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色女老師 !
第313章 司馬關
那兩個警官,以為這次出警,碰見的又是游樂園里的何風,心中那叫一個震驚,生怕這是個套,還沒見進門,就先表明了態度。
馬良被身后兩個家伙的叫聲,先給嚇了一跳,強忍著抱頭臥倒的沖動,對身后二人道:“草,給我站起來,何……何風教授沒帶人。”
說完這句話,馬良沖著何風小跑了過去,伸出雙手握住了何風的手,問候道:“何風教授,真的是您?”
在地上驢打滾的兩個老人,聽見警察來的時候,表演的更賣力了,可是當他們看到,警察來了,居然忌憚那個小年輕的時候,心里全是一陣狐疑。
“我是何風,請問你是?”何風有記名恐懼癥,當時記得那個萬什么副局長,叫眼前這個人馬什么來著。
“馬良!神筆馬良的馬良!”馬良握著何風的手,激動地晃了三晃,看到何風這次沒表現出煩躁的樣子,頓時對門口的兩個警官喊道:“都過來見過何風教授。”
那兩個警官趕緊進來,四下打量了一下,看到屋子里除了幾個女人與地上兩個老人外,沒別的人,這才打起了招呼說道:“何……何風教授,您怎么在這里呀?”
方雅沒想到來的警察,會認識眼前的何風,而看何風的樣子,他也只不過是個大學生的模樣,居然被這幾個警官,稱為教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來朋友家坐坐,碰見兩個老無賴,這不就驚動了你們嘛。”何風看他們對自己客氣,也就對他們客氣道。
馬良激動地看著何風,頓時覺得,世家巨子就是有世家巨子的風范,瞧瞧這胸襟,根本就不與小人物一般計較。
“是誰打電話報的警呀?”馬良溫柔而不失威嚴地沖地上的兩個老人說道。
方雅在后面,搶先道:“是我報警的,這兩個房東無理取鬧,還打了我,還要打我的朋友,我怕我朋友受傷,所以報的警。”
馬良心里一驚,乖乖呀,這兩個老家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還敢打何風教授?和何風教授的女朋友?
瑩兒邊哭邊道:“這兩個壞老人,打我媽媽,還打竹露姐姐。”
老頭兒老太心中一驚,突然就跪倒在了馬良面前,強辯道:“警察同志,我們兩個加起來都快兩百了,你覺得我們能打過他們嗎?”
馬良剛要說話,他身后的一個同事,就道:“老賈頭兒?前兩天你在清水閣門口碰瓷,忘記你的教訓啦?”
“李警官,那是誤會嘛。”老頭兒心虛道。
馬良問道:“怎么回事?”
“回馬所,這老頭前兩天在清水閣門口碰瓷,碰上的是咱分區的政委,政委為了弄清碰瓷是怎么訛詐事主的,就跟他唱了一出戲,最后掏出警官證的時候,這老賈頭跑得那叫一個快,不過最終還是被政委給抓住了,念在他六十多歲了,就沒對他做出更嚴厲的處罰,只做了口頭警告。”
馬良一驚,看著老賈頭兒,就道:“喲?還是個慣犯?今天躺在何風教授的朋友的家里,這唱得也是一出碰瓷的戲了?”
老頭兒老太一口咬定,道:“警官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吶,那個小子真的把我們推倒在地的,哎呦,我的腰啊,哎呦,我的盆骨啊,哎呦,我的骨靈蓋兒啊!”
馬良也不聽那老頭兒老太一面之詞,詢問方雅事情經過后,溫言道:“方雅女士,作為良好的守法公民,我們公安機關,絕不助長歪風邪氣,您今天說的這些話,能跟我們去所里做個筆錄嗎?”
方雅點了點頭,馬良就對老頭兒老太說:“都起來吧,有傷驗傷,有事說事,今天的事情,我們一定追查到底,你在口頭警告期,又做出了碰瓷舉動,準備好蹲班房,還有,通知這兩人家屬,撒潑耍橫,那是行不通的,這是法制社會。”
老頭兒老太一聽馬良的話,頓時跪著抱住了馬良的大腿說道:“警官警官,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呀!”
