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云被南宮富貴一大段話懟的臉色有點難看。
不過或許是因為本身對于南宮富貴的懼怕,他最后也只是干笑了兩聲:“表哥說笑了,我只是怎么也想不到,你會來這里。”
南宮富貴冷笑一聲:“看來你是不歡迎我了。”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南宮翎云急忙擺手否認,隨后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這幾位是?”
“我的兩個師兄。”南宮富貴冷冷回答。
“表哥你什么時候認師傅了?”南宮翎云下意識的問了那么一句。
但當他看到南宮富貴那副并不想搭理他的表情,他還是悻悻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里面請。”
一直到了莊園里面,四人也是紛紛落座。
南宮翎云真的就好像接待皇帝一樣接待自己這位表哥。
真沒想到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南宮富貴,能對其有那么強大的壓迫感。
“不知道表哥來這里做什么?”南宮翎云笑了笑,雖然表情很淡然,但還是可以看出其中的緊張。
但是南宮富貴并沒有著急去問,而是看了看四周:“真沒想到你小子還真能把這種惡心人的勾當做起來。”
聽著南宮富貴絲毫不客氣的話,南宮翎云的嘴角抽了抽。
但他還是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運氣而已運氣而已。”
“我這次來,是為了找我的師傅!”南宮富貴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意思。
“你的師傅?”南宮翎云愣了一下:“他老人家也來斗獸島看比賽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師傅就在這里。”南宮富貴喝了喝茶:“你讓你們島上的人,都去找一下一個叫韓羽的人吧。”
南宮翎云不敢不照做啊,急忙吩咐自己的下屬們前去照做。
可惜的是韓羽雖然就在這里,但是他為了安全起見,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的名字。
“表哥,不如今晚也看看比賽?”南宮翎云面帶微笑:“這絕對是個好生意,你看一看就知道有多么火爆了。”
“你是想讓我父親支持你嗎?”南宮富貴跟對方說話,那是一點也不遮遮掩掩,直接把對方的想法說了出來。
南宮翎云露出來尷尬的神色,卻又不敢說什么。
他當然想得到南宮家的全力支持,這樣他就可以越做越大了。
而現在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獲得這個表哥的認同。
雖然南宮家一直不太喜歡這種灰色生意,但是他自認為現在斗獸島的火爆可以抹消掉這些問題。
南宮富貴看著對方,原本想要拒絕,結果一旁的吳德拉了拉他:“去看看吧,人如果真的多,萬一可以看到師傅呢?”
“嗯。”南宮富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后直接應了下來。
看到對方愿意去看斗獸,那南宮翎云心里都樂開了花,親自帶著三人在整個斗獸島逛了起來。
其實他也是想靠著這些介紹獲得更多的支持。
他想做的,是靠自己的能力獲得南宮家的全力支持,成為南宮家當代的話事者。
一直等到了晚上,激動人心的斗獸再次開始。
南宮翎云特意帶上了一面具,領著三人就朝著里面走。
“你還知道帶著面具?”南宮富貴反問了那么一句,意味不明。
但是南宮翎云明白啊,對方就是怕他給南宮家丟人!
所以他干笑了兩聲,也沒有去應這句話。
此刻的斗獸場中依舊是人山人海,四人找了一個最佳的看臺,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場上的場景。
“我今晚為了招待各位,特意安排了一個特別節目。”南宮翎云笑了笑:“待會最后出場的兩個,那可是我們斗獸島現在的明星人物!”
就在這時,兩個男子走上了臺。
這只是每天開場的一個開胃小菜,但是二人也都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在場上廝殺起來。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其中一人直接活生生縊死了另外一個。
這樣的場景,使得南宮富貴整個人眉頭皺起,顯得頗為不適。
作為一個修士,他們不可能沒有殺過人,甚至說他們有可能殺過許多人。
但是作為一個人,他們一般不會去無緣無故殺其他人。
轉頭看向南宮翎云,發現對方此時的眼神竟然有些興奮,但是南宮富貴并沒有多說什么。
他不是不認識眼前這個表弟,對方什么性格他也一清二楚,也就是因為這樣的性格,才會導致他在家族里面那么不受待見。
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場比賽,看到后面師兄弟三人甚至都沒有一丁點看下去的欲望了。
他們對于殺戮沒有任何憧憬。
就在這時,南宮翎云忽然站起身來,鼓掌說道:“表哥,接下來你就會看到今晚最為精彩的表演!”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通道走出來一位少年,少年的眼神有些迷離,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他看著四周正在吶喊的觀眾們,沒有任何反應,好像行尸走肉一般。
公孫云海看著這個人,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眼熟。
于是他朝著旁邊的南宮翎云問道:“這個人是來自東荒嗎?”
“我不清楚。”南宮翎云搖了搖頭:“但是我可以保證,他的戰斗絕對很有很有觀賞性,他被稱為小瘋子!”
……
韓羽坐在準備室中,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
已經有人通知他了,今晚他的對手就是那位傳說之中的小瘋子,只不過不知道對方實力到底怎么樣。
看了一眼身邊的守衛,他開口問道:“這個小瘋子多少連勝了?”
“跟你一樣,四十二連勝。”守衛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韓羽微微有些驚訝,不過也沒有說什么。
就在這時,一個人急匆匆跑進了準備室:“大人讓我告訴你,這一場一定要好好打,說是有一個大人來了。”
這自然是說給韓羽聽的。
韓羽眉頭一挑:“大人?”
但他沒有多說什么,反正無論如何他也會全力戰斗,不然根本活不下去。
正想著,外面已經喊道了他的名號,他也只是舒展了一下身體,直接朝著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