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心頭大震,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掛上了任紅昌的脖子,如果她敢瞎說的話,那么陳尋不介意在這里辣手摧花。
看著架在脖子上的刀,任紅昌也不害怕,道:“你不用擔心,如果我想拆穿你的話在王允府就說了。”
陳尋眼睛一瞇,聲音略帶冰冷道:”你想要什么,我不喜歡威脅。”
看著眼前的男人,任紅昌不由得微微一愣,在她印象里,似乎所有男人在見她之后都會被迷得神魂顛倒,而眼前的男人居然會將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不用擔心,我也不喜歡王允,他想要我很久了,為了他的名聲才遲遲沒有下手,今天你把我要來,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便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
陳尋眼中露出掙扎之色,然后道:“我答應你收你做二房,不過大房你就別想了,我對菲兒的心縱使是海枯石爛也絕對不會改變。”
任紅昌臉上先是露出一抹古怪之色,然后便有一抹潮紅掛在了臉上,連聲道:“誰讓你收我做小妾了。”
陳尋的頭搖得像一個撥浪鼓一般,道:“你想做正妻,那更不成。”
任紅昌把腳沖地下連跺了幾下,氣憤道:“我只想要你給我一個自由之身,別的我不要。”
陳尋露出一股恍然大悟之色,拍了拍胸脯道:“那就好,那就好。”可是誰也沒發現一抹淡淡的微笑掛上了陳尋的嘴角,陳尋此前這么說不是他曲解了任紅昌的意思,而是為了防止任紅昌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看著眼前陳尋的表情和動作,任紅昌不由得氣上心頭,一股淡淡的異樣感爬上了她的心頭。仔細看這男人似乎還挺英俊的。
到了陳府,陳尋的臉色變得嚴肅,他轉過頭來對任紅昌道:“手。”
任紅昌的臉色變得羞紅,道:“干嘛。”
不由分說,陳尋直接牽上了任紅昌的手,將她抱下了馬車。
在陳府外董菲一直在那兒等候著,當看見陳尋將任紅昌抱下馬車的時候,她的眼睛瞬間紅了,她抹著眼淚,向屋子內跑去。
“別管她。”看著任紅昌嬌俏的臉龐,陳尋深情的說道,看著眼前的男人,任紅昌癡了。
而就在此時,一個小廝狀打扮的青年,連忙向陳尋來的方向跑去。
“大人,想不到陳輔之居然如此貪戀美色,連董卓女兒的臉面都不顧了。”說話的是王府的管家,乃是王允的第一親信。
王允聞言,微微一笑道:“陳輔之是在給我發信號,告訴我他已經決心與董卓撕破臉了,你吩咐下去,嚴密監視陳府的動靜,隨時前來匯報。”
“陳輔之,你這個負心漢。”董菲哭鬧著,被陳尋一把拉到了屋外。
似乎是被董菲惹惱了,陳尋一推將董菲推到了地上,眼中滿是無情之色。
”陳輔之,我要讓我父親殺了你。“董菲將手指著陳尋,聲音中帶著幾分哭腔。
“你給我滾,對了還有這個,你給我的定情信物。”陳尋將掛在腰間的腰帶一拉,丟在了董菲的臉上,然后便走進了陳府大門,當陳尋走進去之后,陳府大門關閉。
周圍,許多雙眼睛都看到了這一幕,不少人指責陳尋是一個負心漢。而一些人,趁著這段時間,偷偷地離開了。
聽到這個消息后,王允的眉頭緊皺,他覺得陳尋做得太過火了,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而就在此時,王允的親信前來匯報,陳尋陳輔之求見。
陳尋被下人帶到了王允的面前,道:“王司徒,此次我已經將這件事情做絕了,已經沒有退路了,你可相信我對大漢的耿耿忠心。”
王允聞言,長嘆一聲道:“輔之啊,你實在是太過沖動,你手上沒有兵權,即使真的殺了董卓那又如何,又有誰能保護陛下,這些事情應當從長計議。”
陳尋聞言,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引得王允一陣狐疑。
王允問道:“輔之,因何發笑。”
陳尋臉色一正,回答道:“我笑王司徒無膽,敢問司徒,洛陽城中共有多少兵馬。”
王允感到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道:“精兵六萬。”
“那么,禁軍占了多少人,又是誰掌控著禁軍。”
“董卓的三弟董旻。”
“那么王司徒可知真正掌控禁軍之人。”
王允搖頭,道:“不知。”
陳尋打了個哈欠道:“禁軍之中有一人,專門負責禁軍的訓練,而他卻是我的舊部兼親信,對我絕對忠心。”
王允的眼神一亮,要說在洛陽城中那支隊伍最為強悍,那當然是禁軍啊,如果能夠將禁軍完全掌控在手里,那么大事可成。
“輔之,那是何人居然有如此能耐,將禁軍牢牢地掌控在手。”
“偏將軍,高順。”虎牢大戰后,陳尋向董卓極力推薦高順,加之高順在虎牢關戰功赫赫,故而得到了升遷。
“高順。”王允默默地將高順的名字記在了心里,高順成為了王允現在的第一拉攏對象。
陳尋和王允開始謀劃刺殺董卓的計劃,禁軍名義上的頭子還是董旻,所以為了能夠真正的掌控禁軍,陳尋提出刺殺董越,不過董旻和董卓之間需要有個先后順序,不然定會打草驚蛇。
董卓死后,洛陽一定大亂,所以陳尋提出讓獻帝匯集忠心漢室的大臣齊聚洛陽城頭,以掌控局面。對此王允深感贊同,這是一個為獻帝樹立威望的好時機。
王允點了點頭道:“此法可行,不過還要去和陛下匯報一聲。”
商議到末尾,陳尋問道:“王司徒手下的死士堪用否,是否需要我借一些一些親信相助。”
王允皺了一皺眉道:“我手下的死士各個以一當十,應該沒有問題。”
“是嗎。”陳尋露出一抹鄙夷之色,然后只發現一把匕首放在了王允的脖子上,一道黑影悄悄地出現在了王允的身后。
“輔之,你想干嘛。”王允嚇得直哆嗦,對于自己的小命,王允還是很愛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