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踏進御龍宮,揮手阻止了侍衛的通告,云御運起輕功直奔自己的寢宮而去,小順子看著自己平時尊貴優雅的主子竟然就這樣不顧身份在此飛奔離去,也只能無奈的加快自己的腳步趕上去,這時的小順子真的是郁悶無比,早知如此,當初他就不該嫌學功夫累了,看,主子都能這樣的飛了,他卻必須用自己的腳一步一個腳印的走,累啊!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殿下,你說說話啊。
殿下,你別嚇奴婢啊,殿下。
遠遠的,還沒進入自己的寢宮,云御便聽到自己的寢宮里不停的傳出小靜和綠柔這兩個丫頭的聲音,從她們的聲音里面,云御可以聽出她們此時的無措和慌亂,似乎很是擔憂無奈。
心里一突,云御不禁想到了朝堂上小順子跟他說的羽兒的不對勁。
羽兒,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明明太醫都說羽兒沒事的,怎么才一醒來就出事了呢?
想到這里,云御只覺得心里不安得緊,趕緊飛奔而至,一腳踏進寢宮。
羽兒?一進自己的寢宮,云御便迫不及待的奔到龍床邊,焦急的呼喚著他的寶貝皇兒,擔憂的神se布滿眼睛。
皇上被云御陡然出現的聲音及云御那俊逸的身型嚇了一跳,小靜和綠柔差點當場驚叫出聲,還好在看到是自家皇上時趕緊的及時住了口,改口恭敬的叫道,同時從龍床退讓出來,退至一邊。
皇上,殿下不知道是怎么了,從醒來就一直喚著皇上,不管奴婢兩人如何的詢問都沒用,很是奇怪。綠柔擔憂的眼se依然在云羽澤的身上轉悠著,開口說道。
其實,那又豈止是奇怪而已,簡直就像是中邪了。
當然,這句話就綠柔還是不敢在皇上面前說出來的,也只能放在自己心里嘀咕著。
恩。應了一聲,云御沉默了下來,曲身坐上龍床,輕輕的捧著云羽澤絕美卻蒼白的小臉蛋,滿是心疼之se。
羽兒從醒來就如此?云御專心的打量著自己的羽兒,也不去看綠柔和小靜,突然開口問道。
是的,皇上。頓了一下,綠柔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
殿下剛剛一直呼喚著皇上,還
還?云御轉身看了一直都比較沉穩細心的綠柔,口氣有些不耐煩的問道,真想她一口氣把話說完,也省得自己老是提心吊膽。
殿下不只是呼喚著皇上而已,還總是說著要皇上不丟下他的話。綠柔趕緊解釋道。一直喚著皇上不奇怪,可是總說著要皇上不要丟下他,不要不要他,這就讓人覺得很是怪異了,皇上那么的疼殿下,又怎么會丟下殿下不管呢?
羽兒一直這么說?云御有些難以理解的把眼光轉回他的寶貝身上,看著那雙明明睜著,卻毫無半點活氣的眼睛,心里的疑問不言而喻。
羽兒怎么會以為他會不要他呢?他可是他云御的寶貝啊,他又怎會不要他?
是的,皇上。綠柔恭敬的回答道。
恩,你們先下去吧,去給殿下準備些湯葯。云御沉吟了一回,對著聳立著的兩個侍女說道。
是,皇上,奴婢告退。小靜和綠柔安安靜靜的退了下去,把空間留給了云御及呆如木頭人的云羽澤兩人。
羽兒。云御把小人兒從被窩抱出,摟進自己的懷里,聲音極其輕柔的喚著云羽澤,可惜的是,云羽澤依然呆呆的半點反應都沒有,宛如正在沉思著什么。
羽兒,是父皇啊,羽兒不是在找父皇么?怎么父皇來了羽兒一點反應都沒有呢?見自己懷里的小家伙毫無回應自己的意思,云御軟聲軟語的繼續說道。
父皇這次云羽澤倒是有所反應了,只不過
羽兒,父皇在這。無奈的看著小家伙那毫無焦距的眼神,云御之前聽到云羽澤開口時的喜悅一掃而空,因為他的羽兒是喚了一句父皇沒錯,可是從他那雙無神的眼睛時,云御知道他喚的并不是此刻抱著他的自己。
不要呆呆的,云羽澤自顧自的喃喃自語著,似乎是沒聽到云御的聲音。
羽兒看出云羽澤真的很不對勁,此刻的云御也還真的不知道(,,章節更多,請登陸!)該怎么做才能讓他的羽兒恢復過來,心想著要不要再次點了他的睡穴。
當然,想歸想,云御卻是堅決不會如此做的,誰又知道,如果再次點了他的睡穴,他可會再睡上今天不醒呢。
唉!羽兒是不要父皇了么?原來羽兒這么的不想見父皇,連話都不愿與父皇說啊。像是想到了什么,云御突然的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憂郁的說著,似乎很是無奈,很是傷感。
