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歌斂著眸，也沒看到女孩的神情，只是懶洋洋的伸出手，拿了個羊角包。
    “你也是恒德的？”
    這滿不在意的慵懶模樣，像極了她以前小時候養的布偶貓。
    “不是，我一中的。”
    女孩又補了一句，“留級生。”
    “我也是。”
    裴允歌咬了口羊角包，又不自覺看了眼這女孩，“一中離恒德近嗎？”
    “不是很遠。”
    女孩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笑道，“你以前，是不是在我媽媽店里買過東西？我媽媽在恒德附近盤了家店。”
    裴允歌打量著女孩的長相，是有點像了。
    “嗯。”
    裴允歌應了一聲，想了想，“很好吃。”
    “我叫宋搖。”
    “裴允歌。”
    裴允歌這才目光放在了宋搖的身上。
    宋搖的氣質很好，溫柔文雅。穿著個洗得有點毛邊的裙子，但仍舊是清清爽爽，眉眼似水。
    “你數學怎么樣？”宋搖問道。
    “還行。”
    裴允歌一手拿著羊角包，慢條斯理的嚼著，一手卻握起了筆，忽然對最后一個步驟有了想法。
    與此同時。
    一個男講師走了進來。
    “大家好，我是各位的授課老師，周濤。”周老師看上去笑瞇瞇的，讓人親近。
    而臺下的學生們一聽，也都打了個招呼。
    “很榮幸，作為大家的講師。我相信，大家在學校里，也都是學霸存在。但現在在這個班，大家都是零。”
    周老師微微一笑，又說，“在這里，天賦和努力同樣重要。”
    “老師，以前普通組的學生，能參加國際比賽嗎？”有人也忍不住問。
    “有啊，但黑馬不是年年有。大家想做黑馬，就要付出比別人多一百倍的努力。”
    說到這，周老師打開了幻燈片。
    躍入眼簾的，是高大的白墻上，掛著的八張人像。
    但只有第三張，掛了人像。其他七張，都是空白的。
    “那是享廷頓先生！”
    有人眼尖，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位可是世界頂級的數學家！！！
    “對，這是享廷頓教授。”
    周老師笑了笑，又道，“這八幅的相框，都是用來裝這個世界頂尖數學家的照片。
    享廷頓是第一位解出這一千年來，八大世界數學難題之一的數學家。其余七題，還沒有人能解出來。”
    “有那么難嗎？”
    臺下，有人小聲的議論。
    而周老師聽言，只是笑了笑，隨后打開了另一張圖。
    是那七道未破解的數學原題。
    密密麻麻的，讓人看著就頭暈眼花。
    “我靠……”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而后臺的裴允歌，正好寫完最后一步，抬頭余光一瞥，突然頓住了，
    她抬眼看了看幻燈片上的題目，又看了眼自己草稿上的題目。
    這已經不是相似那么簡單了。
    竇教授給她的，就是這七道原題。
    裴允歌捏了捏紙張，指尖微微的泛白，眸光也暗了下來。下一刻，就直接把這些草稿撕了。
    這讓宋搖不自覺轉頭看她，“怎么了？”
    “沒事。”
    裴允歌拿出手機，就看到竇教授給她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