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色女老師 !
第182章 陰陽兩界
許竹露驚呼出采晴的名字后,就已經后悔了,她知道再想假裝失憶,已經不行了,只好扶著額頭,把頭埋得低低地。
“你是不是恢復記憶啦?”何風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真的笨啊。
“嗯嗯,想起來了,我頭有點疼,我想睡一覺。”許竹露看著何風輕輕搖晃自己的肩膀,頓時羞愧難當。
“好。”何風站起來,對江曼說道:“老……算了,叫什么都覺得別扭,以后就叫你哎吧!”
江曼一瞪眼,怒斥道:“沒大沒小,叫老師!”
何風不理她,自顧自道:“扶她進去休息吧,我跟天歌與扶陽,去看看那個家伙。”
采晴微笑著去扶許竹露,江曼也看許竹露腳上雖好,但仍有些不利索,也過去扶了一把。
等何風跟天歌扶陽離開后,三個女人于是面面相覷。
江曼扶著許竹露,問道:“竹露,我要幫你再做一套基因圖譜,等你腳好了,一定要配合我啊!”
“為什么?”許竹露有些不解地看著江曼。
江曼看了看采晴,對她說道:“你給她解釋。”
采晴微笑道:“我說你已經變成了陰陽同體,她不信,所以想用她自己的方法,做一個檢測。”
“陰陽同體?”許竹露是頭一次聽說這個。
江曼看采晴,似乎又要有再講一遍的沖動,于是簡單說道:“這是種奇怪的基因突變,我曾經檢查過你的基因序列,她說你與何風那個之后,體質已經改變,我是一個科學人士,所以,我不信她說的。”
“你!”許竹露看著采晴,有些羞愧,那件事,她怎么能對外人講呢?
但采晴沒開口,江曼接下來的一席話,又把許竹露給驚呆了,半晌才喃喃說道:“七個老婆?他是韋小寶啊?”
“算了,這些……說什么,你們都覺得荒謬,事實會怎么樣,你們慢慢就知道了。”采晴知道再說下去,兩個人還是不太信。
那些灌頂得來的記憶,如果不是從神棺中獲取,她自己也不信。
“你說我一個月后,身體會變得透明?那我是死了還是沒死呢?”許竹露被采晴這話給嚇得不輕。
經歷過苗疆奇事之后,許竹露的認知,已經被顛覆,對于采晴的話,雖不全信,可還是有點擔心。
“陰陽同體,在一定階段后,屬于腳踩陰陽兩界、不墜輪回之人,我是說你變得透明,并沒有說你會死啊。”采晴聲音還是很溫柔,這是性格使然。
江曼不解道:“既然我也是你說的陰陽同體,那為什么我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反而還說什么,不遇見同體質的人,我有可能孤獨終老。”
“因為你還是處子啊,那里有一滴封印的精血,它不流失,你的身體就還在封印狀態。”采晴笑道。
“那她!”江曼又指了指許竹露。
許竹露臉一紅道:“事情的發生,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
“我又沒有往那方面想!”江曼看許竹露的樣子,實在有點可愛。
采晴從床邊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窗外,嘆道:“我們屬于近陰陽同體,一旦與陰陽同體發生關系,會開啟進化之路,這個過程自行完成,完成的過程,有快有慢,但最長的也沒有超過一個月的。”
“我真的只有二十二天的時間了?那我變得透明以后,你們能看得見我嗎?”許竹露被采晴的話給嚇著了。
采晴搖了搖頭,說道:“那個時候,你是真正的腳踩陰陽兩界,恐怕除了你,沒有人知道那是一種什么狀態。”
“說的很玄,可是為什么何風那家伙沒事呢?”江曼不解。
何風既然也屬于陰陽同體,他為什么不受陰陽同體的進化限制?女人進化完成后,會出現身體虛無化,何風卻沒有一點隱憂。
采晴也搖了搖頭,想了想,嘆道:“這也是個迷啊,關于這樣的記憶,我也不全,不能給出更多的信息,但我想,肯定有其它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吧。”
江曼就道:“你這種說法,雖然很酷,但我總覺得不切實際,明天就給她做一套基因圖譜,看看是否,有我找到的那組基因鏈。”
采晴微笑不語,許竹露低頭沉思,江曼托腮迷惘。
……
另一邊,何風跟天歌扶陽三人,把運動衣男生,拉到另外一套房子里的時候,天歌找來了一條床單,裹成了一個繩子,把運動衣男生給包裹成了粽子,然后才給他解了九香蠱的毒。
運動衣男生的衣服,也被扶陽給扒了個干凈,現在他里邊只剩下了一條四角褲,幸虧外面有床單編成的繩子,當遮羞布。
等那男生清醒后,何風找了把椅子,坐下來,盯著他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運動衣男生,感覺渾身無力,掙扎了幾下,看到自己的衣服與其它東西,都扔在一邊,頓時惱羞成怒道:“放了我,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
天歌怒道:“我看你是搞不清,你現在的身份啊,你現在是俘虜,聽清了沒有?”
扶陽也道:“說,你是什么人?有沒有同伙?有幾個同伙?”
何風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打量著他,也不說話,總覺得運動衣男生,眼里有一種陰鷙。
這種陰險與狠毒,何風看出來,他只有看自己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
運動衣男生發出一聲冷哼,何風于是道:“你看起來很小,可是我感覺你不像是長得這么年輕,有點像是逆生長,而且你血氣并不旺盛,但你身體肌腱,居然堪比武道高手,這是為什么?”
“識相地,趕緊放了我,我保證只針對你一個。”運動衣男生話里相當自傲,一點也沒有身為俘虜的自覺性。
何風看這家伙嘴硬,于是對天歌說道:“你去那屋子問問江曼,這里有沒有切片研究工作臺,這里有個怪物,正好可以給她研究研究。”
“你們敢!”運動衣男生一聽這知,頓時吃了一驚。
“切片?切你妹,你們敢動老子一根頭發試試。”運動衣男生逐漸恢復了力氣,綁了幾十道的床單,竟然一下子被他用力給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