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黎大的學生代表站了起來，目光精銳的看向程子淮，“同學很厲害。”
    程子淮外語流利，態度不卑不亢，“湊巧罷了。”
    “是嗎？”
    黎大的男生又笑了一下，“雖然，同學這道題做對了，但云大差我們的分數還很多。
    想要追平，至少還要再追上我們七道題。”
    黎大的數學系，到底是王牌專業，云大這次交流賽，的確是快輸慘了。
    “如果貴校同意，我愿意做云大學長們的替補。”
    程子淮這話謙遜，讓那些被一個高三生打臉的學長學姐們，臉色微微好轉，對他的印象也更好了。
    “隨意，你們換誰來替補都一樣。”金發碧眼的男生嗤笑了聲，隨后示意自己的人換題。
    看到黎大的學生這個態度，其他人都有些臉色不好。
    云大可是A國最高學府，現在被R國的學生打臉瞧不起，這也是在挑釁他們A國的學術。
    “有什么可神氣的！程同學說不定都能做得出來！”
    “就是！尼黎大學就高人一等了？？？”后面幾排對黎大數學一無所知的競賽學生，還語氣不屑。
    然而，云大的交流賽學生，神色凝重，都快崩潰了！！
    這么多年以來，黎大的數學系的確一直在碾壓他們云大。的確也有神氣的資本……
    不久。
    黑板上，被人重新出寫了兩道題。
    這讓原本還一派淡然的程子淮，面色也沉重了起來，不自覺捏緊了拳頭。
    就連云大的數學系教授都快表情繃不住了。
    而旁邊黎大的數學系教授，卻笑得胸有成竹。
    忽然。
    “那這兩道，你們有人會嗎？”
    金發碧眼的男生轉過頭，勾起唇角，眼底劃過了一抹暗色。
    很顯然，黎大已經開始搬出壓軸題了。
    然而。
    裴允歌無意間看清了黑板上的題后，眸光卻變得耐人尋味，又很輕的嗤了聲。
    誰都沒有看到裴允歌的動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黑板上的題目上。
    云大數學系教授已經沉下了臉，雙手緊緊捏拳，這道題就算是他，在規定時間內，也不一定能做得出來。
    “同學，你還能繼續上嗎？”
    尼黎的學生顯然是記仇了程子淮，刻意的還問了程子淮一句。
    程子淮不自覺抿唇，臉色不太好看，整個人僵住了。
    這道題……
    他完全沒有思緒。
    “看樣子，你們沒人會啊。”
    尼黎的學生語氣譏諷。
    忽然。
    有人開口了，“程同學只是競賽第二，競賽第一的試試，怎么樣？”
    “是啊！不是還有個競賽第一嗎？？第一都拿了，一直躲著干什么？”
    旁邊的幾個學生開始附和。
    而帶隊老師一聽，頓時緊張得要死，下意識看向裴允歌。
    可沒想到，這位祖宗倒是氣定神閑的，一點不見怕。
    隨后。
    云大老師的目光，也看向裴允歌，正在思索著什么。
    忽然，秦有嬌笑了一下，“是啊，允歌你要不試試？不要這么小氣，藏私做什么呢？”
    一時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裴允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