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還是好人。”阿錦冷笑著道。
    “雖然我不該那么說，但是實際情況確實如此。”素心道，“即使我不算嚴格意義上的好人，說為了中原也是撒謊，但是幫我對公主您，有百利而無一害。”
    “我討厭說話藏一半露一半，有話你就說清楚。能幫，值得幫，我自然會讓你如愿以償；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阿錦冷冷地道。
    “二公主，您接近皇上的目的是什么？”素心忽然問。
    阿錦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我接近靳庭年？你這話自己相信嗎？”
    “二公主，明人不說暗話，皇上或許看不清楚，但是同為女人，我能感受得到。您在裝，我也在裝，我們都是一樣的。”
    阿錦不知道她是想試探還是有其他目的，一臉高冷，沒有回答。
    “我最初也不明白您為什么要那么做，因為您犯不著。即使南華比中原強大許多，到底路途遙遠，真打起來也是兩敗俱傷。”素心道，“南華最多扶持傀儡對付中原，但是那樣也未必成氣候。您身后有家人做依靠，不必委屈自己……”
    “你既然明白，就該知道，你不應該來這一趟。”
    “不，我知道了有人劫船之后，就猜出了您的目的。”素心不慌不忙地道，“如果我沒猜錯，劫船的，是皇后娘娘，對不對？您之所以和皇上虛與委蛇，故意吊著他，也是為了麻痹皇上，恰到好處地給他一些甜頭，卻始終不讓他得手，就這樣讓他無心正事……我說得對不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阿錦冷聲道，“我對靳庭年和你都不感興趣，對南華中原的大事也不懂，你在我這里試探，純屬浪費時間。”
    “我不是試探，是求助。”素心道，“現在我已經壓下了這封秘信，所以皇上到現在也還不知道。但是我怕他的人找來，所以要告訴你那些人的特征，讓人提前在進京路上截殺他們！”
    阿錦眼中終于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她感覺到，素心似乎是認真的？
    素心來了之后沒怎么套自己的話，卻主動說出了很多事情。
    這些事情，難道得到了靳庭年的授意？
    阿錦隱隱覺得不太像。
    “另外，二公主您配合我一些，讓皇上相信，我是能影響您的人。這樣，我們才能給共同為皇后娘娘爭取更多的時間，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見阿錦還若有所思，素心繼續道：“其實您只要想，如果我是壞人，現在皇后娘娘會如何？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這邊是和皇后娘娘能聯系上的，對嗎？”
    “我當年在大公主身邊的時候，見過飛鷹傳信。這種熬鷹的本事，我從前只在遼東聽過，但是能真正用鷹隼傳信的，也就見過皇家而已。”
    太令人心驚的洞察力和推測能力，素心如果是敵人，那將是勁敵。
    “我也不希望皇后娘娘出事，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素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