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端從床上起來,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有點茫然,昨晚上吃飯了么?
幾點了?
起身從床上爬起來,景云端穿上沈云杰新買來的衣服,覺得挺好,比之前的都好。
從樓上下來,景云端去外面撿土豆,出去就看見有幾個人在和沈云杰說話,沈云杰站在幾個人面前,雙手習慣性的插在腰上,其他的幾個人也不知道說著什么,看到景云端馬上不說了,而且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景云端看。
沈云杰二話不說打了那個人的頭一下:“活膩了?”
景云端嚇得扔了框,轉身趕忙跑了。
進了門忙著拍了拍胸口,嚇死了,那天那個人要拉著他睡覺來著,太嚇人了。
歇了一口氣,景云端轉身去看外面,她打算悄悄看一眼,結果門外的沈云杰已經邁步走了回來,還朝著她勾了勾手,叫她出去。
景云端這才走了出去,停下來看著沈云杰。
“你認識阮驚世么?”沈云杰雙目深邃,注視著景云端那張巴掌大的小臉。
景云端啊了一聲,四處看看,阮驚世來了?
看看沒有景云端一下失落了,縮了縮脖子:“我認識。”
沈云杰走到景云端的面前,雙手掐腰:“什么關系?”
“沒沒關系啊。”景云端忙著說,但是一緊張就結巴,越緊張結巴的就越厲害。
沈云杰看了一眼身后站著看的人:“你們看夠了么,找死是不是?”
“走,我們這就走了。”說著人很快都走了,景云端低著頭縮了縮脖子:“我原來是在阮家長大的,我媽媽和阮驚世的媽媽是情同姐妹的好朋友。
我小時候經常住在那里,還有我哥。”
景云端解釋著,仍舊不敢抬頭。
沈云杰抬起手捏著景云端的下巴,逼著她抬頭看:“你不想吃晚飯是不是?”
“想。”景云端忙著說,沈云杰咬了咬牙:“阮驚世碰過你?”
景云端想,她到是碰過阮驚世。
搖了搖頭,景云端很坦蕩的抬頭看著阮驚世:“沒有。”
沈云杰這才把手放開,景云端忙著揉了揉下巴,那么用力,要捏碎了知不知道?
阮驚世來了,等回頭找到他,要他好看。
景云端想家了,昨天因為想家都哭了,沈云杰同意給她往家里打電話,她才高興一點,要不吃著飯就掉眼淚。
“最好沒有,不然我就弄死他。”沈云杰轉身過去,邁步朝著地里面走,進去弄了幾個土豆出來,給景云端送到眼前:“拿回去洗洗,我出去一下,不許到處跑,這邊不安全。”
“哦。”景云端抱著土豆,轉身朝著屋子里面走,回去把土豆放下,去到門口看離開的沈云杰,沈云杰很快走沒影了。
景云端回去洗了土豆,想著阮驚世來找她的事情,想著想著還有點難過,如果離開了,以后就再也見不到沈云杰了,雖然沈云杰有點可惡,但是對她并沒有拳打腳踢,還買了一些衣服給她。
可這里也不是她家,沈云杰是個綁架犯,把她綁架了不說,每天勒索大哥,一次那么多的錢,算一算……
景云端抬起手,十根手指頭都用上了,已經十五千萬了吧?
這和一下……
一億五千萬?
景云端想著這么一個數字,要是畫圈圈,要多少個圈圈?
景云端的腦子,嚴重的到不夠使的地步。
正數著,景云端聽見有人走路的聲音,好像人已經到了門口了,景云端聽著不是沈云杰的腳步聲,沈云杰走起路都是我行我素的,大步流星的到了門口。
這個好像是有些猶豫,在后面徘徊,景云端眼睛瞪大,小偷?
起身景云端朝著樓上要跑,但到了樓梯口看見一根木棍,馬上把木棍握在手里,轉身去看進來的人。
天色微沉,外面已經陷入黑暗,景云端在昏暗的燈光下面注視著門口進來的人,看到阮驚世邁步進門,手里的木棍一下落到地上,跟著朝著阮驚世跑了過去,一下撲進了阮驚世的懷里,阮驚世幸好這是身體好,要是差一點點,能撞一個跟頭。
“驚世。”一開口,景云端哭了起來,阮驚世抬著手,摟住景云端,拍了拍:“沒事了,我們走吧。”
阮驚世做什么事情,向來如此,不拖泥帶水的,推開了景云端,拉著景云端的手腕,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漆黑一片,但景云端幾乎什么都沒有想過,跟著阮驚世朝著外面走,兩個人緊緊的跟隨著。
天黑路遠,景云端實在是走不動了,但她走不動也不吭聲,還是跟著阮驚世走。
阮驚世也感覺到了景云端走不動了,轉身把景云端拉著手,背到身上,背著景云端走。
景云端趴在阮驚世的身上,感覺全身都是溫暖的,趴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走了幾里路,阮驚世也有些走不動了,但是眼看著前面就是公路了,阮驚世始終也沒停下。
但就在走到公路前面的時候,幾輛車從四面八方趕過來停下,隨后阮驚世停了下來。
景云端嚇得忙著抱緊阮驚世,害怕的不行。
阮驚世沒把人放下,轉身黑漆漆的眼眸在黑夜中留下幾束光的車子周圍看去,車里面陸續下來了幾個人,其中的一個是他白天看見過的小神龍,小神龍停下來說:“我說過,圍村是我們的地方,你不要來,你偏不信,還來帶走杰哥的女人,你知道你下場會怎么樣么?”
阮驚世莞爾一笑:“沈云杰呢,叫他跟我說話。”
小神龍剛想說話,一輛車子里面推開車門下來一個人,景云端趴在阮驚世的肩上,不敢抬頭。
阮驚世側過頭看著被嚇到,生怕還回去的景云端:“你看看,是不是沈云杰?”
景云端這才抬頭看著對面走下來的沈云杰,看到是他忙著說:“是他。”
沈云杰看了看周圍的人,走了幾步上去:“把人放下,你走吧。”
阮驚世打量著沈云杰:“你和我開玩笑?我都把人帶到這里了,你讓我把人放下?可能么?”
“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你在我眼里,不過是一只老鼠,我是貓,你是老鼠,我想弄死你,就弄死你,我想耍你玩就耍你玩,很容易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她有沒有騙我。”
沈云杰那么說,景云端馬上握住了阮驚世的衣服:“不要扔下我,我害怕他們。”
沈云杰咬了咬牙:“放下她,你可以走。”
阮驚世好笑:“還沒人能管我,你也不例外,我既然能單槍匹馬的來,就不怕你人多勢眾。
沈云杰,我聽說過你,你干什么我不管,云端我帶走,她從小嬌生慣養,不能在這里生活,你也養不起她。”
阮驚世說著要走,沈云杰冷聲一笑:“那看你走不走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