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驚叫一聲。
下一秒便又被捂住了嘴。
緊接著,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叫什么?”
幾乎是瞬間,她的手腳就都軟了一下。
她心有余悸地摸了下胸口,回頭瞪著傅司珩。
“傅司珩,你有病嗎?大晚上不進房間在這里干嘛?”
傅司珩冷笑一聲,用力在她腰上捏了一下。
“你以為我不想進嗎?我怎么進?撬門進嗎?”
江南頓了一下,這才想起,她沒有給過傅司珩鑰匙。
“抱歉,我忘了。”
傅司珩看她一眼,拉著她進了房間。
燈光亮起,傅司珩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那杯奶茶上,臉色微微暗沉了幾分。
江南心不在焉地低頭換著拖鞋。
即便是換鞋,她也沒有把那杯奶茶放到一邊。
傅司珩彎腰,把她手中的奶茶拿過去,隨后抬手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你干什么?”江南怔了一下。
男人目光冷颼颼地落下,“感冒好了?這么冷的天跟人在外邊約會。”
江南抿了下唇,知道他應該是看到周暮晨了。
“師兄只是過來給我送資料的,我明天上午有一場會。”
傅司珩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了自己懷里。
“師兄師兄的,叫得這么甜蜜,他沒有名字嗎?”
江南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傅司珩,我跟他只是再正常不過的朋友。”
傅司珩眼睛微微瞇了一下,他冷笑一聲,“你們最好是,江南,跟別的男人劃清界限是你的義務,別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
江南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
從見了宋長棟以后,她心情就差到了極點。
剛才的驚嚇更是讓她有些心不在焉。
現在她實在懶得再跟這個男人因為這點事爭吵。
“傅司珩,我也只有跟你的關系才算不上純潔。”
這句話大概是有些取悅到他了。
傅司珩臉上的神色終于稍緩。
“干什么去了這么晚才回來?”
江南垂下眼眸。
“去看了趟我媽。”
傅司珩頓了下,“情況怎么樣?”
關于程素敏,江南其實現在已經不敢抱太大希望了,生怕自己以后會失望。
“還是那樣。”
傅司珩見她情緒明顯低落,便也沒有再問。
“總會好的。”
他在她腰上捏了捏,低頭親了上去。xしēωēй.coΜ
剛從外邊回來,女人的唇都還帶著些涼意。
但親起來卻格外舒服。
傅司珩含住用力吮了兩下,抱著她往衛生間走去。
熱水淋下,男人的身體便纏了上來。
火熱交織,呼吸交纏。
大概是幾天沒做。
男人多少有些迫不及待。
手與唇舌并用。
江南其實沒心情做,卻被他弄得有些難耐。
“想要了?”傅司珩輕笑一聲,把她抵在了墻上。
交織與纏綿。
只是一晌貪歡。
結束已經是十點多。
傅司珩抱著精疲力竭的江南回到臥室。
剛剛放下,江南卻又撐著身子起來了。
傅司珩皺了下眉。
“怎么?還有力氣?那繼續?”
江南抿了下唇,開口聲音微微有些啞,“我明天上午有個會,需要準備點資料。”
傅司珩臉瞬間又沉了下來。
“你那個破兼職就非做不可嗎?”
江南笑了聲,看向傅司珩,“傅司珩,你會阻止宋雨薇完成自己的夢想嗎?”
傅司珩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
江南苦笑一聲,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桌前,準備起了資料。
傅司珩自然是不會阻止宋雨薇完成夢想的。
不僅不會阻止,他還會萬分支持。
不然也不會在宋雨薇剛剛回國的時候就把艾薇的代言給了她。
到底,在他眼中,她跟宋雨薇是沒法比的。
或許就像她說的,大概于這個男人而言,她甚至連夢想都不配擁有。
傅司珩臉色始終不算太好看,江南的這句話,說得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他其實并沒有想過她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這種事。
在他看來,作為他的女人,她就該乖乖地留在他身邊。
可現在搞的,好像他多對不起她似的。
房間里一直安靜得厲害,江南沒多長時間便投入了進去。
傅司珩沒睡,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就這么坐在床上,手里夾著根煙,看著江南。
明明那么脆弱的一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這么倔的脾氣。
而可笑的是,他最近竟然對這個女人有些下不了手了。
就連今晚看到她跟周暮晨那樣站在一起有說有笑,他也只是自己有些生氣。
他抽了口煙,慢慢吐了出來。
隨后拿了條毯子,扔到了江南身上。
“披上,再生病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江南動作一頓。
垂眸說了句:“謝謝。”
片刻后,她抬頭看向傅司珩。
“傅司珩,你能幫我個忙嗎?”
傅司珩眉頭挑了下,“江經理應該知道我的規矩,求我幫忙就該有個求我的樣子。”
江南自然知道他想要什么。
她沉默片刻,起身到他唇上吻了下。
傅司珩直接握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完畢,他才問了句:“什么事?”
“我想你幫我找兩個保鏢。”
傅司珩眉頭猛地皺了起來,“怎么?最近有什么不對勁兒嗎?”
江南從他懷里起來,坐回到了桌前。
“是給我母親那邊找的,今天去看她,遇到個以前有點恩怨的人。”
江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跟蹤她。
如果那兩次都不是錯覺的話,那她能想到的大概也就蔣臻和宋長棟了。
其實她是無所謂的,他們也不會真的對她怎么樣。
倒是程素敏那邊,她很不放心。
傅司珩眉頭皺了下,倒是也沒多問。
他對江南的母親并不感興趣。
“行,我明天讓他們聯系你。”
江南點了下頭,“謝謝。”
傅司珩看她一眼,沒說話,直接出去打電話去了。
次日。
傅司珩堅持把江南送到了會場。
周暮晨眼看著傅司珩握著江南的腰把她親了一遍后才放她離開,心里不住地泛著酸水。
但男人卻太了解男人。
傅司珩對江南,絕對不是交易那么簡單。
這個男人只怕早就動了心。
只是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他微微吐了一口氣,看向江南,“快去準備吧,還有半個小時會就開始了。”
江南點了下頭,往翻譯室走去。
周暮晨站在原地站了幾秒才轉身進了會場。
傅司珩靠在車上,低頭點了根煙,抽了一口,才冷笑一聲。
江南說她只跟他的關系算不上清白。
但周暮晨看江南的目光,卻絕對算不上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