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把補品拿過來做了,阮驚云坐在屋子里面看著安然最近的設計圖紙,桌子上面除了兩部筆記本,一部手機,其他的都是設計圖和紙筆。
阮驚云注視著圖紙上的東西,想到外面那些人,把衣服放到一邊,解開襯衫的兩顆口子,挽起袖口,拿起筆在一邊幫忙,安然做好飯菜出來的時候,歐陽軒正在喝水,而阮驚云正在改動安然的圖紙,可能是地方窄小的關系,阮驚云操作起來比較麻煩,但是他還是站在一邊在畫圖。
安然把飯菜擺好,走到阮驚云的身邊,看著阮驚云的設計圖,雖然只是改動了一些地方,但是安然不得不承認,阮驚云在設計這方面的天賦令人羨慕。
安然冥思苦想,很多天都沒有想到一個理想滿意的結果出來,但是他來了只是一會的功夫的時間,已經設計出來一個安然驚訝的設計圖了。
安然看著那張圖紙:“我想破了頭想不出來的東西,卻給你不經意的一筆,畫龍點睛,我真嫉妒。”
安然說話的時候阮驚云扭頭去看,并沒馬上說話,只是打量了一下安然,轉回去繼續在圖紙上面改動。
安然專心看著,阮驚云說:“比起你的天賦,我才是更嫉妒的那個人。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腦子里的思路永遠那么清晰。
靈感來自四面八方,世間百態。
但我不行,我只能專注某個地方,才有這樣的靈感。
看到設計圖,我能看出哪里不協調,哪里需要改動,我卻做不出設計圖。
身為設計師,這才是悲哀,你還要如癡如醉的羨慕我么?”
阮驚云把筆放下,安然意外的抬眸看著阮驚云:“你跟我說什么?”
阮驚云嘴角上翹,笑起來一抹無奈:“天賦這個東西,是與生俱來的,如果不是也就稱之不上天賦了?!?br/>
阮驚云去洗手,安然看了一眼圖紙,像個孩子一樣跟著阮驚云去洗手間洗手。
一邊洗手阮驚云一邊看著鏡子里面注視著他的安然,說道:“在沒有命題的情況下,我的精力無法集中,也想不出來有新意的東西。
媽媽說過,我的心給了那個叫妹妹的人,心性定不下來,不安穩,需要時間磨合。
雖然近年來我的設計作品也很暢銷,但是這些設計并不得到我的認同,我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但也不愿積極改正。
相比你,我更喜歡你這種的,更嫉妒。”
洗好了手阮驚云轉身,彎腰低頭親了一下安然的嘴,安然向后躲了一下,但抬頭繼續看著輪廓放大的阮驚云:“你是騙我的?”
“不是?!比铙@云低頭堵住安然的嘴,安然忙著抬起手推著阮驚云,阮驚云用手臂摟住安然的腰身,盡量不讓手水弄臟安然的衣服,纏綿了一會才把安然放開。
安然凝視著阮驚云,總覺得不是那樣的。
“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清你了,我甚至分不清你和我說的都是真的還是假的?!?br/>
安然離開,免不了一番無奈。
喜歡一個人,喜歡他的全部,卻讀不懂他。
安然太失敗了!
安然從洗手間出去,阮驚云在后面跟著他,出來后兩個人坐下去吃飯。
吃過飯安然問阮驚云今天走不走了,阮驚云問安然走怎樣,不走怎樣?
安然好笑:“我只是問問你,難不成你還想要怎樣?”
“也不見得?!比铙@云站在門外,觀察了一陣,把安然的手握住,放到大衣的口袋里面。
安然看了一會阮驚云,帶著阮驚云往前面走:“去飯店看看,晚上要請客吃飯,你要是不走,你點菜吧。”
安然其實挺喜歡這樣平淡的生活的,如果說時光能夠一直這樣,她愿意這樣子慢慢變老,在這里養育一群孩子。
隨時供阮驚云閑來走走。
阮驚云并不說話,全交給安然安排,他們走到飯店門口一起進去,進門后老板已經和安然熟悉了,見到安然很是熱情,安然告訴老板,晚上要來十幾個人吃飯,他們是來訂菜的。
老板娘把菜單給安然拿過去,還問安然阮驚云是誰,看他們一直握著手。
安然本來想要說是朋友的,但阮驚云先她一步告訴老板娘:“我是她未婚夫。”
“未婚夫???難怪看著那么般配?!崩习迥锖軙f話,以至于阮驚云猶豫都不猶豫,訂了一個最豪華的豪華桌。
但里面有個白玉湯,是阮驚云額外加上的。
老板娘說:“我們這地方太小了,沒有這道菜?!?br/>
安然問阮驚云:“你要吃我做給你?!?br/>
“那晚上你做給我?!比铙@云立刻說道,安然無語。
她是客氣的一下,他當真了?
還能晚上吃了飯店回去單獨的還吃一頓?
老板熱情的招待了安然他們,安然看了下時間,時間還早,帶著阮驚云從飯店出來,帶他在圍村里面轉悠了一下,每到一個地方,安然都會和阮驚云說一些建筑的事情,對建筑頗感興趣。
安然說:“這里的建筑很有保護的意義,但是這邊并沒有在意這些,我會利用一些時間,用照片影像,以及手繪收集這里的建筑。
留到以后拿出來看看,還會有些記憶?!?br/>
阮驚云問她:“那要是這樣,我怎么辦?”
安然去看他:“你什么怎么辦?”
“我公司用了那么多的金錢,我花了那么多的心思,難道努力就要付諸東流了?”阮驚云用力摟住安然,把安然摟過去。
“我也沒說不回去,只不過適逢多事之秋,我也沒有辦法?!卑踩蛔杂幸环碛?,阮驚云嘴角動了動:“言下之意是我不把眼前的亂子一個個的解決掉,然兒便不回去了?”
“我沒那么說,我只是想留下來幫幫歐陽?!?br/>
“那總要工作?”
“你要的是我的設計圖,我的所有設計都給阮氏集團,我這邊也是一樣,公司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去了也一樣不作為。”
“誰說你不作為了?”
“倒是沒人說,問題是人家不說,我不能假裝不知道是不是?”
阮驚云雙目深邃,只是安然,安然一下泄氣了,呼了一口氣:“好吧,我要成立自己的公司!”
“……”
哼!到底還是說實話了?
阮驚云挑眉,大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