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公孫云海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景象,好像是有些懵。
而當他看到自己手上的鮮血,和腳下成堆的尸體后,整個人的狀態都變了。
他的臉色瞬間嚇得煞白,整個人有些抑制不住的發抖。
韓羽走到對方的面前,將他好好觀察了一下:“看來是徹底恢復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公孫云海恐懼的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韓羽并沒有著急回答他,而是對著對方的身體勘察起來
【目標:公孫云海】
【來歷:神族血脈覺醒】
【體質:九陽之體(一陽為天漢圣火)】
【修為:筑基境初期】
【修行天賦:八品】
【功法:無】
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感受下自己的經脈,能不能有力量涌動?”
公孫云海照做了一下,果然有一股真氣在自己的身體之中躥動起來。
恐懼的表情立馬轉化為了喜悅,他整個人的臉色都帶著狂喜。
韓羽滿意的點了點頭。
【師徒任務獎勵:公孫云海每次所提升的真氣,都將由系統按比例反哺給宿主!】
【注意:隨著宿主收徒并完成師徒任務越多,系統所給予的反哺比例也越高,當前比例15%!】
得到系統的提示,韓羽哪里還繃得住自己的表情,直接轉化為了狂喜。
這簡直就是白撿的便宜啊!
別看這15%看起來并不多,但重點在于這根本不需要韓羽自己修煉啊。
而且有著八品天賦的公孫云海,那修煉速度絕對不一般。
所以他才會如此驚喜。
不過韓羽畢竟是個大魔王,還是很快收起了自己臉上的表情,嚴肅的看著公孫云海:“你想的沒錯,眼前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我殺的…”公孫云海喃喃自語,心理竟然沒有一丁點的恐懼了。
不過這種冷漠的感覺更讓他心慌。
韓羽看出來了對方心里的想法,沉聲說道:“你只是反擊而已,而這群人,是打算來敲詐我們天池圣宗的。”
“敲詐?”公孫云海有些不解。
不過韓羽并沒有繼續解釋,而是嘆了口氣:“你不需要理解那么多,只需要知道,他們對于我們天魔宗來說,對于外面那些弟子來說,才是真正的魔。”
剛剛獲得修煉能力的公孫云海此刻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吸收,所以他整個人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韓羽不再理會他,而是讓對方自己領悟。
都跟著自己那么久了,他就不信自己一直以來的精神污染還不能撬動對方的想法。
正想著,他也是再次來到了薩滿的面前:“這次多虧了諸位幫忙啊。”
“恩人不要那么客氣!”薩滿趕緊露出一個誠惶誠恐的表情:“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如果薩滿不介意,不如帶著部落中的人加入我們天魔宗?”韓羽很是真誠地問道:“放心,你們依舊是在一起,就稱為…火堂吧,自成一派。”
薩滿并沒有一點反對的意思,而是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直接跪在地上:“多謝宗主!”
其他人也是紛紛效仿,高呼著:“謝謝宗主!”
……
天池國,天池圣宗之中。
一個中年人渾身是血,踉踉蹌蹌的跑上了山門。
期間有人看到他這副模樣還想要阻攔,但當他們看清楚中年人的長相后,一個個驚恐的退后,不敢上前。
此時的天池圣宗大殿內,幾名高管正在商量著什么。
忽然,中年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坐在最上面的宗主連忙站起身來,皺著眉頭問道:“何人擅闖大殿!”
中年人艱難地抬起頭來,用著十分干涸的聲音喊道:“師兄…是我…”
待到看清楚眼前之人的長相,天池圣宗宗主大驚失色,連忙小跑下來,扶起來對方:“師弟!這是怎么一回事!你們不是去那個天魔宗了嗎?”
說著,他還朝著四周大喊道:“快拿些水來!”
一個弟子趕忙打了一杯水,搖搖晃晃的跑了過來,遞給了對方。
中年人大口喝下去,這才稍微緩和過來。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淚流滿面的說道:“師兄,是我無能…麟兒他…”
天池圣宗宗主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太敢相信地問道:“麟兒怎么了?”
“麟兒被天魔宗的人給殺了!”中年人開始嚎啕大哭:“是我無能啊!其他人也全都被殺了,他們只放了我一個人回來!”
這句話就好像驚雷一般,在宗主的腦海之中炸開。
那位麟兒,正是他天池圣宗宗主,李凱瑞的小兒子,李麒麟!
對方不僅是他天賦最高的一個兒子,更是他平日里最寵愛的孩子。
此刻聽到自己兒子的死訊,他整個人的腦袋好像炸開了一般,轟隆作響。
整個大殿也是沉默了下來,沒有人敢說話。
眼前宗主的性格,他們是十分清楚的,根本不敢觸碰這個霉頭。
只見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來:“集合弟子,討伐天魔宗!”
說著,他便準備將中年人交給別人,親自整理人馬,勢必要屠戮了天魔宗。
可是中年人卻一把拉住了他:“宗主,萬萬不可啊!”
“有何不可!”此刻的李凱瑞已經完全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他冷冷的瞪著眼前的師弟:“你怕不是被對方嚇破了膽。”
“絕對沒有。”中年人趕忙搖頭:“只是那天魔宗的公子羽,恐怕絕對不是圣主境那么簡單!”
“放屁!”李凱瑞大喝一聲:“他公子羽不過二十余歲,你見過二十余歲的虛空境強者?簡直是貽笑大方!”
“他一招就廢掉了我的丹田。”中年人心中滿是恐懼:“他的實力絕對在圣主境之上,師兄,你三思啊!”
李凱瑞冷冷的盯著對方,直接拿出來一把劍,一劍刺了下去:“第一,因為你的原因,導致我們的弟子全軍覆沒!”
緊接著又是一劍:“第二,你擾亂軍心,齊心叵測!”
不知道刺了多少下,也不知道給對方扣了多少帽子。
一直到中年人死透了,李凱瑞才抬起頭來:“還有誰有什么說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