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王繼續講解著規則:“至于這些積分的具體獲得數量,我就不多說了,你們都是已經成年的勇士,應該學會自己去探索這其中的事情。
“最后,我要告訴大家,巨人神與你們同在,巨人神將永遠保護你們!”
幾乎就在巨人神講完規則的同時,天空之中忽然降下了一團刺眼的光芒照耀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所有的巨人都拉起了自己仆人的手,準備接受這份光芒。
安德魯雖然不太明白,但也是依照葫蘆畫瓢,學起了其他人。
在最后的時刻,萊厄斯忽然轉過頭來,朝著安德魯和韓羽笑了笑:“期待我們再里面還可以再見面,你們不要死的太早哦。”
隨著光芒徹底覆蓋,二人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待到他們再次睜開眼睛,卻已經身處于一個森林之中。
只不過這里的樹木看起來很奇怪,都蒙著一層淺淺的白雪,一看就知道這里還是極北。
“這里就是極北森林嗎?”安德魯看著四周,好像孩童一般驚奇:“小時候我母親經常跟我講這里的故事!”
或許是說到了母親,安德魯的情緒又降了幾分。
不過這一次,他只是微笑著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什么。
如今的他已經來到了巨人覺醒的舞臺,只要撐過去就還有機會,所以他一定要撐住。
可就在這時,周圍傳來了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安德魯也是很貼心的將韓羽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極北森林之中遍布著可怕的妖獸,你小心一些。”
幾乎就在他說完話的同時,甚至連韓羽都沒來得及應話,便看到森林之中慢慢探出來一只雪豹正在惡狠狠的盯著他們。
這只雪豹花白的皮膚上沾滿了不少鮮血。
尤其是嘴角,甚至還能看到很多碎肉。
不用多想,這只妖獸肯定是剛剛進食完,然后來到了這里。
“看來我們誤入了他的領地。”韓羽砸了咂嘴巴,感覺還真是出師不利。
一只妖獸,如果他是想吃你,那你可以把它打跑。
但如果你是進入了他的領地,那你除了和他拼個你死我活,完全沒有其他的辦法。
安德魯也是個暴脾氣,根本不等對方反應,直接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同炮彈沖了上去。
因為強大的后坐力,火焰瞬間燃燒上了他的鐵拳,帶著一種毀滅感。
雪豹臉色大變,急忙閃躲開來。
也還好它的身手敏捷,速度夠快,不然還真的夠嗆躲開。
安德魯的拳頭越過了對方,也是打在了遠處的樹木上。
只見十幾米范圍內的樹木全部受到波及,寸寸斷裂。
雪豹看到自己的領地變成了這副樣子,腦袋趴的更低,后槽牙都氣的露出來了。
不過對方越是想要戰斗,安德魯也越是興奮!
他再次調轉身體,想要攻擊向雪豹。
雪豹這次也是學聰明了,同樣從地面借力,高高躍起,朝著安德魯的手臂上咬去。
可就在他快要接觸到的時候,安德魯忽然調整自己的姿勢,一拳打在對方的腦袋上。
雪豹的頭骨瞬間碎裂,躺在地上一陣抽搐,最終沒了動靜。
安德魯鐵拳上的紅色也是慢慢消散,他興奮的錘了錘拳頭:“果然還是打這些妖獸過癮!”
說著,他也是習慣性的拿出來一把藏在腰間的小匕首,將這只雪狐抽筋扒皮,想著出去能賣個好價錢。
“神海境初期的雪狐。”
剛才在戰斗的時候,韓羽便觀察了一番這妖獸的境界,也基本判斷出來了對方的實力。
他看向安德魯:“看看身份牌上,積分增長了多少。”
安德魯這才想起來還有積分這一說,急忙拿出來了自己的積分排。
只見上面原本寫著0的地方已經變成了1。
“一個神海境初期只能算一個積分嗎?”韓羽嘆了口氣,看來想要積分的話還需要繼續努努力才行。
可就在這時,遠處竟然傳來了一陣鼓掌的聲音。
隨后便看到一個四米多的巨人正拍這手走了過來:“剛剛就看到你們這一個混血雜種和一個骯臟的人類的。”
說著,他也是低頭看了看雪豹的尸體,忍不住砸了咂嘴巴:“垃圾。”
安德魯握緊了自己的鐵拳,警惕的看著對方:“你做什么?”
“做什么?”
那巨人眼神忽然變得無比猙獰:“當然是要把你們這些和人類有關的骯臟物種全部抹殺!”
說著,他也是在雙拳上蓄滿了藍色的能量:“我的父親就是被人族殺死的,你們這些人類有關的東西,都要死!”
話音剛落,那可怕的拳頭便如同暴風驟雨一般落下。
他站在原地不動,拳風卻呼嘯而至。
安德魯趕忙將韓羽擋在了身后,隨后雙手并立擋住了這一擊。
不得不說,對方這一招也是威力巨大,安德魯直接滑行出去老遠才停下來腳步。
不過戰斗經驗豐富的他,卻借著這股力道,直接抓住了身邊的一棵樹木,爆發出強大的離心力朝著對方沖去。
看著猶如炮彈一般的安德魯,巨人臉色一變,急忙加快速度擊拳,試圖用拳風擋住對方的腳步。
可惜的是,安德魯即便是在空中,依舊能閃躲自如,很快就來到了對方的身邊。
突然近身之后,安德魯直接占據了戰斗的優勢,一拳打在對方的臉上。
巨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飛出去老遠,撞在了一棵樹木上。
安德魯走上前去,抓起對方的頭發又是一拳打了上去。
就在他準備發動必殺擊的時候,韓羽卻叫住了:“安德魯,等一下。”
安德魯停下手中的動作,等待著韓羽走上前來。
此時的巨人已經奄奄一息,由此其實也可以看得出來,安德魯雖然是個混血,但是他的天賦卻真的不差,同為神海境巔峰,加上在斗獸島戰斗那么久,早就養成了很高的戰斗天賦。
當初在部落的時候之所以有些被動,也全是因為他的心魔實在太重,一直思念擔心著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