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后愛:狼性總裁夜歡寵 !
讓她坐在墊子上,對她說道,“你先收拾一下,我去想辦法弄錢,明天一早我一定回來。”
林素雅驚慌未定的拉著她的手,祈求的道,“表姐,你可不能不關管我,你一定要救我,不能丟下我。”
“不會的不會的,我一定會回來的,你先在家,我去弄錢。”她安撫的拍拍她。
林素雅這才慢慢的松開了楚纖纖,楚纖纖看著滿地的狼藉,心里悲切一片。
一咬牙,進了臥室,換下身上那件看起來已經臟污的襯衣,挑選了一件白色的針織衫。
針織衫比較大,能避開自己已經麻木的腹部。
換衣服的時候,她看到自己的腹部已經淤青一大塊了。
嘶嘶了兩聲,她才將牛仔褲給扣上了,對著鏡子想要笑一下,卻發現,比哭還難看。
她想,就當是再做一次好了。
為了表妹,自己的自尊又算什么?
之前不是就想了嗎?
賣一次也是賣,賣N次還是賣!
拿出電話,她按下了那個自己已經拉黑了的號碼。
電話那頭很吵,似乎是房間里正在放著搖滾,震耳欲聾,楚纖纖將電話拿得離自己遠了一些,才說道,“嚴少,我是楚纖纖。”
“楚纖纖是誰?不認識!”嚴丞鈺冷冷的回應。
這個小氣鬼,楚纖纖一咬牙,正想要說什么,那頭的嚴丞鈺又說了,“滾到圣明別墅來。”
語畢,那電話就斷了線。
這男人的語氣就不能好點嗎?隨時隨地都像是吃了火藥一樣。
深吸一口氣,她在打起全身的力氣,打了車往圣明別墅趕去。
整個別墅很安靜,那些傭人跟管家似乎都已經休息了。
楚纖纖看了看手機,已經十一點了。
是蕭浩給她開的大門,“楚小姐,嚴少在三樓的影音室。”
“你帶我去吧。”她說道。
蕭浩臉頰一抽,最終還是說了一句,“我想,你還是自己去比較好。”
語畢,這面無表情的男人,默默地轉身走掉了。
沒有辦法,楚纖纖只能自己去,大廳很安靜,走道很安靜,整個房間都是安安靜靜的。
她還在想,剛剛在電話里,不是還聽到震耳欲聾的搖滾音樂嗎?
到了三樓,終于看到了一間門上方寫著影音室的,才敲了敲門。
可是那門卻似乎沒有動靜,她又敲了敲,還是紋風不動。
楚纖纖心想,該不會是嚴丞鈺耍自己的吧?
心里一橫,她鼓足勇氣,轉動了那雙門開的門把。
一陣刺破人耳膜的聲音撲面而來,楚纖纖幾乎被震得飛了出去。
這該死的男人,到底是在搞什么?
捂著耳朵,她看了進去,里面很暗,只有幾盞彩色的光打在整個視聽設備上。
超級大的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搖滾MV,而電視的對面有著一組寬大的沙發。
沙發上似乎有人影在蠕動著,楚纖纖忍耐著被震破耳膜的危險,往前走去。
只見那沙發上,卻是一男一女正在火熱的糾纏著,那火辣的程度,堪稱AV經典。
楚纖纖窘迫得想要奪門而出,畢竟撞破了嚴丞鈺這種好事,對自己一會要錢可不是什么好前兆。
震耳欲聾的搖滾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嚴丞鈺那冰冷的聲音,“滾回來!”
滾滾滾!這男人口里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楚纖纖背著身子,退了兩步,才說道,“嚴少你忙,等你忙完了,我再來找你。”
“誰讓你走了?”他語調上揚,帶著威脅。
而那在他懷里的女人,正賣弄風騷的扭動著身子,不滿足的叫道,“嚴少,快點動啊,人家好想要啊!”
楚纖纖臉頰一抽,想想這是第幾次碰到這個男人跟別的女人上床了?
不對,是上沙發!
沒節操的貨!她在心里罵了一句,才說道,“那我等你忙完,我不走。”
嚴丞鈺臉頰一抽,冷峻的臉上閃過一抹憤怒,將身上扭動的女人推開,扯了一條毛巾圍住自己便站起身來,直直的往楚纖纖走來。
那盛怒的黑眸,燃燒著兩簇火焰,看得楚纖纖有些后怕。
“你,你不是在忙嗎?你忙呀,別……別管我!”她結結巴巴的道,往后退了兩步,可卻被他一把拽住了手,往門外扯去。
楚纖纖咬著牙,不敢吭聲,反正這男人就是這么粗魯,她不是早該習慣的嗎?
到是那女人在那里布滿的嬌嗔,“嚴少,你去哪兒啊,人家還沒滿足你呢!”
“滾回家去。”他低低的吼了一聲。
看來這男人不僅僅是對自己一個人態度差了,動不動就叫人滾。
嚴丞鈺扯著她進了自己的房間,碰的一聲摔上了門,一彎腰扛起她就往床邊走去。
楚纖纖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動機,立馬叫道,“你干什么啊,流氓,放開我!我來找你是有事情要說的。”
“先上了再說!”他恬不知恥的道。
上上上,上你妹啊!
她掙扎起來,卻不想嚴丞鈺猛的在她的臀上狠狠兩巴掌,打得楚纖纖有些懵了。
他居然打自己的屁股?!
我靠!這男人有病,還病得不清!
才剛打算罵幾句,卻被他狠戾的拋在了床上,整個人被摔得頭暈眼花的,頭還重重的磕在了床頭上。
頓時一陣耳鳴,她幾乎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了,“嚴丞鈺,你這個混蛋!”
她罵道。
嚴丞鈺卻扯了自己圍在腰間的毛巾,就要撲上床來,楚纖纖立馬縮了起來,抗議道,“你才跟別的女人做過,我不要跟你做!”
嚴丞鈺整個身子一頓,瞇起黑眸,看向楚纖纖,似乎有些不悅。
楚纖纖見他停住,才稍稍松一口氣,繼續說道,“那樣不衛生,你也知道,會傳染性病什么的。”
“楚纖纖,你居然嫌棄我?”他冷厲的開口,黑眸泛著危險的光芒。
“不是不是,我沒有……”你丫的到底要不要讓人說話了啊!
“再床上,只有我嚴丞鈺說要不要的份,從沒有女人說要不要的份!”他扯了她的手,將她拖了過來,炙熱的吻就要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