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坐在病房外面,景云端經過檢查已經沒什么事情了,而且醒了之后一直拉著景云哲的手在里面哭,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要死了一樣。
安然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景云哲身邊帶著一個叫陸婉柔的女孩。
女孩看著很漂亮,穿著也大方得體,坐在那個地方安安靜靜的,一句話都不說,也不去看別人,明亮的大眼睛好像是星月一樣,流轉著不一樣的風情。
景云哲在里面陪著景云端的時間里,陸婉柔始終在外面坐著,沒動過,也不會到處亂看。
安然觀察了這個人一會,發現她穿的特別嚴實,用一條紅色的絲巾把脖子都給圍起來了。
要是以前,安然也不明白,為什么有些人把自己的脖子弄的那么嚴實,但是此時安然想到了一些什么。
安然皺了皺眉,她還有些奇怪,景云哲這段時間這么安靜,原來是身邊還有這么一個人。
安然身邊坐著阮驚云,阮驚云似乎對什么人都不是很在意,即便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淡然的目光注視著一邊,似乎也在等景云端的情況。
阮驚世站在一邊,雙手插在口袋里面,他也一直在等著消息。
沈云杰此時也在門口站著,沈云杰是跟著阮驚云進來的,安然很意外,景云哲的人不害怕阮驚世,害怕阮驚云。
此時,最著急的莫過于沈云杰了,隔著的雖然只有一道門,但是這道門卻讓沈云杰好像隔了整個世界一樣的遙遠。
安然注視著他,雖然他沒什么表現,但安然從沈云杰一直注視著病房門口的雙眼可以看出,他的整顆心都在景云端身上。
……
病房的門推開,護士走了進去,該給景云端換藥了。
沈云杰起身站了起來,邁步朝著門口走去,沒人阻攔他就進去了,安然也是挺意外的。
護士回頭看見一個人跟著她進去了,一臉茫然,跟著看著英俊的沈云杰臉一紅,好帥好酷的大帥哥啊,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來的都是大帥哥?
沈云杰就跟沒看見眼前的小護士一樣,進門直奔著正哭訴的景云端走了過去,停下伸手去摸了一下景云端哭的滿臉淚痕的臉。
小護士暈頭轉向的,好可惜!
景云端一看到沈云杰大眼睛瞪得更大了,嚇得不敢動,緊握著景云哲的手不松開。
沈云杰俊臉說不上是好還是不好,但他沒看景云哲,盯著景云端看,景云端馬上挪動了個位置,沒讓沈云杰摸到她的臉。
沈云杰聲音一沉:“別動。”
景云端抽吸兩聲就不動了。
景云哲抬頭看著沈云杰:“你就是沈云杰?”
“我是。”沈云杰坦然答應,黑漆漆的眸子掃了一眼景云哲:“明天我會上門提親。”
“……”景云端有些茫然,提親?
景云哲沉吟了一會:“我父親不在,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提親也為時過早,你不過是個綁架犯,沒這個資格,想你死,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我無非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你帶走了云端,對云端而言或許是因禍得福,但你沒有把云端及時送回來,讓云端吃了很多的苦,這件事我不會原諒你。”
沈云杰站在景云哲對面,面對景云哲的指責,只是隨意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家身份地位?”
“你自己認為呢?”景云哲目光深沉如水,并沒有太多表情。
沈云杰看了一眼景云端,抬起手從脖子上面扯下來一條鏈子,扔到景云端的身上,嚇得景云端一激靈。
忙著低頭去看,是一塊玉牌。
“這是我下的聘禮,許戴不許扔,雖然不值錢,但也值你景家半壁江山,既然今天配不上,來日方長,等我在京城立足了腳跟,我再來娶也是一樣。
這期間,希望你記住,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景云哲眉頭輕蹙,想到些什么去看要嚇死的景云端,景云端忙著把玉佩還給沈云杰:“你你拿回去吧。”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拿回來不可能了,別丟了。”
沈云杰說完看了一眼景云哲,轉身去了門外。
出了門邁步便走,頭也不回。
安然微微皺眉,她見過阮驚世的囂張,但是阮驚世的囂張很張狂,但是這個叫沈云杰的?
安然覺得他那種囂張,是一種低調中的囂張。
人走了安然看向對面的病房里面,挺好奇發生什么事情了,看大家都沒動,安然起身站了起來,走到病房門口去看。
景云端小手握著人家那塊玉佩看著,平常沒看見,所以有點好奇。
看了看,擦了擦眼淚,她又跟平常那個景云端無疑了。
“哥。”景云端把玉佩給景云哲送過去,景云哲接過去看了一會,反過來是個云字,翻過去是一條龍。
“你收著吧,別丟了。”景云哲見過這個東西,但不是玉佩,是圖案,但是在哪里見過,他記得不清楚了。
沈云杰身上怎么會有這個東西?
一個圍村,能有什么玄機?
景云端哦了一聲,把玉佩掛在了脖子上面,冰冰涼涼的放到衣服里面了,哭夠了也不哭了,跟著說累了,躺在床上開始休息。
景云哲這才安撫了一會景云端,從病房里面出來。
看到安然,景云哲愣了一下,盯著安然景云哲看了一會,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景云哲自己都很奇怪了。
他喜歡安然,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他現在有了陸婉柔,雖然他和陸婉柔之間的感情建立在另一種方式上,但是一個男人同時喜歡上兩個女人,景云哲本身也感覺很矛盾。
“讓開。”景云哲的態度一沉,安然愣了一下,跟著安然退開去了別的地方,阮驚云眉頭深鎖,阮驚世轉身看著景云哲,景云哲走到阮驚世身邊去看陸婉柔:“你去陪著云端,她醒了身邊需要人。”
陸婉柔此時受制于人,不然怎么會這么聽話,景云哲跟她說,她就起身去了病房里面,進去把門關上,坐在一邊守著景云端。
景云哲隨后坐下,靠在一邊看向阮驚云:“為什么帶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