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被陳尋擊敗,使得張繡帶來的兵馬一陣騷亂。在他們的心中,張繡是無敵的,乃是他們心中的戰神。
趁著這個空檔,陳尋立馬將兵馬組織了起來,準備撤退。而曹彰也被陳尋拉到了身邊。
“陳叔叔,你真是太厲害了。”曹彰看著陳尋擊敗張繡,又將魏延擋了回去的那一幕看在了眼里,現在陳尋在曹彰的心中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偶像,而且還是天王巨星級別的。
看著臉上布滿興奮之色的曹彰,陳尋冷冷的說道:“今天這件事我一定會向你父親匯報,你就等著挨揍吧。”
曹彰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要說他最怕的人是誰,那就只能是曹操。
張繡看著準備撤退發陳尋軍,也從地上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塵埃。
“張將軍,你太讓我失望了。”一個身穿亮銀鎧的將軍走到了張繡身邊,話語中透著冷意。此人正是荊州第一大將文聘了。張繡的武藝雖說冠絕荊襄,乃是荊襄第一戰將,但是卻不敢說能在行軍布陣上勝過眼前這一位。
“文將軍,我......”張繡想要為自己辯解,但是卻又說不出來。
“張將軍,我知道你此舉只為報恩,但是這乃是個千載難逢的良機,惡人就讓我來當吧。”文聘不是空手前來,他帶了整整兩千士卒,加上張繡的兵馬便有整整五千之眾。
“大家不要慌亂,隨我一起去捉拿陳尋。”文聘乃是荊州第一大將,在軍中的威望無以倫比,那些慌亂的士兵也重新恢復了平靜,在文聘的指揮下,再度擺開了陣勢。
看著眼前的荊州軍陣勢,陳尋以為是張繡變卦,想要再度殺來。當張繡落馬的那一刻,陳尋就知道張繡是有意放過自己。
陳尋雙眼一咪,然后向旁邊的親信道:“速速帶三公子回去,我來斷后。”看著眼前的五千人馬,陳尋心中也是打鼓,因為即使他現在武藝達到了當世一流,但也不敢說自己能夠在五千兵馬的包圍下突圍。但是斷后卻是沒有辦法的,雖說陳尋的龍虎軍都是騎兵,但是面對如此多的兵馬也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我不要。”曹彰投起了反對票,卻被陳尋一把按在了馬上。
“列陣。”文聘一聲低吼,只見那五千兵馬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方陣,大約二十人為一組,向陳尋殺來。
“將士們,殺他個反沖鋒,將眼前的敵人斬盡。”所謂最好的防御就是進攻,而且敵軍將領也絕不會想到對方竟然敢以反沖鋒的方式斷后。
陳尋的想法是對的,文聘確實是沒有想到就這么區區不到一百人竟然敢向他的五千兵馬發動反沖鋒。
龍虎軍揮舞著手中的長槍,一次沖鋒下來憑借著陳尋的領導以及原先就是很強的戰斗經驗,此次沖鋒他們居然只折損了兩人。
看著反沖鋒將自己隊伍打垮的龍虎軍,文聘臉上露出陰沉之色。
“大軍集中,以五百人為一隊,前隊持盾,后隊持槍,將敵軍剿滅。”文聘將兵馬集中,以防止陳尋騎兵集團的沖鋒。
看著逼近的荊州軍,陳尋眉頭一皺,因為文聘擺開了這個架勢也就說明了他的騎兵沖鋒將再也沒有那么大的殺傷。
陳尋小心的帶著兵馬迎上了文聘的部隊,以求拖延時間,為大部隊撤退爭取機會。
“分批包圍,圍而殲之。”文聘在馬上再度發號施令。一隊隊的荊州兵士卒向四面八方包圍而去。
陳尋看向四周,就知道此次率兵的是個高手,應該不是張繡。他下令道:“全軍向西突圍。”
大部隊是向東突圍的,陳尋打算向西突圍分散敵軍的注意力,已達到掩護大部隊撤退的目的。陳尋的想法是對的,但是其中一點他沒有考慮到,那就是他手上的士卒已經連續經歷數次沖鋒,現在早已經疲憊不堪,面對著數十倍于他們的荊州軍,他們顯得力不從心。
陳尋一馬當先率領著部隊突圍,后方緊跟著龍虎軍的將士,而就在此時,一個龍虎軍的將士掉隊了。
“二蛋,你怎么了,快跟上。”只見那被稱為二蛋的士卒嘴唇發白,與大部隊越來越遠。
無數的荊州軍士卒圍上了那個名叫二蛋的龍虎軍戰士。二蛋也沒有給龍虎軍丟臉,他拖著疲憊的身子,揮舞著長槍,戰至了最后的一刻。
看著二蛋的死亡,龍虎軍的將士們義憤填膺,原先他們有三千人,后來長安大戰之后只剩下了這三百人,數次的出生入死,使得他們將彼此都看作了親兄弟。
“李毅,你干什么。”一個龍虎軍屯長打扮的士卒手持著長槍,調轉了馬頭。
“我要為二蛋報仇,將這群狗娘養的荊州軍殺光。”
“你瘋了。”
“我沒瘋,在長安大戰的時候我的命就是二蛋救的,我要為他報仇。”那名叫李毅的士卒眼角掛淚手持著長槍向后方的荊州軍殺去。
李毅很是英勇,在他的手上有數名荊州軍喪命,但是他的死法卻是很悲慘。他被荊州兵圍攻,被亂刀砍得幾乎無法分辨他是一個人。
“李毅!”看著死法如此壯烈的李毅,龍虎軍將士們都紅了眼,紛紛調轉馬頭向后方殺去。看著調轉方向的龍虎軍將士,陳尋臉上露出躊躇之色,這支兵馬跟隨了他好多年,每一個人都是他的兄弟,但他是一軍的統帥,身負重責大任,若是此刻調轉馬頭殺回去怕是自己也會身陷重圍。
“陳輔之,你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慫包蛋了。”陳尋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然后高聲喊道:“將士們,你們隨我出生入死多年,今日我陳尋就陪你們好好的瘋狂一把,將這些荊州軍打回去,為我們的兄弟報仇。”
聽得陳尋的喊聲,龍虎軍的士氣大振,他們在原地大聲喊道:“報仇,報仇。”在每一個龍虎軍將士的身上都散發出一種慘烈的氣勢。
看著眼前的軍馬,文聘震驚了。
“這到底是怎樣的統帥才能帶出的兵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