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就比。”杜容芷嘟了嘟嘴，趕緊脫了小褲，正要夠肚兜的系帶，面色忽然沉了下來。
    宋子循脫衣服的手一頓，卻聽她很生氣道，“你是不是偷藏我酒了？”
    “……”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杜容芷嚴(yán)肅地拍拍床，“你躺下，我自己找。”
    宋子循趕緊從善如流地在她身側(cè)躺下，杜容芷果真就爬了上來。
    她像只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左聞聞?dòng)倚嵝幔橆a，喉結(jié)，胸膛……唇瓣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他的敏感地帶蹭過，還有……一直來回磨蹭。
    宋子循覺得自己簡直要被她逼瘋了，可偏又舍不得打斷，尤其杜容芷一路向下，越過前胸，略過腰腹……心里忍不住有個(gè)聲音瘋狂地叫囂，再往下一點(diǎn)，再往下一點(diǎn)！
    杜容芷卻忽然停下了。
    她狐疑地抬頭看看他，小聲嘀咕，“你真沒藏我酒啊？”也不像先前那般斗志昂揚(yáng)的了，說著就要從宋子循身上下去。
    宋子循哪里肯放過她，連忙按住少女的玉背哄騙道，“就在我身上，你再仔細(xì)找找……”
    杜容芷面上遲疑道，“真的么？”眼睛迅速往下瞥了一眼，找準(zhǔn)了位置，身子一邊往下撤，嘴上卻道，“我不信，你肯定騙我的……”
    宋子循眼看著杜容芷要逃，雙手猛地握住她的纖腰——
    ……………………
    屋子里不時(shí)傳出細(xì)細(xì)尖尖的叫聲，隱約還帶著哭腔。
    青荷在門外側(cè)耳聽著，不安地搓了搓手，“紫蘇……少夫人不會(huì)有什么事吧？”
    身后卻遲遲沒有動(dòng)靜。
    她不禁奇怪地回頭看了一眼，就見紫蘇呆呆地坐在廊上，也不知想些什么。
    “你怎么了？”青荷在紫蘇身邊坐下，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啊？”紫蘇這才回過神來，“什么？”
    “你想什么呢，跟你說話都聽不見。”青荷抱怨道。
    “沒想什么。就是困了。”紫蘇淡笑了下，“你剛說什么了？”
    青荷又往屋里看了一眼，小聲道，“爺跟少夫人……”青荷小臉微微一紅，“都老半天了，你說……少夫人不會(huì)出什么事吧？”話音剛落，屋里的人像是存心要應(yīng)和她一般，又發(fā)出一聲也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嚶嚀，還伴隨著男子沉沉的喘息聲。
    紫蘇咬了咬唇，抬起頭不以為然地笑道，“能有什么事……”說著站起來，“你在這兒守著，我去看看水燒好了沒有。”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青荷不疑有他，在外頭等了一會(huì)兒，見里面好像沒聲音了，這才輕手輕腳地走到窗戶邊下。
    隱隱能聽著大少爺在里頭低聲說著什么……很和氣的樣子，不時(shí)還夾雜著少夫人的聲音，好像真的哭了……
    青荷不覺長長舒了口氣。
    …………
    宋子循飽餐一頓，正是心滿意足的時(shí)候。
    從前朋友們恥笑他不懂女人的樂趣，他那時(shí)還嗤之以鼻……
    那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跟他從前自己……是完全不一樣的！他長到十八歲，還從來沒覺著這么舒爽過！
    宋子循的目光輕輕瞥向杜容芷。少女的臉上還泛著情事后特有的紅潮，一雙眼睛水汪汪又霧蒙蒙的，好像還沒從方才的激烈中緩過勁來。
    回想起剛才……宋子循全身的血液不禁又沸騰起來。
    他本來還擔(dān)心今晚又跟花燭夜似的找來找去找不到地方，再把杜容芷弄惱了不給他碰，不想剛才見她要臨陣脫逃，自己慌亂之中就那么胡亂一頂……居然就歪打正著闖了進(jìn)去。
    只是壞也就壞在這個(gè)地方，原本他還打算打持久戰(zhàn)來著，誰成想忽然這么一蹴而就，半點(diǎn)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只記得全身一陣酥麻……頓時(shí)就繳了械。
    也幸虧他年紀(jì)輕，底子好，馬上就重整旗鼓，發(fā)起了第二輪攻勢……要不是顧及著杜容芷初次承歡，小可憐又哭得嗓子都啞了，他也不會(huì)這么輕易就放過她。
    想起杜容芷剛才求饒的模樣……宋子循攬著她的手又蠢蠢欲動(dòng)起來。
    杜容芷嚇得身子往回一縮，也不知牽扯了什么地方，疼得“嘶”一聲，眼眶瞬時(shí)紅了，怒道，“你又欺負(fù)我！”
    “沒有，我喜歡你呢。”宋子循好脾氣地抱住她柔聲哄道。“還疼么？”
    杜容芷只咬著唇不說話，淚珠順著小臉大顆大顆地往下落，我見猶憐得不行。
    宋子循現(xiàn)在心情好得都上了天，眼見嬌妻哭得可憐，也樂得說些甜言蜜語哄她高興，遂在杜容芷耳邊溫聲道，“快別哭了，再哭我都要心疼了。”
    杜容芷癟著嘴，可憐兮兮地哭道，“都怪你……”許是也想到了這事說來說去根源還在自己身上，只得改口道，“我都求你停下了你還不停……現(xiàn)在疼得這樣厲害，明天我還怎么出門見人……”心想難道當(dāng)真是自己太幫宋子循省事了？前世明明三兩下就偃旗息鼓，誰想到今晚居然一口氣來了三回……又覺得今天實(shí)在是叫他弄得狠了，身上就跟被馬車碾過去一般，四肢百骸無一不疼。
    宋子循也知道自己今日確實(shí)有些需索無度了……只是十八年來頭一次開葷，一時(shí)不能自持也在所難免，且他其實(shí)已經(jīng)盡量克制了，不然真要是不管不顧只想自己盡興，明日她怕是連床也別想下……
    于是好言好語道，“等待會(huì)兒沐浴完了我給你上些藥……明天就不疼了。”又抱著杜容芷好一番安撫，直到把她哄得終于展顏，這才叫人送了水進(jìn)來。
    婆子們很快抬了浴桶進(jìn)來。
    凈房里只留了青荷跟紫蘇兩個(gè)人伺候。
    杜容芷身上酸疼得厲害，蹙著眉靠在浴桶邊上閉目養(yǎng)神。這副身子現(xiàn)在到底還是太稚嫩了，這樣的寵愛有些承受不住……
    兩個(gè)丫頭都半垂著眼，一邊故作鎮(zhèn)定地拿了帕子給杜容芷擦洗，一邊又忍不住臉紅。
    紫蘇的目光靜靜地掃過杜容芷雪白的肌膚，鎖骨，胸前……全是大大小小的紅痕。
    她低頭用力攢了攢帕子上的水，一點(diǎn)一點(diǎn)幫杜容芷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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