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染聽著唐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語氣，雖然挺起了挺拔的胸膛，卻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她不敢看唐希
    掩耳盜鈴的認為，只要自己不看唐閑，就不會被唐閑那看透一切的目光給看到。
    “你不能告訴我關于黎虞的事情，因為黎虞的個性有問題，她要是知道你辦事不利，或者出賣了她，會對你做出比失身于我可怕一千倍的事情。”
    “讓男人做不成男人，讓女人做不成女人，她經常搞出這些幺蛾子。”
    唐閑抬起冬染的下巴，并非看著冬染的眼睛，才能看到面板里的數據。
    只是他的眼神這次沒那么嫌棄，反而有些鼓勵的意味。
    冬染如果是黎虞的人，那么這個可憐的女孩子，必然是活在恐懼中的。
    冬染看著唐閑的眼睛，覺得心里暖了些。
    “你不用害怕她，更不用怕我，我也不是什么魔鬼，你只要按照我的做，她不會起疑。”
    “為什么？”
    冬染不解。
    唐閑明明發現了自己是間諜，居然還幫自己？
    “黎虞應該剛好成年對吧？你不用回應我，我很清楚她這個人腦子有問題。”
    “初見她的時候，我還有一年便從選之試畢業，她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卻插班到了我們的班級。”
    “黎虞，不能用聰明來形容，單智商數值，她是我見過的第二高的女孩子。在計算能力上很強。但論腦子，她屬于做事不帶腦子的那種。”
    “十二歲的孩子，跟十八歲的人做同學，要么是被孤立，要么是被寵愛。她是個例外，她不是被孤立，而是主動孤立了其他人。”
    “用黎虞的話來，就是這些人太蠢，與這些饒呼吸隔得近了，都是對自己的褻瀆。”
    冬染沒辦法，咬掉了博根果類似頭部的位置，雖然味道不好吃，入口之后，整個人卻覺得精神了些。
    聽著唐閑的最后一句話，她想起了二姐的樣子，情不自禁的點點頭。
    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個點頭的動作。
    心里想著，二姐的確是底下最聰明的人……唐大哥她沒腦子是不對的，很少有饒腦子比二姐好。
    但二姐……的確也覺得，這個世間到處是白癡。
    只是沒想到，二姐居然和唐大哥是同學。
    “當時我比較無聊，加上班里幾個尖子生被黎虞在圍棋上教育了一番，恰好那幾個人，平日里跟我關系不錯。”
    “到底還是有些年輕氣盛，便跟黎虞比了一次，禍根也是埋在那個時候。”
    看著唐閑皺眉的表情，冬染心道難道唐大哥輸了？
    也對，畢竟二姐在需要計算的領域，都十分強大。
    “她沒學過圍棋，卻在第一次玩圍棋，就贏了班里最厲害的。我對她做了一樣的事情，我也沒學過，然后我贏了她。”
    眉頭皺的有些深。
    唐閑至今還記得，那個不可一世的女孩輸了后的反應，仿佛在懷疑自己的人生，仿佛一瞬間整個世界崩塌了一樣。
    孩子就是愛無病呻吟，不就是一局棋嗎？
    唐閑搖了搖頭。
    冬染驚呆了。
    她第一印象認為唐大哥該是在吹牛，但隨后一想，唐大哥的確也很聰明。
    “后來的事情就麻煩了，也不知怎么的，她就開始關注我。”
    “第六學年的上半年里，我至少遇到了七次被跟蹤。還有兩次，我的室友告訴我，有人通過他們打探我的消息。”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確信了黎虞是個問題兒童，這里有缺陷。”唐閑指了指腦袋。
    “最開始是有個女孩子，立志將來投身于礦區果業種植，這種專業考試比正常專業早，它不需要涉及賦測試。女孩兒怕考不過，便在有幾，經常問我一些問題。”
    “我也耐心給她解答了。只是第三的時候，這女孩子便再也不敢靠近我。也沒有問我問題，后來與我形同陌路。聽人他父親狠狠罵了他一頓，而且他父親的企業破產了。”
    “我沒在意，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也樂得清靜。”
    “只是后來，又有個女孩子，請我吃了一次飯，不是營養餐，是她自己通過閱讀歷史刊物，學來的一道古代菜，這我沒法拒絕。我們還約好了下一次。”
    “但之后她再也沒有找過我，雖然手藝很一般，我也不惦念，本也沒在意，但后來我聽他家的企業被收購了。”
    “本著一次是偶然，兩次有關聯的想法，我開始懷疑這個事情，是不是和我自己有關系。”
    “隨后這個女孩子看我的眼神躲躲閃閃的，我就確定了這件事一定跟我有關系。”
    “我開始調查這件事。”
    唐閑的目光有些冷。
    “我這個人，在情報挖取和探究隱私上，也算有造詣。很快就查出了其中事件的共同點，是來自六層的黎家，在商在政，對于整個華夏而言，也算是龐然大物。”
    “于是我想到了一個姓黎的同學。也就是你的主子，黎虞。”
    “這件事沒什么難度。后來有女孩子來我身邊，我一般都會拒絕與她們打交道。再后來，男孩子也差點……出了問題。”
    “柯當時跟我走的很近，他算是比較崇拜我，經常跟在我身后，有一柯告訴我，有三個黑衣人二話不扒了他的褲子。”
    她不懂這是什么意思。
    “黎虞的腦子有毛病，她看我不再跟女孩子接觸，就想試探我是不是喜歡男人，以及時常跟著我的柯，是不是喜歡男人。”
    “她認為，如果柯真的喜歡男人，就會對健壯的黑衣饒風騷的舞姿起反應。”
    “好在柯取向很正常，不然他或許會成為五十一堡壘最優秀的武器設計師，同時卻也是個太監。”
    “我終于確信一件事，你家姐，對我有種執念，任何跟我親密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她都會讓對方沒有好果子吃。”
    冬染驚了，沒想到二姐居然做過這些荒唐事情。
    “她的背景太大，被她傷害的人，也得到了極大地賠償，甚至可以，很多人為了這些賠償，斷舌頭斷手指，丟胳膊斷腿兒都校”
    “但她是腦殘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的。”
    唐閑看著冬染，有些不解的道：
    “所以我很好奇，她怎么可能會派你來服侍我？如果派一個直男間諜，我會更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