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校長面無表情，內心麻木，“你閉嘴！”
    “裴允歌？？”
    突然，秦母像是精神失控似的，猛地抬頭看向云大校長，激動地否認著，“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會是國考第一？？？
    作弊！一定是作弊了！”
    然而，這話也引得幾個高校校長的冷眼和厭惡！
    堂堂秦家主母，居然說出這種話？？！
    生為人母，怎么會偏心到這個地步？
    “裴同學能國家卷狀元，也不稀奇。畢竟上次聯考，這孩子也是第一。”云大校長一改態度。
    旁邊的北川校長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道是誰，知道了裴允歌重病高考后，大晚上發朋友圈說天妒英才。
    “聯考第一原來是她？！”
    許校長一臉震驚，當初他還沒回國的時候，聽到了這個消息，也震驚了很久！
    畢竟那個卷子的難度，其中有幾道大題，遠超高考水平！
    可結果居然還有人考了滿分！！？
    突然間。
    許校長看向秦老爺子眼神復雜，甚至有點面目扭曲。
    好家伙。
    所以這老狐貍說的沒考好是這個意思？？
    因為之前能考滿分的，可現在居然還減了一分？？？
    最后。
    秦老爺子是臉上笑開了花，恨不得昭告天下這個大好消息。
    裴允歌突然開口，“爺爺，我跟同學約好了，我能出去玩嗎？”
    秦老爺子還沒說話，旁邊幾個校長直接攔住了裴允歌。
    “裴同學，你考慮一下北川？我們北川的物理系可是王牌專業，只要你愿意，任意哪個教授的實驗室都可以進！”
    旁邊的云大校長也不甘示弱，“別聽他的，我們云大哪個專業都好！而且獎學金也多！！”
    插不上話的許校長陷入無限后悔：“……”
    這就是當初腦子缺根筋的下場。
    但凡他拒絕之前，打聽到裴允歌是那次聯考第一，他怎么都要把這位帶學校供起來！！！
    接著。
    云大校長突然打起了感情牌，“允歌啊，你知道的，白老是云大前任校長，你來云大不跟回快樂老家一樣嗎？？？”
    裴允歌：“……”
    北川校長也不甘示弱，“允歌，你知道的，鐘老可是我的老師！你要來北川，這一大半教授也都是鐘老的小輩！”
    看到這鬧哄哄的場面，秦母臉色鐵青，咬了咬牙，感覺臉被啪啪的打！
    秦母深吸一口氣，一分一秒都不想呆在這了，直接轉身離開！
    而這時候。
    裴允歌也眼皮動了動，“選校這件事……我聽我爺爺的。”
    說完，裴允歌就快步離開了。
    只留下秦老爺子在原地呆愣。
    然而幾秒后，校長們和秦老爺子對視上了。
    半分鐘過去。
    秦老爺子突然一秒變得高貴冷艷，坐回了沙發，“老蕭，你們都早點回去吧。”
    另外兩個牌搭子一聽，就知道這事兒精要開始了，立馬閃人了。
    而不等其他三個校長反應過來，就聽到秦老爺子十分矜持的問，“都會打牌嗎？”
    云大校長：“？”
    北川校長：“？”
    許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