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天自殺未遂這件事對葉楚柔來說,也算是一個打擊。
其實這個時候再脅迫葉楚柔是最好的時候,但傅司珩卻在這個時候要松口。
祝鵬有些無法理解。
傅司珩坐進車里。
“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開車。”他一邊說著,單手解開了領口的兩顆紐扣,“讓葉楚柔去看著葉楚天搶救,再告訴她,之前是只交出藥就行,現在連林夕的藥也要跟著交出來,另外陸煬研制出來的藥給秦如煙也注射上,給她點壓力。”
祝鵬欲言又止,頻頻往后看。
傅司珩沉著雙眸,眼中說不出的煩躁,“有話就說!”
“先生何必還要救林夕?這若是讓夫人知道了,只怕會誤會更深。”
傅司珩沒再說話,只是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祝鵬有心還想多問,傅司珩卻只說了句,“如果你是江南,看到我跟別的女人抱在一起,或者睡在一起的畫面,你會怎樣?”
祝鵬額頭青筋猛然一跳。
這......這不好說吧。
可能會一氣之下弄死您的心都有。
也可能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您。
但不管是哪種,對他來說都算是一個送命的答案。
祝鵬沉默片刻,“如果我是夫人的話,可能會很生氣。”
傅司珩呵一聲,你回答的還真對。
如果連生氣都不生了,那才是真完了。
傅司珩看著車窗外,“查一下歌頓酒店兩個月內的監控和入住記錄,看有沒有我跟林夕同進同出的時候。”
祝鵬皺了皺眉,卻還是趕緊應了一聲。
酒店那邊辦事效率還算不錯,趕在傅司珩登機前邊給了回信。
確實有傅司珩和林夕同進同出的記錄。
頭一天下午入住,一直到第二天早起才一起離開。
中間整整一晚上,兩人誰都沒有跨出房門一步。
發生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傅司珩看著監控視頻上的畫面,不由地冷笑一聲。
跟林夕一起進酒店的人,無論是身高還是長相都跟他自己確實很像,而且,又是監控視頻,做不到完全高清,這么一看,還真像是他跟林夕一起去開房了。
林夕的死活他確實不在乎。
但他卻也必須要讓她醒來。
那段視頻雖說是在安森特手機中看到的,但按照那個時間來看,安森特當時應該正在絞盡腦汁跟齊序爭搶錦城東郊的那塊地才對。
傅司珩飛往錦城的同時。
江南也被沈君澤叫了出去。
“你回去休息吧,這里我跟你外婆守著就行。”
沈君澤實在有些擔心她。
本來身體都還沒有恢復,現在又要照顧念念。
江南卻堅持著不肯回去。
“我回去也是擔心,還是我留下吧。”
沈君澤皺眉看著她,見她眉目間染著幾分煩亂,忍不住問,“傅司珩今天跟你聊什么了?他真要搶念念的撫養權?”
江南眼眸低垂,“或許吧,隨他,但我也絕對不會放棄就是了。”
“那......”沈君澤多少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問了一句,“那若是他跟林夕之間的事,真是一場誤會,你又打算怎么辦?”
雖然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怎么樣都一定會幫自家這個寶貝外甥女。
但至少他也要想了解一下自家這個外甥女的真實想法。
沈君澤問得猶豫,反倒是江南回答得毫不拖泥帶水。
“沒什么打算,有時候一條路能回頭一次兩次,再多了,就全是蹉跎。”
沈君澤嘆口氣,沒再多說。
晚上還是江南和保姆阿姨留了下來。
蔣旭雖然不想走,但還是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
念念精神稍微好了點,但睜開眼就開始來來回回地找傅司珩。
“爸爸呢?”
江南幫她擦著有些泛紅的小臉,“爸爸有事要忙,等有空了會來看念念。”Xιèωèи.CoM
念念小嘴撇撇,卻依然說了句,“哦。”
江南心里悶悶地發疼,低頭在她依舊有些發熱的額頭親了一下。
蘇青連著往這邊跑了幾趟,她本想晚上留下來的,卻被急診一個手術叫走了。
她離開沒多長時間,岑安也跑了過來。
進來抱住念念就心疼得要命。
“咱們小公主怎么就這么可憐呢?”
江南笑笑,但心里也忍不住問了句。
是啊,她的寶貝,怎么從小要吃這么多的苦?
岑安陪著念念玩了會兒,又陪著她吃了點東西,便哄著又睡了過去。
病房里安靜下來,兩人正打算聊聊新訂的代言人的事。
雖然江南一直在醫院,但是策劃部那邊依然按時把代言人的名單提了上來。
只是兩人還沒有聊出個所以然,病房門便又被人敲響了。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眉宇間跟蔣旭有些像,只是這位一看就是位久混商場的人物。
西裝三件套外邊還穿了一件大衣。
俊朗的眉眼間又帶了幾分風流。
江南輕輕皺了下眉。
“您是?”
蔣明淵進來后,目光便落到了岑安身上,那雙盡是風流的桃花眼微微閃動著,似是帶著不明的情緒。
直到聽到江南的聲音,他才驟然回神。
“你好,我叫蔣明淵,是小旭的哥哥,小旭有公事要忙,就讓我過來給你送些東西。
蔣明淵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中的袋子遞到了江南面前。
全是一些日常用品。
江南收下東西,說了聲謝謝,蔣明淵倒是也沒有多留,寒暄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再聊起代言人的事,岑安就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江南嘆口氣,“怎么回事?你跟那個蔣明淵認識?”
岑安紅唇輕勾,“算是認識吧,從幼兒園到大學的同學。”
江南瞬間震驚,這是絕對的青梅竹馬啊。
“那你們......”
“他已經訂婚了。”
江南瞬間閉了嘴,她呵一聲,“那你還是好好發展咱們司小玨吧,別渣了我那個寶貝弟弟。”
岑安這才來了精神,“說起來,我還真是好久沒見小玨玨了,行了,今晚公事就不聊了,給我留點時間去撩撩小奶狗。”
江南笑著看著她的背影。
“你悠著點,如果不是真心的,就別太過分了,司玨跟別人不一樣,就是心思單純的小男孩兒。”
“知道了。”話音落,岑安也出了病房。
月光下,岑安一縷長發從耳邊垂下,把她姣好明媚的容顏半遮半掩地藏進了光影間,反更多了幾分韻味。
她一邊走,一邊給司玨發著信息。
等抬起頭來時,剛好看到蔣明淵堵在她面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