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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們定了20天的準備時間,是不是少了些?要不然,往后延幾天?”待三位大掌柜離開后,云端對江楓庭問道。
“你覺得……這樣好么?”他反問。云端輕輕咬著唇,沒有回答。
“我覺得這樣不好。不僅不好,而是萬萬使不得。”他徑自開口說道。
“為什么?”她不解。時間不夠用的話,延期也是很正常的啊!
“因為我們是負責這件事的人,做出的決定,說出的話就好比軍令,是不容更改的,下面的人領了命自然拼盡全力去完成;若是咱們自己主意不定,隨意更改,那其他人辦起事情來就沒有了準繩,你我以后說話辦事也便失了威信。所以,藍裳你要記住,當你作為一個掌控全局的人的時候,一定要說一不二,最忌諱的就是仿佛無常。明白?”
云端想了想,覺得他說得非常有道理,心服口服。“嗯,我明白了!是我考慮不周,多謝少爺指教!”她頑皮地對他行了一個禮。
“我知道時間確實很緊,但是無論如何,6月1日寶明齋也一定要開業,所以只能辛苦些,盡快往前趕了。”其實他也后悔當是沒有預留多一點的時間。這些瑣碎的事情,做起來多得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特別是,他不知道她在什么時候又會冒出新想法,到時候又要額外做很多事那!
“走吧,咱們也回去吧。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契約擬出來,還有要幫我寫一個人員培訓手冊,另外我還想把歌舞表演的曲目列出來,歌詞也要寫出來幾份,等明天人員一確定,就要立刻開始培訓了。”云端說著,只覺得一陣心慌,事情似乎越來越多,而時間卻越來越少,究竟能不能在開業前把一切準備好,她實在施一點把握都沒有!更何況后面還有最艱巨的任務在等著她,要教會那些1000多年前的古人學會表演現代的歌舞,還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真擔心啊……
“行行行,我的大小姐,今天晚上一定把你所需要的一切東西都寫好,保證讓你滿意,放心吧!“江楓庭看起來倒很是輕松。其實他也覺得時間不夠,她的擔心他也看得出來,所以他更是什么都不能說,不能讓她心急,更不能動搖軍心。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傾盡全力,不惜任何代價和她一起把事情做好,保證寶明齋如期開業。只但愿……一切都能順利吧!
第二天,云端和江楓庭早早地趕到了寶明齋,三位大掌柜已經等在了那里,沒過多久季永堂也來了。一樓大廳早已收拾干凈,云端讓人將桌子擺成一排,他們這些充當考官的人做在那里,前面留出足夠寬敞的地方供應征者表演。
辰時還未到,前來應征的人已經在將寶明齋圍得水泄不通,云端跑到二樓的窗口偷偷敲了一眼,呵,場面還是蠻壯觀的呢!她吩咐幾個伙計在后院擺好了椅子,又讓張掌柜把應征人員帶到后面去坐著休息,還為他們準備了一些簡單的茶點。
張掌柜有些不解地問她:“這些,有必要么?”云端只是笑笑,說:“嗯,那是相當有必要的。就按我說的辦吧!”她心里是清楚得很的,這是像應征者展示企業形象和企業文化的絕好機會。餐飲業是服務行業,她就是要讓每一個走進寶明齋的人感受到那種體貼周到細致的理念,同時也讓大家對這里產生信任感。倘若應征者對加入寶明齋都懷有迫切的期望,并以成為其中一員為榮,那么,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人員面試在辰時正式開始。第一輪,甄選的是女服務員。這個過程進行得很快,每個應征者只需要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即可。他們主要是以外貌是否端莊,身材是否勻稱,言行是否伶俐作為評判依據,云端還順帶問了一下是否當真識字的問題,雖然能看得懂廣告的定然是識文斷字的,但為了以防有人是聽了別人的口述才來的,她還是特別拿了一張宣傳單讓她們每人都現場念了一遍。盡管是面向普通百姓營業的酒樓,但在盛唐尚文的社會環境下,她還是希望服生最好都不是文盲。最后,在50多名應征女服務員的年輕女孩中,他們選定了20個最為出眾的作為錄用的人選。其中總號留用18人,分給分號2人。
第二輪,便是甄選歌舞藝人了。云端要求每個應征者在做完自我介紹,至少要表演一個節目,唱歌或者跳舞均可。于是乎,偌大的廳堂變成了表演場,每個前來應征的人都使出渾身解數,表演自己的拿手節目。那場面,搞得和現代選秀節目的海選頗為相似,云端在下面看得也是不亦樂乎。這還是她回到唐朝以后看過的第一場歌舞表演呢,而且是絕對的原生態,沒有經過任何包裝改造的盛唐民間歌舞,多難得啊!