竟然羽兒不想見父皇,不想與父皇說話,那父皇就不見羽兒,不跟羽兒說話了可以么?這樣羽兒就高興了吧!低沉帶著沙啞的聲音,傷感而迷人,云御看著還是沒什么反應的兒子,心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無奈,把懷里的小人兒毫不留情的往床上一放,起身說道竟然這樣,父皇就走了。說完,云御轉身便走。
不要就在這時,本是呆如木頭,沒有反應的云羽澤似乎終于是聽到了云御的聲音,很是激動的大叫道,小手緊緊的抓著云御龍袍的袖口。
不要父皇不要走,羽兒不臟的,不臟的緊緊的、緊緊的揪著那一小節衣袖,云羽澤心里疼痛不已,父皇又要走了,他不要,他不要父皇走。想著這些,臉se本就蒼白的云羽澤一下子更是蒼白不已,毫無半點血se。
原來,剛剛云羽澤一直便是迷茫、沉侵在自己的內心世界里,突然被云御放下他時過猛的動作而弄醒過來,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聽到他的父皇說著要走的話,心里突然一急,便抓住了云御的袖子,也正好阻止了云御要離去的腳步。
其實,云御并非真的是想離去,只是剛突然想到綠柔說羽兒一直說要他別丟下他的話,心里想著自己這樣說或許可以激他一激,才會如此做法。
羽兒云御看他的羽兒終于有了反應,心里自然是一喜,只是聽他說自己臟不臟之類的話,心里奇怪不已,卻也更是心痛。
羽兒怎么了?云御趕緊抱起云羽澤,擔心的問著臉se很差的小人兒,一直冰冷的心一抽一抽的,很是難受。
父皇,父皇不要不要羽兒,父皇。近似哀求的看著抱著自己的人,云羽澤雖然不明白為何已經走了的父皇怎么還抱著他,但是此刻的他卻是什么也不想,只想著父皇說他臟,不要他的話。
一想到父皇真的會不要他,一種無法言語的疼痛幾乎同一時間遍布云羽澤的身體,讓他全身微微顫抖起來,小小的身子不停的在云御的懷里抖動著,一行清淚瞬間從那雙美麗如星辰般的盼子滑落下來。
羽兒胡說什么,父皇怎么會不要羽兒呢,父皇要都來不及呢。云御有些錯愕的看著懷里的小人兒,赫然發現這小家伙竟然掉淚了,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云御憐惜的拭去那抹令人心疼的眼淚。
真的嗎?云羽澤不敢置信的問著他的父皇,父皇之前明明就嫌他臟不要他的,怎么現在又說沒有不要他了呢?
當然啦,父皇怎么會騙羽兒呢。這小傻瓜,怎么會突然這樣想呢,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啊。
可是之前父皇有說羽兒臟,不要羽兒的。云羽澤嘟著小嘴兒委屈的說道。
羽兒這是在誣蔑父皇哦,父皇幾時說過不要羽兒了,更何況,羽兒是這世上最美麗的人兒,又怎么會臟呢?云御有些無語,他根本就沒說過這些話的啊。
明明就有的,就剛剛才說的。他真的不臟么?云羽澤不明白,父皇怎么會說沒有呢,他可以感覺得到父皇并沒有說謊的,可是之前那個又是怎么回事呢?他真的不明白。
傻羽兒,你都昏睡了好幾天,剛剛才醒過來,父皇又怎么會跟你說這些呢。云御解釋道。剛剛?看來羽兒是在做夢了,不過
啊?昏睡?云羽澤有些傻眼了,他明明記得他一直在飄蕩著的,怎么原來是睡著了?
是啊。看來羽兒是做夢了呢。
做夢?聽自己的父皇這么一說,云羽澤想起自己突然莫名其妙的一直飄蕩著,還有那回到最初成為血娃時的感覺。
這就是夢么?可感覺,好真實。如今他還記得那總是被牽引著的感覺,那被強行拉下那個大大的盆子的感覺,還有看到父皇時的喜悅,以及那最后的絕望,這,真的是夢么?原來他一直在做夢啊。
還好,只是做夢啊,還好
是,羽兒在做夢,而這個夢,讓父皇感到很失望,羽兒是在不信任父皇么?云御突然臉一沉,冷著口氣說道。
啊?父皇?云羽澤有些無措的看著自己的父皇,不懂為什么剛剛還好好的父皇怎么一下就這樣了,好像是生氣了的樣子。
羽兒,告訴父皇,你是不是很不信任父皇?云御真的是有些生氣的,他一直以為他的羽兒是信任他的,可是,他沒想到他給羽兒的安全感竟是如此的低。
不是的,父皇,羽兒沒有。見自己的父皇生氣了,云羽澤緊張的解釋著,為自己辯解。
那么,羽兒告訴父皇,羽兒怎么會做了那樣的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