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色女老師 !
第111章 敢問閣下可姓何
采晴身穿老蠱苗族的衣服,自然沒人懷疑她是本地人的身份,她這樣告誡,是出于好意,對兩個陌生人這么說,沒有人會覺得不禮貌。
站在山頂上的兩個人,聽得采晴用普通話這么說,頓時也笑了笑道:“敢問姑娘可是老蠱廟的圣女,今日路過此地,想必是去龍濟甸一帶的吧?”
何風跟采晴互視了一眼,兩人立刻感覺出來,他們守在這里,估計就是在等他們了。
“你們是滇金請來的人?”采晴換回了老蠱族的族語問道。
“姑娘說的什么?”那兩個人似乎聽不懂了,其中一個張口問道。
何風在往前走的過程中,細細打量了一下兩個人,那位年約三十多歲的男子,血氣非常旺盛,跟自己有得一比,應(yīng)該就是武道二重天的武道高手了。
開口問話那個人年紀比何風大一些,應(yīng)該有二十五六,血氣并不旺盛,但是可以感覺到微弱的氣場,這是氣勁高手獨有的一種氣場。
“你們是滇金的人派來,阻擋我去龍濟甸的嗎?”采晴拉著何風停下了腳步。
“姑娘誤會了,我們不認識什么滇金石族的人。”那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笑了笑沖采晴回道。
采晴頓時說道:“我說的是滇金的人,你居然說滇金石族,看來你對我們這里,很熟悉,你會聽不懂我說什么?”
看到采晴把那青年的話給戳破,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看了看身邊的三十多歲男子,似乎有點尷尬,不知道該怎么說。
那三十多歲的男子,呵呵一笑道:“姑娘想過此山,過去便是,蕭某絕對不阻攔你。”
何風一聽,樂道:“話說的這么直白,那也就是說,你們等候在此地,是專程等我來了?”
“敢問閣下,可是姓何?”那三十多歲的男子,居高臨下,有一種血氣如汪洋一樣的氣勢。
“不是。”何風直接搖了搖頭說道。
采晴眼神中閃過一抹不解,隨即暗笑,沖上方的兩人說道:“他的確不姓何,他姓人。”
“姓人?”二十五六歲的男子,一時吃驚,似乎沒聽過這個姓。
“對,是姓任,任我行的任,這個姓很少的,你們不知道,并不奇怪。”采晴一邊解釋一邊跟何風,繼續(xù)向上走。
只要越過了這兩個人,他們在山巔上走了不多遠,就能走到,通往龍濟甸一帶,下山的山路口了。
那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聽了采晴的話后,頓時撓了撓頭,看向了身邊的三十多歲的男子,不知道他們要等的人,到底是不是眼前這個。
“朋友,你跟我那位姓何的朋友,長得很像啊。”三十多歲的男子,盯著何風看了一眼,也有些不確定地說。
何風陶醉道:“是嗎?那你姓何那位朋友,一定很帥啊。”
三十多歲的男子,低聲對身邊的人說道:“打開你的手機再看一眼。”
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尷尬道:“手機沒電了,不過看起來有點像,又有點不像啊,這下怎么辦?”
“叫你別玩了,你不聽,算了,寧錯殺,不放過吧。”三十多歲的男子,訓斥了兩句,正好等到何風跟采晴走上來。
等采晴先一步走過,這兩個人留下的那一個空隙時,兩個人同時伸出手,擋住了何風的去路。
何風一笑,如春風吹拂,帥氣干凈無垢的臉上,露出一個燦爛地笑容來,任誰看了這張人畜無害的臉,也不會想到,他會是一個修煉武道的高手。
“朋友,對不住了,我們今天在這等個人,很不巧,你長得有點像他。”三十多歲的男子,聲音雖低沉,但有一種隱隱的霸氣。
采晴回過頭,趕緊就道:“你們兩個要干什么?”
“姑娘,我們不攔你,可不代表我們好脾氣,你現(xiàn)在不走,那你耽誤了你自己的事,可別怪我們。”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見采晴不走,于是又道:“你不是要去龍濟甸么,那就快去,不用害怕沒人陪你進那塊區(qū)域,一會兒就有人追上去的。”
“是啊,晴兒,你先走,我一會兒就追上去了。”何風看兩個人伸手阻攔,如果立刻動手,他還真怕,其他一個人,拿采晴來要挾自己。
現(xiàn)在其中一個人,正好勸采晴走,那何風當然希望,采晴離得越遠越好。
“小子,我可沒說你。”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看了看何風,兩個人只隔了一步遠,這么近距離的打量之后,他終于又道:“越看你越像啊,又陪了這么漂亮一位姑娘,你說你不姓何,你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何風沒理他,因為他看到采晴不想走,頓時輕輕眨了眨眼,示意采晴不用擔心,自己說到做到。
兩個人相處時間雖然不長,但已經(jīng)很有默契,于是采晴腳下發(fā)力狂奔,不出半分鐘,就跑開了一段距離,隔著樹葉雜草,很快就看不清采晴的影子了。
“朋友,對不住了。”三十多歲的男子,看到何風從山路盡頭把目光挪回來,抱歉了一聲之后,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那男子掌未到,掌風先至。何風只感覺像是有一大鐵錘,突然襲來,他眼見后退已經(jīng)來不及,頓時舉掌對拼一記。
慌亂之中,何風剎那間,想到了加強版六字訣,于是配合著一拍兩散掌,登時推了一掌。
但覺一股狂暴如風的巨力,排山倒海一般推了出去,周圍空氣都像是被劃撥開了一樣,那三十多歲的男子,見狀避無可避,只能對那一掌。
磅!
一聲巨響,登時傳出,兩人手掌交匯處,似乎像是兩個大鐵門,被人猛地扣在了一起,發(fā)出了一道渾厚、深沉的巨響。
隨后就有一股看不見的氣浪,自那兩掌對接處,擊散開來。
站得近的二十五六歲的青年,本以為三十多歲男子那一掌,一定能把何風拍到山下去,卻沒想到,這一掌居然爆發(fā)了如此之大的威力,如果不是他捂住了耳朵,此刻已經(jīng)震破了他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