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凱瑞也是修行多年,自然也有很多戰斗經驗。
他快速翻身,直接調整好自己的身形。
慢慢擦去自己嘴角的鮮血,看向韓羽的眼神也再也沒有了不屑。
他沒有了什么廢話,而是用手做出環狀,一道雷球不斷在其中匯聚。
“嘿呀!”
一聲嘶吼傳來,好像用盡了他渾身的力氣,將這一道攻擊打出。
韓羽臉色微微變化,他能感受到這道攻擊的可怕。
還是那句話,圣主境和虛空境那就是一道天塹。
雖然聽起來只是一級的差別,但實際上卻是兩個層面的差距。
雖然五十倍的增幅很可怕,但也只是讓韓羽稍稍勝過了對方一些而已。
所以面對著這次的攻擊,他是一點也不敢托大,整個人的表情都嚴肅了下來。
只見他向后一步,馬布扎穩,再次放出來光膜。
雷球對光膜,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下一秒,二者同時被震了出去,只不過這一次是韓羽退的更遠一些。
李凱瑞知道,剛才那一招是自己的最強攻擊,可是結果卻沒能奈何得了對方。
他心里漸漸沒有了底氣,也不敢貿然出手。
韓羽也是緊盯著對方,心里還是氣自己到現在都沒有什么趁手的功法。
等待這次事情結束,他一定要把亂七八糟的技能全學一遍。
大約僵持了十分鐘左右,李凱瑞忽然開口:“沒想到啊,你竟然達到了虛空境的層次。”
“嗯哼。”韓羽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所以你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你我殺不掉。”李凱瑞露出來一個瘋狂的笑容:“但是你身后那些小家伙們,應該擋不住我們天池圣宗的進攻吧!”
他轉換了策略。
如果不能殺掉韓羽報仇,那就把除了韓羽以外所有的人都殺光!
他也說對了,如果對方真的要那么做,韓羽倒是可以盡可能多的干掉對方的人,但也肯定會讓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天魔宗元氣大傷。
于是他緊盯著對方,也不說話。
但是心里不斷的在思考著對策。
看來虛空境要比他想象的更強一些。
而就在這時,一盆“涼水”忽然潑到了李凱瑞的頭上。
只見紋身男慢慢走了過來:“李宗主,別來無恙。”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李凱瑞臉色大變:“白晝鬼王!你居然在這里!”
聽到這個名字,韓羽的眉頭也是一挑。
他倒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家伙居然就是白晝鬼王。
通天魔教和別的地方不同。
這是一個典型的宗教類的宗門,所謂的教主更像是一個精神象征。
而實際上掌管著宗門的,乃是四大鬼王,也就是四位虛空境強者。
眼前的白晝鬼王正是其中之一。
當然了,天池圣宗肯定也不止李凱瑞一個虛空境,他的背后還有著四位太上長老坐鎮,同樣是虛空境強者。
別看這個白晝鬼王看起來是個紋滿紋身的三十歲出頭的中年人。
但實際上對方可是活了幾百歲的怪物。
此刻的他站在那里,好像一座大山一樣,讓李凱瑞不敢輕舉妄動。
只聽他繼續說道:“很遺憾,我們已經和天魔教達成共識,準備合作了。”
李凱瑞怎么會不明白現在的情況:“所以通天魔教連這種殺子之仇也要和我作對?”
“你不要多想。”
白晝鬼王的語氣依舊平緩:“只不過是我們的一個方略而已,和你們天池圣宗沒有什么關系。”
李凱瑞氣的已經語無倫次了。
眼看著眼前的二人,不停地點頭:“很好很好…”
說罷,他便直接撤回了自己的大軍之中,只留下一句:“我看通天魔教可以保他們多久!”
雖然是逃跑了,但是氣勢還是保住了。
韓羽有些不解的看向白晝鬼王:“我好像沒有答應咱們的交易吧。”
“我臨時改主意了。”白晝鬼王再次露出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覺得天魔教可以和我們正常合作。”
“條件?”
韓羽不相信有什么白來的餡餅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既然是機會,那肯定就要有條件。
果不其然,對方微微一笑:“成為我們通天魔教的第五大鬼王。”
韓羽微微瞇起眼睛,并沒有著急答應。
雖然過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真的晉升虛空境了,到時候就算真的去了通天魔教估計也不怕。
但關鍵就是,他現在對對方不夠了解,也不知道對方會怎么樣。
仿佛是看出了韓羽心中的疑慮,白晝鬼王開口說道:“你放心,也不需要你對通天魔教有什么貢獻,只需要在必需的時候可以幫助我們就可以。”
說到這里,他還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你知道虛空境的價值可是很大的。”
如果韓羽只是個圣主境,那他絕對是不屑一顧。
同樣的,天魔宗也只是個三流宗門,只配給他們當附屬。
但是如果對方是個虛空境,那一切都好商量了,事情也可以走一下后門。
此時的天魔宗并沒有什么功法之類的硬實力。
所有的弟子也全憑著林雪瑤他們師兄弟三人的所有的功法進行學習。
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
于是韓羽略微沉吟了一下,也是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需要通天魔教的基礎功法作為交換…這不過分吧。“
白晝鬼王伸出一只手來:“成交。”
不過是一堆基礎功法而已,他們通天魔教真的不在乎。
韓羽也是微笑著伸出一只手和對方握住。
“七日之后,來通天魔教,我們好好商量。”白晝鬼王也沒有繼續逗留,只是留下那么一句話后便直接離開了。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韓羽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來虛空境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于是他喚來吳德:“你去給我準備盡可能多的雷屬性材料還有防御型的寶物,靈石隨便你調動。”
怎么說吳德也是修煉了兩世的人,立馬聽出來了對方的意思:“師尊您是要…渡雷劫?”
“嗯。”他淡淡點了點頭。
“可是您不是已經虛空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