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陽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這不禁讓眾人疑惑了起來，問這個干什么？

梁海娜和他們一樣的想法，她想了想，回：“快二十年了。”

莫陽24，她22。

莫陽拿起了茶幾上的煙，修長的手指從煙盒中拿出來一根，咬到了嘴里，“這么多年，我以為你已經很了解我了。”

梁海娜愣了愣，不太明白他這話里的意思。

“我對你沒有興趣，沒有感覺，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莫陽從口袋里找到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