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暖暖的拂在我頰旁,酥酥癢癢,我心里一跳,啞聲:“劉秀,放手!”那張英俊儒雅的臉近在咫尺,我心猿意馬,漸漸把持不住心神,“再不放手,后果自負”
他顯然聽不懂我話里警告的真實意思,居然又湊近了些,滿眼笑意:“你我已是夫妻”
聽了這話,我再無猶豫,左手繞到他腦后,壓下他的頭,踮起腳尖將唇湊了上去,封住他的話,右手撫上他的鬢角。
他的肌膚滾燙,如同燃起的一把火,我的主動出擊令他神志大亂。
一時間他像是忘了呼吸,眼神迷離,兩腮彤紅,欲望之火在他眼底熊熊燃燒,胸口起伏不定。
“后果自負”我的手指在他鬢角流連,踮起腳尖將嘴唇湊近他的右耳垂,伸出舌尖輕輕一舔。
他渾身一震,重重吸了口氣:“麗華。”
我眨眨眼,看他滿臉困窘與青澀,想到他以前的種種表現,猛地醒悟:“難道你還是處”倏然住嘴,我咬著唇吃吃的笑,他懵懂不知,困惑的望著我,這個表情實在太可愛,太誘人了,純如嬰兒。
我忍不住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乖,以后跟著姐姐混,姐姐會好好疼你”心里突然為這個發現興奮不已。
“你又在說胡話!”他笑著捧起我的臉頰,“有時感覺你像個長不大的孩子,需要人細心呵護,有時又感覺你比任何人都要有擔當,獨當一面,不輸男兒。麗華”他抓著我的手摁在自己胸口,“這一生有妻如你,夫復何求?”
一時滿室溫情,我感懷動情,一顆心怦怦的跳著。
劉秀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越來越低,終于,他低婉的嘆息一聲,俯首吻下
“大司馬!”
門上砰地一震,有人在外頭用力拍門,巨大的沖撞力將我震得背上大痛。門并沒有閂上,若非我背靠在門板上,外頭的人早破門而入。
“文叔在不在?陰戟”外頭有點混亂,吵嚷聲不斷,而且叫門的人顯得很是焦急。我轉身拉開門,鄧晨正打算拍門,高舉的手險些打到我的臉上。
“得罪!”他放下手,神情緊張,“薊縣廣陽王之子劉接起兵響應劉子輿,他正帶兵欲來捉拿文叔”
“什么?!”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怕什么來什么!
我推了劉秀一把,叫道:“趕緊撤!”
鄧晨道:“我把馬牽來了,趁亂趕緊逃得一個是一個文叔,薊縣三門已閉,唯有南門開啟,據聞邯鄲有使者到,劉接命城中二千石以下官吏皆出城迎接。咱們現今只能趁亂從南門闖出去了,說不得”
“殺出去!”我口吻一厲,接過他的話,毫不遲疑的將劉秀推了出去,“表哥,你帶文叔先走!
“陰姬!”
“麗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