上次她和江楓庭在街頭看到的那個長得神似周杰倫的包子帥哥果然來了,他看到江楓庭,認出他就是那天在街上遇到的公子,便有些靦腆地沖他笑了笑。云端低頭看了一眼花名冊,原來他的名字叫做張福榮。這一看之下,讓她狂汗不止。想,幸好幸好,他叫張福榮,如果他叫劉福榮,她會以為她是劉德華在唐朝的前世;如果他叫張國榮,她又會猜想他是不是哥哥的前世!這兩個人可都是她喜歡的,還好他哪個也不是!這位包子小帥哥張福榮現場唱了一首不知名的小調,云端聽著,只覺得那嗓音實在不賴,五音也都找得全,很是有點潛質的。一曲聽罷,云端又問道:“你還會起他的什么東西么?比如說,打拳或者……舞槍弄棍之類的?”
他撓撓頭,想了想說:”打拳我不會,不過棍棒倒是會擺弄擺弄。我爹年輕時曾經被征招從軍,我和他學過幾招。”
“哦---!”云端一聽立刻來了精神,“雙節棍!你會雙節棍么?”
“啥?”張福榮愣在了那里,“雙節棍是什么東西啊?”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不知其所云。
云端心里暗想,她以前看過一個資料,據說雙節棍是中國人發明的,在古代就有了,莫非是唐以后的朝代才開始用的?
“就是……兩根圓木棍用一條鐵鏈連在一起,應該算是一種武器吧!”云端一遍比劃著,一便解釋道。
“你說的,好像是連架吧!那是守城的士兵才會用的一種兵器。”江楓庭在一旁接口道。
“連架?嗯……那可能是我搞錯了吧!”她說。連架,連架,雙節棍在唐朝叫連架么?不知道他和她說的是不是一個東西?即便不完全一樣,發該也是類似的吧。
“那……這個連架你會不會用呢?”她又問張福榮。
“這個會一點。”他如實回答。
“好!那就好!你可以留下來了!請到后面等一下吧!”云端聽到這個答案很是高興。雙節棍,連架;連架,雙節棍……快使用雙節棍,哼哼哈hi!快使用雙節棍,哼哼哈hi!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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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雙節棍的起源(來源:百度知道)
雙節棍最早應該是作為農業工具使用的——連枷。南宋學者周密,清代學者趙翼都曾留意于它,我們提供了一些追索的脈絡。作打麥的農具,連枷在我國出現得很早,至少在春秋時代就有了。
唐代師古的《注》說:“拂音佛,所以治禾者也,今謂之連架。”可見“連架”這個名字唐以前就出現了。在唐代,這種農具又被軍事家們排上用場,用來作一種守城的兵器。杜佑《通典》卷152《兵五?守拒法》中曾提到它在守城時的功用:“連枷,如打禾連枷狀,打女墻外上城敵人。”這簡單的十幾個字告訴我們,作兵器的連枷非直接取自農具,而是專門制作的,狀如連枷,但一定比農家的連枷要重,要結實,不然便沒有足的殺傷力。
宋代是連枷走俏的朝代,不但仍舊用之于守城,而且變成了一種非常重要的馬上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