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美很快跟著走了過去,等人到了里面,看到了女兒已經(jīng)磕破的臉,整個人暈了過去。
莫崇宇走到醫(yī)務室的床前,看到女兒被摔壞的臉,也愣了一下,臉上都是血,這是真的毀容了。
“莫先生,我們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但是不敢處理。”校長已經(jīng)來了,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但是能把臉摔成這樣子,也算是絕了。
這事情和大少爺怕是脫不了關系。
要怪只能怪莫昀綺太跋扈了,這么多次也不知道收斂。
“我不希望這件事情被人知道,希望你做好工作。”莫崇宇彎腰把女兒抱了起來,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去,文玉美好不容易醒了過來,被林秘書扶著走了出去。
隨后莫昀綺也被送往國外進行臉部修復手術。
安然的飛機在一天后才到達指定的地點,飛機降落后馬上有專車把安然接了過去,專家也已經(jīng)準備就緒,隨后給安然安排檢查。
“怎么樣?”安然檢查景云端不敢看,她看見血有些不舒服,景云哲在檢查室里面陪著安然,踏雪留在外面陪著云端。
幾名專家檢查了之后,紛紛看向景云哲,景云哲才發(fā)問。
其中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男人回答:“我們可以做最好的修復,保證看不出來,只是比較昂貴。”
“錢不是問題,你們只要做到和以前一樣,錢我會打進你們各位的賬戶,這一點我可以先給你們開支票。”景云哲雖然沒有掌管景家的公司大權,但是要調(diào)動資金并不是難事,何況安然的手只是美容修復,他覺得也用不了很多的錢。
安然聽說需要很多的錢,從椅子上面起身站了起來:“等一下,我和我朋友有些話說。”
安然說完走到景云哲的面前:“我不需要你這樣做,我沒有償還的經(jīng)濟能力,你的錢我也還不起。”
“我沒說要你還我,我已經(jīng)拿了報酬,你用那本手札,換走了你手背的健康,我覺得很合適。”景云哲隨即說道,安然低頭看了一眼手被綻開的地方,猶豫了一下:“那本手札不屬于我,他是別人的,我沒有這個資格,如果你只是強行拿走,我可以不和你拿回來,但你如果要我用我這只手的美麗跟你換,我寧愿手沒有美麗。”
“那你等于自毀前程,你的手神經(jīng)有可能會受到損傷,神經(jīng)對一個設計師有多重要你很清楚,缺失了神經(jīng)遠,你注定是個敗者?”
“即便如此,我也不愿意這么做。”安然注視著景云哲,轉(zhuǎn)身想要去門口,給景云哲叫住:“離開這里我也不會把手札還給你。”
安然停在門口想了一下,轉(zhuǎn)身看著景云哲:“既然這么決定我就想過后果,很感謝你帶我來這里,你送我回去吧。”
安然從檢查室里面出去,門口正焦急等待的踏雪和景云端朝著安然走過去,看見安然的手,景云端有些吃驚:“你怎么出來了?不能治好了么?”
“太貴了,我們走吧。”安然拉了一下踏雪,不是景云端。
景云端轉(zhuǎn)身看向出來的景云哲:“哥,你是不是不想救安然?”
“是她自己想要放棄,我并沒有不想救她。”景云哲出來走到妹妹景云端的面前,景云端轉(zhuǎn)身忙著跑到安然面前,擋住安然去路:“安然,你不要和自己置氣,我爸爸說,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就都不是事情。”
安然知道景云端是好意,所以她沒有什么想法,但她還是說:“可是我還不起。”
“那以后還啊,你現(xiàn)在錯過了機會,以后想要再治療都不能了,你以后就算沒有錢,可是你有青春,你還年輕,就算你一年賺十萬元,你總有一天會還清的,為什么你要這么固執(zhí)呢?”景云端攔著安然不許她走,安然卻看著景云端說:“你不明白,我欠的太多,會壓死我的。”
“怎么會呢,錢我們家給你出,你有就還給我,沒有的話就等有了還給我,不然……不然你以后找到一個有權有勢疼你的好老公,你要他幫你,好不好?”景云端都快把眼淚說出來了,安然還是沒有馬上答應。
“哥,怎么辦?”景云端慣性的反射就是找哥哥景云哲,景云哲也不拒絕。
“如果你覺得錢真的比你的手重要的話我無話可說,但是你不能辜負云端對你的心。”景云哲走到安然身后,安然轉(zhuǎn)身看著景云哲,遲遲沒有回答。
身后醫(yī)生從檢查室里面出來,仍舊是剛剛那位金發(fā)碧眼的男人提醒:“她的手最好不要超過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之后我們也無能為力。”
景云哲等人轉(zhuǎn)身紛紛看著說話的人,猶豫了一下,景云哲說道:“這件事我做決定,你來做手術,全當是讓云端開心一下,這樣你就不欠誰的了,至于錢,你可以分期還,也可以不還。”
景云哲說完彎腰將安然打橫抱起,安然被嚇得一怔,注視著景云哲完全沒反應,她的手被綁住,但她本能的去摟住了景云哲,實在是景云哲的動作太突然了。
“走吧,手術在哪里?”景云哲看了一眼在他懷里發(fā)呆的安然,移開眼睛看著對面的幾名醫(yī)生。
“請跟我來,我們馬上準備。”醫(yī)生轉(zhuǎn)身走去,景云哲大步流星抱著安然朝著前面走去,安然試圖下來,景云哲言辭犀利:“別動。”
安然這才安靜下來,注視著沒說完話的景云哲,安然感覺景云哲有什么話想要說。
四目相視,景云哲只是看著安然,安然就明白了過來,景云哲想用手札威脅她。
因為沒有能力改變什么,安然只好屈服。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過去。”就在安然要求的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進入了手術室,并且有推車推了出來。
“請把她放到這里。”醫(yī)生提醒,景云哲彎腰把安然放下,因為貼得近,景云哲的呼吸撲到了安然臉上,安然的臉色起了變化。
“我陪你進去。”景云哲松開前說,安然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不需要全麻,我可以一個人在里面。”
景云哲離開,漆黑的雙眸凝視著安然微紅的臉:“有事的話我會進去。”
安然沒有再說話,景云哲離開后安然被推進了手術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