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祖義看了眼海凝，又埋頭做實驗，“對。”
    “那我可以幫教授您嗎？”海凝壓著激動問。
    黃祖義卻頭也不抬，“不用了，等裴允歌那丫頭什么時候回來，交給她就行了。這家伙，一天到晚找不到人。”
    瞬間，海凝的笑容凝固住了，雙手不自覺握拳。
    又是裴允歌……
    海凝繼續笑，狀若無意道，“可是……聽說，裴允歌最近都在準備文藝匯演。她好像對這種課外東西很感興趣。”
    黃祖義沒聽出海凝的言外之意，只是嗤笑，“喲，看不出來啊，她還有才藝表演。那我這次得去看看看了。”
    頓時。
    海凝的臉色倏地鐵青了！
    黃教授一向不愛熱鬧，聽部長說，他一直厭煩這種文藝匯演。
    前幾屆有個學長，就是因為文藝匯演，少進了幾次實驗室，被黃教授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海凝神情難看，黃祖義卻想了想，把數據工作的東西給了她，“既然裴允歌沒時間，那你試試吧，不過這個對你來說有點難。”
    海凝僵硬的握住這份資料，臉上卻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好。”
    黃教授居然覺得她比不上裴允歌？
    裴允歌不要的，才能輪到她？？
    海凝拿著資料，坐在了旁邊的空桌邊。
    之后，聽到了黃祖義接了電話。
    電話里是物理系的另一個教授，“老黃，今年你實驗水平更高了啊？我們實驗室針對這個主題，剛開啟到一半，你就已經完成了？？！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藏私了！”
    黃祖義眼皮跳了跳：“……”
    這怎么說？
    他也卡在中間為難了很久，可沒想到剛好被一個新生瞄了幾眼，給他直接完成了？？？
    “下次當面跟你說吧，這個事我也很困頓。”
    黃祖義摘下眼鏡，揉了下臉，“你打電話來，還有什么事？”
    “咱們物理系一年一度的辯論賽忘了？想好讓哪些學生組隊辯論了嗎？”
    “答辯賽嗎？”
    黃祖義猶豫了片刻，又報了幾個人名，“海凝、徐夏寧……”
    但剛好還缺一個。
    海凝忽然笑道，“教授，不如讓裴允歌一起吧。”
    黃祖義皺眉，其實他是怕裴允歌到時候太忙了。
    畢竟，裴允歌還有司承言那邊的實驗室要忙。
    “看她愿不愿意吧。”黃祖義道。
    海凝：“好，我會問她的。”
    說完。
    海凝眼底便閃過暗冷，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隨后又集中注意力，繼續算著數據。
    既然都把裴允歌捧得這么高，那她就要讓裴允歌摔得更狠！
    像物理系新生辯論賽這樣全校圍觀的大場面，夠裴允歌遺臭萬年了。
    ……
    裴允歌剛回到寢室，忽然就聽到海凝不冷不熱的問，“裴允歌，你想參加物理辯論賽嗎？”
    “不想。”裴允歌頭也不回。
    海凝一時也沒想到，裴允歌會拒絕得這么干脆。
    她抿了抿唇，“黃教授為了你讓你進實驗室，現在新生群都在說他不公平，難道你不想為了黃教授正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