢罵自己,活該他被抓走。
“哼,要不是聶磊那個王八蛋,我現在還是院里的一大爺。”
聾老太太眼中閃過一道犀利鋒芒,狡黠的說道:“他現在只不過是當了個三大爺罷了,我有的是辦法治他!”
“別忘了我才是院里最德高望重的人,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他就別想稱霸這個四合院。”
秦淮茹看著她問道:“老太太,難不成你有什么注意?”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露出陰險至極的笑容說道:
“我有一計。”
“絕對讓這小子真正的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秦淮茹有些著急的說道:“老太太,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跟我們說說,到底是什么法子啊?”
“這事可能要稍微委屈你一下,不知道你到底愿不愿意?”
說完,聾老太太便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上次那件事自己就已經被易中海給占了便宜,難不成這次還得讓聶磊占了便宜不成?
而且看聾老太太的樣子,這個計劃似乎會讓自己付出不小的代價啊。
秦淮茹剛想拒絕,一旁的易中海突然發話了。
“哼,聶磊這個狗賊,我饒不了他!”
“老太太,咱們必須盡快抓住他的把柄,然后把他給逐出四合院才行。”
“沒錯,所以淮茹,接下來你可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