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蓁氣得想要吐血。
尤其是現(xiàn)在身邊身后全都是從會場出來的人。
若剛剛那一些眾人心里還有些不太明確,那現(xiàn)在,傅司珩這話一出來,孟晚蓁臉上就只剩下了火辣辣的疼。
“司珩哥......”
然而,傅司珩卻已經(jīng)懶得跟她掰扯,直接拉著江南就離開了。
江南想掙開,但傅司珩卻絲毫都沒有放手的意思。
“別掙,南南,否則我會抱著你上車,你身后都是你的同事。”
江南氣得胸口發(fā)悶。
“傅司珩,你放開我!別逼我跟你翻臉!”
傅司珩再一次把她的手腕緊了緊。
二話不說地拉著她上了車。
到了車上,他才問了句:“在吃醋?”
江南瞪他一眼,“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話雖這樣說,但語氣卻說不出來的酸。
她心里是不舒服的。
孟晚蓁到底占著他未婚妻的名分,他現(xiàn)在這樣來糾纏她又是將她置于何地?
他握著江南的手低聲說了句:“那我公開我們的關系,好不好?”
江南直接把自己的手扯了回來。
“我們沒什么可公開的,只要你不糾纏我,比什么都強。”
傅司珩心頭發(fā)悶,他苦笑一聲,“誰說我們沒有關系的?你是我孩子的母親,是我從小就一直惦記的人,更是我,即便沒有了記憶也依然會喜歡上的人。”
傅司珩握著她的手腕,輕輕摩挲,“我會想辦法恢復小時候的記憶,我會把你的司珩哥哥還給你的。”
江南身子有些發(fā)僵。
過了許久,她才笑了聲,“還不回來了,即便記憶恢復了,有些事終究是回不來了。”
傅司珩抬手蹭著她白皙柔軟的臉龐。
“但至少,能少一些遺憾。”
他們之間遺憾太多,能少一點,他便要盡他所能地少一點。
遺憾兩個字讓江南眼窩有些發(fā)酸。
他們之間,確實,就只剩下遺憾了。
傅司珩帶著江南直接回了酒店。
他從外邊的私房菜訂了餐。
“你嘗嘗這家怎么樣,如果覺得還可以,我后邊就從這邊給你訂餐,這家我今天下午去看了看,衛(wèi)生條件都沒有問題,食材也都是最好的。”
江南皺著眉,想說沒有必要。
傅司珩卻開口笑了聲,“只當是我想給孩子最好的。”
江南抿唇看著他,終究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到底,他還是孩子的父親。
一頓飯吃得安靜。
吃完飯,傅司珩便又去放了水,熟練到得仿佛他做過千百遍一般。
江南皺眉看著他。
“傅司珩,你不用這樣。”
即便她現(xiàn)在懷孕了,也沒有到什么都做不了的地步。
傅司珩卻抱起她進了浴室。
“南南,我只是想討好你。”
江南心里驟然緊了一下。
她錯開他的視線。
低聲說了句:“沒必要。”
傅司珩卻笑了聲,沒再說別的。
江南洗完澡出來,傅司珩正坐在沙發(fā)上,聽到動靜,他去拿了吹風機。
幫她吹完頭發(fā),傅司珩才問了句。
“南南,你能給我說說我們小時候的事嗎?”
江南動作一僵。
她起身往床邊走去。
“沒什么可說的。”
那些事,她現(xiàn)在恨不得忘掉。
到底,那些都是她痛苦的根源。
傅司珩靠在沙發(fā)邊,許久苦笑一聲,“南南,你這樣對我很不公平。”
江南垂著眼眸只說了句。
“或許吧。”
或許這樣真的是不公平。
但有時候,記得的人才是最痛苦的那個。
傅司珩最后死纏爛打睡在了沙發(fā)上。
江南大概是真的累了,躺下沒多長時間就睡著了。
傅司珩坐在她床邊看了她許久才把她擁進了懷里。
次日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忽然吻上了她的唇。
熟悉的氣息在她唇間擴散,江南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傅司珩卻又忽然開口。
“我今天回錦城,路峰會照顧好你的一切,南南,等我回來。”
江南一怔,竟就這樣忘了掙扎。
傅司珩趁機又在她唇上吻了幾下才起身下床。
他動作利索地洗漱完便就這樣離開了。
江南看著已經(jīng)關上的門,卻怎么都有些睡不著了。
......
一場文化交流會舉行了將近半個月。
江南這半個月一直忙得不可開交。
傅司珩一離開就是半個月。
江南沒問過他在忙什么,只是把全部的身心,都放在了工作上。
等文化交流會終于畫上了句號,江南才終于松了口氣。
秦懷瑾在會場門口等著她。
“我聽說,你不打算接手焦從文的工作了?”
江南點了點頭,“是。”
秦懷瑾皺眉看著她,“因為那些風言風語?”
這段時間,部里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了一些風言風語。
說江南能接焦從文的班,全是走關系的原因。
至于領導為什么讓她走關系,自然是因為一些不正當?shù)慕灰住?br/>
風言風語傳得有模有樣,卻也極致模糊。
可越是這樣,大家就越是傳得厲害。
原本秦懷瑾是覺得江南初進部里便接手焦從文的職位,有人忌妒是正常的。
但到底江南的實力在這里擺著,大概傳兩天,也就沒人傳了。
卻沒想到,這些傳言現(xiàn)在越傳越難聽,連帶著江南上一次被舉報的事,又被拉出來說了一遍。WwW.ΧLwEй.coΜ
江南抿了下唇,“不完全是。”
她不想接焦從文的班,那些傳言算是一個原因外,更重要的是,她肚子過不了多久就大起來了。
她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懷孕,所以,工作上的事,她也只能推了。
但她也沒有跟秦懷瑾細說。
秦懷瑾多少覺得有些可惜,但是也只是叮囑她,“別多想,這件事我會盡快查到源頭的。”
江南笑了聲,“謝謝秦部長。”
秦懷瑾也沒有多說,只是跟安慰了她兩句。
江南從會場出來,就接到了蘇青的電話。
“南南,看新聞了嗎?”
江南一怔,“什么新聞?”
蘇青在那邊哈哈大笑了幾聲。
“快看,這絕對是我這段時間來看得最爽的一個新聞了。”
江南皺眉掛了電話,點開手機便愣了一下。
這段時間,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所以,她不知道,傅家在這段時間,居然經(jīng)歷了一場大地震一般。
而這場地震,居然把整個上層社會的經(jīng)濟圈都震得有些回不過神來。
先是曝出了傅家二少傅司瑜參與走私買賣d品,后又曝出傅家二少參與綁架,傅家老爺子為了保護自己的孫子罔顧法律,而且每一項,都是證據(jù)確鑿。
緊接著,也不知道各大勢力怎么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統(tǒng)一都開始針對傅家。
幾乎是一夜,傅家就像是被架到了烤爐上。
而此時的傅家,正是一片陰云。
傅振邦氣得幾欲吐血,他拿起桌上的茶碗就往傅司珩身上砸了過去。
“你這個混賬東西,你究竟是要干什么!”
傅司珩笑了聲。
他躲過那杯滾燙的茶水才抬眸看向了傅老爺子。
“不干什么,您不是說傅家容不下她嗎?那我便毀了傅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