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色女老師 !
第330章 錢不是問題
盯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何風猶豫著要不要接通,最后他還是放下了電話,這個時候,他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鈴聲停了,可是還沒過三秒,又響了起來,吵得何風心里一陣煩躁。
何風拿起電話,就兇道:“干什么?打打打,有完沒完?”
江曼在電話那頭兒,被何風兇得都愣住了,不知道為何,聽了何風的語氣,江曼一時間也感覺心情糟透了。
聽著電話當中一陣沉默,江曼輕聲道:“竹露呢?”
“什么事?”何風突然心靜了下來,以江曼的性格,她知道自己跟許竹露一夜未歸,肯定是抵死纏綿,不會輕易打電話。
江曼深吸了口氣,說道:“許長亭和顧芳菲雙雙遇難,遺體已經送到了紅陽家中。”
“什么?怎么回事?”何風知道,許竹露昨天才跟許長亭通了電話。
“他們飛回紅陽的途中,飛機不知何原因在空中解體了,機艙內一百多人,全部遇難。”江曼心中痛苦。
何風立即想到了秦亦莊,怒道:“會不會是秦亦莊搞的鬼?”
江曼道:“目前航空公司,暫時給出的說法是,一些鉚釘結構設計缺陷,導致長時間飛行后,造成鉚釘金屬疲勞,才出現了飛機在空中解體的情況。單看這一點,聽起來是個意外。”
但是,何風卻不覺得,這是意外,因為秦亦莊連基因改造者,都已經明目張膽地公之于眾了,制造一起空難,更是小兒科。
一臺飛機上,有上百萬個零件,多數設備都有兩套或者三套備用,一起帶上飛機,起飛前的檢查更是事無巨細,沒可能突然就發生鉚釘金屬疲勞,而飛機上的人不知道的情況。
人為破壞的情況,可能才是飛機出事的,真正原因。
“留意秦亦莊的動向,這件事,我要親自調查。”何風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江曼趕緊道:“竹露呢?你讓她別太傷心,人死不能……”
不等江曼說完,何風道:“她也已經進入了水晶界球,去向了采晴說的那個地方,我掛了。”
不等江曼再問,何風掛斷了電話,坐在了床邊,怔怔出神,許竹露走了,許長亭與顧芳菲也同時出了事,真像是命運一開始就寫好了一樣。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何風把許竹露背過的詞,輕輕背了一遍,心中難受到了極點。
何風咬著牙道:“別讓我查出他們的死,與你秦亦莊有關,否則你再有多少兒子,都不夠死的。”
現在的何風對秦亦莊,做的是有罪推定,但何風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出錯。
收拾好一切,何風突然看到,枕頭下邊,有一塊黑乎乎的鐵片,那是許竹露貼身帶著的東西,竟然沒有隨著她一起消失。
除了這一件東西,許竹露什么都沒留下,干凈的讓人懷疑,許竹露是否真正存在過
拿起那塊鐵片,何風緩緩給自己戴了上去,這東西曾經救過何風好幾次,子彈都打到過,卻沒在這上面留下任何痕跡。
“竹露,你放心,許叔和顧律師如果真是意外,也就罷了,如果不是,我一定會還他們一個公道。”何風親吻了一下那黑黑的鐵片,對著鐵片做了一個承諾。
從酒店出來,何風看時間,也不過才早晨十點,他沒有心情去吃點東西,他只想去調查一下秦亦莊。
有天耳通與天耳通,想調查秦亦莊,輕輕松松就能搞定,當然,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先找到他。
亦莊制藥出事的時候,秦亦莊都沒出現,一直到現在也沒有露面,何風也不知道,那家伙死哪里去了。
從之前跟江曼的只言片語中,何風只知道一個,秦亦莊大概的居住位置,現在的何風就是奔著這個地方去的。
君陽小區,封閉式小區,這是紅陽的頂級居住區,能住進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小區門前的安保力量,甚至可以媲美紅陽軍分區。
何風戴了一幅口罩,一下車抬頭看了看,幾十層高的住宅樓,于是掏出手機,給江曼打了一個電話。
江曼很快就接通了電話,何風問道:“秦亦莊在君陽小區哪幢樓上住著?你可知道?”
“君陽小區?”江曼一怔,趕緊道:“你不會自己去找秦亦莊的麻煩了吧?你瘋啦,現在秦亦莊身邊,有可能有,跟那個血雨一個級別的高手保護,他最想要誰的命,你不會不清楚吧?”