“誤會?哪里來那么多誤會?你打方雅女士的那一巴掌,我現在還看得見指痕,這是誤會?”馬良怒喝一聲,威嚴至極。
方雅捂著臉,又哭了起來,她這一年來,受了這兩個房東不少氣了,如今有人為她做主,更是哭得傷心。
老頭兒老太還想說什么,馬良讓兩個警官,把他們拉開之后,訓斥道:“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打扮得比八十歲的人還老態,是不是覺得披上弱者的外衣,就更能繼續作惡了?社會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種各別的老人,才搞得其他本應被幫助的老人,得不到應有的幫助。”
馬良訓斥完,不解氣,又對其中一位警官說道:“聯系他們的親屬,這件事必須依法,從快、從嚴、從重處理,這樣的歪風邪氣,必須撲滅。”
那警官就道:“馬所,前兩天就聯系過了,他們有兩個兒子,一個與他們早不往來,另一個在國外一直聯系不上,對這兩個人也是能躲則躲,這回估計也是聯系不上。”
旁邊的一位警官也道:“還有,馬所,這老太前兩天還跑人店里去訛人商販去了,八年前在人家那里買了一把傘,傘桿壞了,跑到人家店里大鬧,讓人家給她免費更換。”
馬良一聽,露出一個我草的表情,對那警官道:“哦?還有這事?”
舊事被人扒出來,老太也慌了神,緊張道:“哪里是八年前,明明還不到八年。”
“喲,這個也有前科?如今一個蓄意敲詐勒索,一個故意破壞他人財物,而且都是在警告期,依法會怎么量刑啊?”馬良不管倆人,對那警官問道。
那警官先是看了一眼何風,對馬良高聲道:“回馬所,有敲詐勒索性質的犯罪,數額較大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數額巨大的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馬良就道:“數額較大與巨大的劃分,給這兩個人講講。”
那警官就道:“蓄意敲詐一千元至三千元的,為數額較大,一萬至三萬元的,為數額巨大。他們要求方雅女士在不應交租期,再交一年房租,約合一萬兩千元,屬于數額較大情節。”
馬良點了點頭,道:“記得還有故意傷害他人罪,并案處理,把人帶走。”
老頭老太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哭得稀里嘩啦,一聽還要坐牢,嚇得肝膽俱裂,抱住了馬良的腿,死不松手。
何風也被這一幕,給震驚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如果不是今天親眼所見,他不相信六七十歲的某些老人,居然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馬良有一句話說得非常好,這些社會上各別的老人,披上了弱者的外衣,傷得不是個別人,是對一個時代的傷害。
看到兩個老人哭得賣力,方雅心軟了,想要說話,許竹露拉了她一把,說道:“警察同志會公平、公正地處理的。”
馬良一聽許竹露的話,知道今天這件事,是個表現的絕佳機會,對旁邊的兩位警官,直接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帶回去,仔細調查?”
“是!”兩個警官把老頭老太從馬良腿上撕下來,一人架了一個,就往門外走。
老太撒潑道:“你們警官敢包庇她?我要投訴你們。”
馬良就道:“再加一條誹謗警察罪,一條妨害公務罪,帶走!我留下跟方雅女士做筆錄,你們好好給我依法審問。”
看到那兩個撒潑耍橫的老人被帶走,瑩兒終于不大哭了,但還是在小聲抽噎著。
馬良例行完公事,就對何風說道:“何風教授,沒想到這么巧遇見你,我請你吃個飯怎么樣?”
何風看馬良今天表現不錯,說道:“怎么能讓馬警官破費呢?我請你才對。”
“那怎么成?那怎么成?”馬良連連擺手。
許竹露也道:“你還真不能請馬警官,你這不是變相行賄嗎?”
馬良一拍大腿說道:“還是您女朋友的覺悟高,您請我吃飯,這不是讓人給我穿小鞋嗎,我請我請。”
一語未了,剛剛關上的門,又傳來了砸門的聲音。
何風就道:“今天這門招誰惹誰了?”
馬良就在門邊不遠,他順手開了門,就見一個額頭血流不止的男子,在他開門的一剎那,閃了進來,一把拉住了門。
屋子里一群人看著這個不速之客,那男子似乎也發現了不對。
就在這時,方雅失聲叫道:“司馬關?”
何風與許竹露一驚,面面相覷道:“瑩兒他爸?”
瑩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方雅已經跑了過去,蹲在了那男子身邊,她伸出手,想碰那男子的額頭,卻又怕她感染似的,瘋了一樣跑進一間房間,不多時就取出來一個小型醫療箱。
一屋子的人,愣愣地看著方雅給男子包扎。然后聽方雅介紹起了自己的丈夫、瑩兒的父親,司馬關。
方雅把瑩兒拉在身邊,看著這個幾乎要陌生了的男子,哭泣道:“你這是怎么啦?一年沒出現,一出現就這樣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