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白月光特別想哭，但她忍住了。
    說好了不能再為狗男人哭，紙片人也要有尊嚴。
    察覺到白月光的順從，霍正霆把她抱的更緊了：“回來吧。”
    “霍總，我們已經分手了。”
    白月光強忍住鼻酸，盡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鎮定。
    “理由。”霍正霆喉結滾動，聲音低沉喑啞，“給我一個理由，如果是因為林如夏，我可以解釋。”
    可以解釋？那你之前都干什么去了？
    “霍總，我膩了。”
    清晨的空氣里透著微微的冷意，霍正霆的手貼著她薄薄的運動衫，像火一樣燙著她。
    樓道里熱鬧起來，上班的的疲憊男女，上學的幼稚孩童，說話聲、吵鬧聲、電梯開合的聲音，在此刻盡數被靜音。
    白月光只能聽到他胸膛里震天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男人沉默著，過了許久后復開口，他將聲音放慢，一字一句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懂。”
    “我說我膩了。”白月光再次感受到心臟被撕扯的痛意。
    她咬緊下唇，生怕自己反悔似的：“霍總，我當夠你的小寵物了，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
    不要再出來禍害別人了。
    “我和她沒有關系。”
    霍正霆懂了，她介意的還是林如夏。
    他已經努力在突圍了，在他這里，重點不是林如夏。
    沒了林如夏，還會有劉如夏，李如夏，王如夏，霍女士和老頭子可以找到無數的貴家千金來當他家的兒媳婦兒。
    “你和我也沒有關系。”
    白月光聲音平淡，她希望和他永遠都不要有關系。
    “白月光，不要說氣話，回來吧，梔園只有你一個女主人。”
    這是什么鬼話？
    作為裴氏太子爺，全國房產無數，她做梔園的女主人，然后別的女人做其他園的女主人？
    這男主是什么霸道總裁？
    “霍正霆。”白月光用力把他推開，霍正霆趔趄著后退了兩步，白月光看到了他眼底的青黑。
    又一抹錐心的疼痛襲來，白月光掐著自己，讓自己保持清醒：“霍正霆，放過我吧。”
    白月光走出消防通道，推開樓道的門。
    沒心情跑步了，她去給周放買早飯。
    霍正霆從黑暗中走出，摩挲著兜里的藥瓶，看著白月光離開的背影，頓時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他意識到，白月光是真的不要他了。
    霍正霆摸出手機，找到昨晚剛存的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
    手機不折不撓地響了好久，周放終于把自己的頭從枕頭下冒出來，胡亂地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
    “喂？”周放聲音模糊，一聽就是還在和周公相親相愛。
    “是周放嗎？我是霍正霆。”
    周放“騰”的一下就從床上坐起來了，裴裴裴，霍正霆？
    他在電話那頭說了一段話，周放越聽越心驚，掛了電話，她臉上一片凝重。
    “嗶——”
    門被刷開，白月光拎著早餐走進來。
    她站在玄關處換鞋：“你們這兒的早餐店也太火了吧，你都不知道我排了多久的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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