“你就說在哪一幢的哪一層,剩下的不用你管。”何風直接道。
江曼道:“秦亦莊不住在君陽的,那是秦浩住的地方,如今秦浩死了,秦亦莊更不會去那里。”
“那他住哪兒?”何風于是問道。
“昆侖道106號那里,有一幢大別墅,有人見他出現在那里過,而且不止一次,都是晚上,所以那個地方有可能是他的居所。”江曼道。
何風一聽這地址,就知道,原來這家伙居住在紅陽派附近,前天晚上,他從那里路過的時候,根本就沒心思去留意四周。
如今這一回想,在那些跳廣場舞的大媽們不遠處,還真有一幢大別墅。
“不要亂來啊!何風!現在是危險時期,給我幾天時間,等我們研制出來新藥,有了強大后援,你再……”
江曼的聲音還沒說完,何風就已經掛斷了電話,現在何風腦子里,什么都聽不進去,先是失去采晴、又失去了許竹露,現在許竹露的家人莫名死亡,何風不能袖手旁觀。
剛一轉身,有一個人故意碰了何風一下,然后摔倒在地上了,哎呀哎呀叫得特歡。
那聲音中,都聽不出來痛苦,是那種掩飾不住的開心。
躺在地上的人,看起來有三十多歲,打扮的邋里邋遢,哼哼叫道:“哎唷唷!你碰了我個腦振蕩,你知道不知道?”
“碰瓷的?”何風一愣,看那家伙說話,一點都不振蕩,而且目的很明確,思路很清晰,完全沒有混亂的感覺。
何風無奈搖頭,沒理躺在地上的那人,抬腳就往外走,那三十多歲的青年,一伸手就把自己的手指頭,給伸到了何風的腳下。
咔嚓!
那三十多歲的青年,這回感覺到了,什么才叫痛苦,五根手指頭,被何風一只腳踩扁了都。
“哎呀……你不能走,你撞傷我也就算了,你還踩斷了我的手指頭,你就想這么輕易離開嗎?”三十多歲的青年,用另一只手,去抱住了何風的腿。
“訛錢?”何風心情不好,揚起手就要拍下去。
“哎呀,要打人啦,某官二代、富二代,仗著自己有權有錢,欺負我們平頭老百姓啊!”青年喊起來,非常順溜,一聽就知道,他用這一招,不知道多少次了。
三十多歲的青年,非常狡猾,他知道何風看起來不好惹,還懂得扣字眼、貼標簽,他這一通吼,頓時把周圍的人吸引過來。
大家紛紛指責起了何風,讓何風適當賠償一下躺在地上的青年。
何風蹲下來,看著那青年說道:“要錢吶?”
“嗯!”青年嗯完,突然反應過來道:“什么要錢?你得給我去看病,我腦子被你撞出了腦振蕩,手被你踩了個粉碎性骨折,我不要錢!你給我看病,省得讓人說我訛你。”
圍觀的群眾中,有人勸何風,道:“小伙子,可千萬不能去醫院啊,到了那里,可就是個無底洞啦。”
又有人道:“年輕人,你就自認倒霉吧,去醫院真不劃算,不如跟他在這私了。”
一群人中,勸何風的人,居然還不在少數,何風逐漸琢磨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了,這些勸說起勁的人,估計就是傳說中的托兒。
勸說的圍觀群眾中,又有一個人說道:“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算事,我看小伙子條件不錯,又是住在君陽小區,家里也不缺這點兒錢。隨便給他個一千塊,這事就算了吧,去醫院的話,真傷不起。”
何風聳聳肩膀,說道:“凡是能用錢解決的事……我都解決不了。”
一群人一愣,大家說了半天,何風竟然沒被‘洗腦’,于是圍觀的人群開始說三道四起來。
“小子,你得給我看病去,我要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那三十多歲的青年,說著說著,激動地抱住了何風的一條腿,他自個口吐白沫抽搐起來。
看到這一幕,何風突然就想到了,在苗疆那個被他抓回來的帝江之子,他們兩個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會口吐白沫,假裝癲癇這一技能。
周圍的人,紛紛指責何風,道:“你怎么這么冷漠,你沒看到他都口吐白沫了嗎?”
又有人道:“你就給他一千塊錢多省事啊,真要是出了事,或者進了醫院,你覺得你花一千能解決得了嗎?”
何風看著那三十多歲的青年,嘆了口氣,說道:“錢不是問題……”
那三十多歲的青年,聽得何風似乎有松口的跡象,于是不再口吐白沫,身子也不抽搐了。
何風呵呵一笑,又道:“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就不給你。”
三十多歲的青年,一聽這話,這回是真的氣得口吐白沫,險些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