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寧歡歡覺得,自己似乎馬上就能問出點什么的時候,夏朵真突然轉(zhuǎn)換了話題,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臉,然后十分疲憊的說道:“歡歡,你說我這個女人是不是忒壞?連基本道德底線都沒有的那種。”
寧歡歡滿臉黑線,這思維跳躍的幅度讓她有些承受不住啊,卻也十分配合的點點頭說道:“是,你才發(fā)現(xiàn)啊。”
夏朵真聽到寧歡歡這樣說一下子不高興了,她抬起頭詫異外加憤怒的看著寧歡歡,然后語氣不善的說道:“你真的這么認為?我這顆玻璃做的心現(xiàn)在細碎細碎的!”
寧歡歡聽到夏朵真這樣說,覺得距離她復(fù)活應(yīng)該不遠了,于是她笑著說:“得了吧,您老這還玻璃做的心呢,我看是鋼板焊的吧,鐵石心腸!”
寧歡歡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小手指戳著她的心臟位置。
夏朵真一巴掌拍掉她的魔爪,就算是用腳趾頭想夏朵真也知道她為什么這么說,但是現(xiàn)在她還沒有辦法和寧歡歡解釋,只有等到自己能完全放下的那一天,她才會有勇氣再提起這件事。
夏朵真靠在寧歡歡的懷中,然后小聲的詢問著:“你真的那么想的么?”
寧歡歡輕笑道:“你還在乎這個呢,你不是常說,穿別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讓別人找鞋去吧!怎么現(xiàn)在說這個啊?”
寧歡歡低下頭看著眉眼低垂的夏朵真,看來這丫真的受的刺激很大。
但是就是因為這樣,寧歡歡才更加好奇周欣然和夏朵真之間的事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會讓這樣的夏朵真如此的恨著周欣然呢。
夏朵真深呼吸著,然后閉上眼睛假寐著悠悠的說道:“我也是剛發(fā)現(xiàn)的,我原來可以這么的狠心,今天看到她的時候,我就秉著看笑話的心情去的。”
寧歡歡忍不住好奇的問:“去哪里啊?”
夏朵真有氣沒力的說道:“還能去哪里?你都把我一個人丟下去和你的宋主任約會了!”
夏朵真酸酸的說著,然后轉(zhuǎn)到她的話題的時候,她的語氣明顯的悲傷起來:“我今天是在醫(yī)院的嬰兒房外面看到的周欣然。”
寧歡歡輕輕地抱著她的身子,讓她盡量感覺到溫暖,因為溫暖是能給人最踏實的感覺,她現(xiàn)在能給夏朵真的,也只有這些了。
這一晚兩個人睡得很晚,夏朵真是因為心里難受睡不著,而寧歡歡是擔(dān)心她而睡不著,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就出現(xiàn)在了寧歡歡的宿舍中。
夏朵真指著站在洗漱臺前的大笑道:“哎喲,咱家這還出了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了。”
寧歡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然后在看看夏朵真忍不住冷笑道:“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黑豬嘲笑烏鴉黑,你不先看看你自己!”
聽到寧歡歡這樣說,夏朵真飛快的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然后殺豬聲就轟的一下出現(xiàn)了:“這還是我么?歡歡你告訴我,這不是我,什么鬼?”
寧歡歡見夏朵真實在是不愿意面對現(xiàn)實,于是很好心的拿起手機,對著夏朵真那張恐怖的臉照了一張。
夏朵真吃驚的看著她:“你剛才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寧歡歡一邊刷著牙一邊拿著手機開心的笑了笑,然后對著夏朵真晃了晃手機說道:“按理說鬼是不會被收納進手機的,所以事實證明,你不是鬼,哈哈,感謝我吧!”
“感謝你個大頭鬼,刪掉,立馬刪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