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于葉飛第一次來天城醫(yī)院,這里的管理顯然嚴格了很多,明顯是因為上次在天城醫(yī)院發(fā)生的事情。
那件事實在是影響太惡劣了,都上了媒體,天城醫(yī)院當時也火了一把,不過都是臭名,弄得這兒的院領導很狼狽,為此還清查了一位副院長。
這里雖然很嚴格,但對早有準備的葉飛和晏清,自然難不住他們。
兩人通過檢查后,把車子停到了醫(yī)院職工專用的停車場,推開車門走下來的時候,晏清夸張似地重重地呼了口氣,自得一笑,“三哥,我這次來是來救死扶傷,積攢功德的,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向樹生那子!”
從車里走下來的晏清穿著一身白大褂,胸前別著一枚胸章,那是他的職稱,助理醫(yī)師李某某,葉飛和他相比,也差不多,再加上兩人本身都是學醫(yī)的,又是這身裝束,臉上都做了修飾,也看不出本來面目,別人若是詢查也不會露出破綻。
葉飛和晏清來的時候,就弄清楚了向樹生的病房,現在到了天城醫(yī)院,當下也不廢話,葉飛雙手插兜,邁步進了醫(yī)院大廳,晏清以醫(yī)師助理的身份緊跟葉飛腳步。
兩人身份雖然是偽裝的,但并不太擔心,原因太簡單不過了,像天城第一人民醫(yī)院這種大醫(yī)院,在這里工作的醫(yī)生多如牛毛,神經科,兒科,門診科等的醫(yī)生大多都互不認識,憑空多出葉飛和晏清這兩個人來,根本就難以察覺。
葉飛的職稱是教授級別的,他一路走來,不少人主動和葉飛打招呼,盡管他們不認識葉飛,但葉飛別在胸前的胸章,身后跟著的助手,無一不在表明,他是很有身份的人。
走進電梯的這一路上,聽了不下十次‘邱教授,好’之類的話,邱教授自然是葉飛現在的身份。
葉飛和晏清邁步進了電梯,晏清按下電梯準備去九樓的時候,一把嬌嫩的聲音遞了過來,“麻煩們等一下!”
這把聲音過后,兩個護士快速閃身進了電梯,兩個護士一進電梯,晏清的目光不由停留在了兩人的背影上,在葉飛看來,這廝八成想起了制服誘惑。
葉飛表現的處變不驚,站在一旁,倒是兩個護士知道葉飛的‘身份’后,多少有些局促,這也不奇怪,葉飛的職稱名頭太大,她們這種護士見到他緊張一些也正常。
“美女,們這是去哪兒?”
晏清這貨終于忍不住了,花花公子的本xìng表露無遺,雖然這語氣聽起沒什么不妥,但葉飛卻總感覺這貨像是大灰狼在誘惑兩只白嫩嫩的白兔。
“李醫(yī)生,我們去九樓,照顧病人!”一個水靈的妹子膽子比較大些,主動道。
在醫(yī)院這個地方,醫(yī)生和護士的關系其實很玄妙,的直白一點,護士攀上一個比較有含金量“職稱”的醫(yī)生可以借機上位,當然要付出點什么,這也不是什么新鮮事,這水靈的妹子這么積極,未必沒有這種打算。
本來想著調戲一下這兩個妹子的,不過一聽她的話,晏清頓時感覺索然無味,這就像吃慣了大魚大蝦的人,突然給她整了一盤素菜,覺得對口的那是美味,相反很有可能水土不服,難以下咽。
晏清失去興趣的時候,電梯的門也打開了,兩個護士快步走出了電梯,葉飛和晏清也走出了電梯,朝向樹生住的高級病房走去。
葉飛和晏清看到護士推開房門的時候,怔了一下,因為開門的正是剛才遇到的兩個護士,葉飛不動聲sè地捅了晏清一把,故意板起了臉,聲音猛地提高,“等等!”
葉飛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準備關上房門的護士,身子明顯抖了一下,看到邁著大步走來的葉飛,俏臉不由紅了起來。
葉飛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解釋一下了,“向公子住在這間病房?”
在葉飛想來,貼身照顧向樹生的護士多少應該對向樹生有些了解。
“嗯。”那護士下意思地點頭。
“我是京城醫(yī)院調過來的教授,向公子的病,現在由我負責,帶我去看一下!”
像這種大醫(yī)院,醫(yī)院之間交流學習的事情少不了,教授調動崗位也很正常,葉飛就是醫(yī)生出身,找個借口實在太簡單了。
這會晏清也跟上來了,看那護士點頭,還有些發(fā)懵,不由呵斥了一句,“我這護士怎么搞的,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開門,讓我們進去!”
“!”
大概是葉飛的目光太過銳利,護士心肝撲通撲通亂跳,一時間慌了神,只是下意識地點頭,現在被晏清這一呵斥,房門頓時被拉開了。
葉飛和晏清踏進病房后,一把聲音就傳了過來,“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病人要休息…………”
下面的話,質問的美婦沒有下去,因為他看到了穿著白大褂走進來的葉飛和晏清。
不等葉飛和晏清話,那個護士就急急地解釋了一番,把葉飛和晏清的‘身份’了一下。
護士完,那美婦本傲氣凌然的表情頓時變了,“邱教授,快給我兒看看,他這是怎么了?一天的時間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這個美婦顯然是向樹生的母親,啰嗦了好一陣子,從到大,向樹生生了幾次病,都是什么病,都了出來,葉飛聽得很是無語,但想到他現在是醫(yī)生,也不得不耐著xìng子,等這美婦完后,琢磨著趕緊動手替向樹生‘治療’才是真的,呆久了難免會穿幫。
美婦到向樹生受傷的原因后,眼中充滿了深深的怨毒,恐怕她打破腦袋也想不到,那所謂的‘罪魁禍首’就站在他旁邊。
晏清古井不波的時候,葉飛已經越過美婦,來到了向樹生的病床前,此刻這貨正在睡覺,葉飛從氣sè上看去,就知道這貨沒什么大礙。
現在還躺在醫(yī)院,那美婦為此還這么擔心,不用,這都是向樹生故意這么做的,他未必是針對晏家,葉飛想來他也不會這么沒自知之明,這貨八成是針對蓬萊酒店,畢竟他是在酒店被傷的。
聯(lián)想到向樹生的舅舅向樹寶這么步步緊逼蓬萊酒店,和向樹生肯定脫不了干系。
葉飛一念及此,眼中冷光乍現,右手揚起的過程中,葉飛已經從梅花戒指中抽出了一枚軟針,大拇指和食指捻住軟針,猛地刺入了向樹生的肌膚中。
葉飛收針的時候,一把慘叫的聲音頓時在房間內炸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