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像是忽然喚回了江南的神志。
她一把推開傅司珩,隨后瞪他一眼,才拿出了手機。
傅司珩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名字,原本含著情欲的眼睛迅速冷了下來。
周暮晨。
江南下意識看了眼傅司珩。
傅司珩卻只看著她什么都沒說。
江南沉默片刻,接了起來。
只是她才剛剛叫了一聲,“師兄?!?br/>
傅司珩的吻便又覆了上來。
江南一驚,傅司珩的牙齒便咬住了她的唇瓣。
“好好接電話,寶兒。”
傅司珩聲音帶著些許惡劣的笑意。
他像是報復一般,壓著聲音,卻也沒有完全壓住。
就像是生怕周暮晨聽到,又生怕他聽不到一般。
江南整個身子都像是僵住了一般。
傅司珩卻在這時扯開了她襯衣的扣子,吻從鎖骨一路落了下去。
大手也貼著她的腰線向下侵占。
江南用力掙了幾下,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那邊周暮晨聽傅司珩的聲音便是一頓。
“南南,說話方便嗎?”
這段時間,周暮晨其實很少給江南打電話。
他這個時候打來,江南生怕他是有什么急事。
她一邊往外推著傅司珩,一邊說了句,“師兄,你說。”
而傅司珩在聽到她這句話以后,便輕笑一聲,手上沒有絲毫客氣地伸了進去。
“南南,我這邊護工有點事,你今晚能過來......”
“嗯,傅司珩......”
不等周暮晨說完,江南便驚叫一聲。
周暮晨的聲音戛然而止。
到了現在,他終于意識到了這邊的情況有些不對。
傅司珩卻上前咬住了江南的耳垂。
“舒服嗎?寶兒?”
江南氣得抬腳踹了傅司珩一腳。
傅司珩卻笑著握住了她的腳腕,隨后,整個身體,往她雙腿間壓了過去。
江南急匆匆跟周暮晨說了句,便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以后,傅司珩的吻又落了下來。
江南卻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沒有絲毫的客氣。
傅司珩哼一聲,松開了她。
江南眼角泛紅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傅司珩,你有病嗎?”
傅司珩手指壓上江南粉紅的眼角。
“是,我有病,今天看到周暮晨摸你手的時候,我真差一點沒忍住想上前弄死他。”
傅司珩笑了聲,眼角泛紅。
“我真怕一個月以后,他周暮晨找個什么理由,你又不得不留下,南南,告訴我,你是屬于我的?!?br/>
“告訴我,你不會再變卦了,好不好?”
江南直直瞪著傅司珩。
在聽到傅司珩的這一番話后,她心里便開始一陣陣的發悶。xしēωēй.coΜ
“閉上眼就全是你離開的背影?!边@句話仿佛又響在了她的耳邊。
她從不知道,原來傅司珩也有這么沒有安全感的時候。
她眼角有些酸澀地移開了視線。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低聲開口。
“傅司珩,你曾說過,你只喜歡過我?!?br/>
“現在,我也告訴你,我只喜歡你。”
從小到大,從過去,到現在。
這個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從來沒有改變過,也......從來沒有人能取代過。
江南說完,便抬頭對上了傅司珩的視線。
“但你以后若是再這樣......”
傅司珩一把把她抱進了懷里。
“再這樣,讓我以后天天伺候你洗澡,天天給你暖被窩,行嗎?”
江南被他這一句話氣的臉又紅了幾分。
“你臉呢?”
傅司珩低頭在她發絲上親了一下。
“早扔了?!?br/>
江南......
她推開傅司珩,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往外走去。
既然答應了周暮晨,她便要做到。
傅司珩靠在門邊,“去醫院?”
江南頓了下,點點頭。
“剛剛電話你也聽到了。”
傅司珩嗤笑一聲。
“周家窮得連個護工都請不起?”
江南抿著唇。
其實她多少能感覺出來,周暮晨是故意讓她過去的。
但她卻沒有理由拒絕。
這些,都是她當初答應下來的。
“我會盡量跟他保持距離的?!?br/>
傅司珩卻不信。
周暮晨對她一直都賊心不死,既然把她叫過去,就絕不可能一點動作都沒有。
“我送你過去?!?br/>
傅司珩說完,便轉身往外走去。
江南頓了一下,最終也沒說什么。
兩人下去跟白瑩交代了一聲,便轉身往外走去。
白瑩點點頭,卻有些欲言又止。
江南皺了下眉,“外婆,怎么了嗎?是不是不方便照顧念念?”
白瑩趕緊搖頭,“沒什么不方便的,只不過......”
她看了眼傅司珩,隨后笑了聲,“沒事,你們路上小心?!?br/>
江南見她不愿意多說,便也沒有多問。
只是到了車上,江南手機便響了一下。
【南南,剖腹產三年內不能懷孕,你們注意避孕?!?br/>
江南看著白瑩發來的信息,臉轟的一聲,仿佛燒著了一般。
她轉頭瞪了傅司珩一眼。
傅司珩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還在生氣?”
江南卻是連理都不想理他了。
傅司珩伸手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江南直接抽了回來。
傅司珩有些郁悶地笑了聲,“我以后盡量不了,別生氣了。”
江南臉上還在一陣陣的發熱,她轉頭看了眼傅司珩。
想說什么,最后卻又咽了下去。
算了,有些話,跟不要臉的人,根本說不通。
車停在醫院,江南便直接下了車。
傅司珩跟著從車上下來,江南腳步一頓。
“你下來干嘛?”
傅司珩看了眼住院部大樓,“來都來了,怎么也要上去看看周公子?!?br/>
“傅司珩,你別亂來?!苯馅s緊上前拉住了他。
傅司珩卻反握住江南,他唇邊帶笑,“怕我弄死他嗎?”
江南沉默看著他,沒說話,但意思卻很明顯。
今天傅司珩剛剛在衛生間說了那樣的話,她現在實在不愿意這個男人再上去見周暮晨了。
傅司珩目光微微有些發沉。
“南南,還記得我當初說過的話嗎?”
江南不清楚他說的是哪句。
傅司珩手指卻按在她唇角,輕輕揉捏了一下。
“我希望,一個月后,我能成為你心里的第一位。”
江南一窒。
她抿唇錯開了傅司珩的視線。
許久才說了句。
“回去注意安全。”
說完,她轉身往住院部走去。
心里最重要的人,江南苦笑一聲。
從一開始,他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