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飛的紅葉,飄蕩在半空中,徐徐地往下墜落;些許柔和的陽光,透過楓樹那濃密的葉子縫隙,絲絲照耀在淡青se的草皮上,使得帶著還未干跡的露水珠兒的草地,閃耀著點點迷人的亮光,很是耀眼;在閃爍著耀眼光芒的草皮上,一道小小的淡金se身影仰躺在其中,濃密的黑發,黝黑的大眼,秀氣的眉毛,小巧的鼻子,還有那嫣紅的小嘴,那是一個絕倫的小人兒!
此時,小人兒似乎被什么事情干擾著,秀眉微皺,絕美的小臉上時不時閃過或不明,或疑惑,或了解,或悲痛的神se,這時的小人兒,在那片片紅葉的飄飛中,沉侵在自己的思緒里,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早已沾滿了艷紅的楓葉!
當下了早朝便直接回到自己的御龍宮而不像平時去御書房的云御一踏進御龍宮,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幅畫面。
這樣的一幅畫面中,透露出一種令人沉迷的se彩,艷麗卻又閃現血腥光澤的火紅葉子,讓人迷醉的絕美容顏,在點點水光的襯托之下,顯得是那樣的脫俗而不真實,那絕美的小臉上所顯現出來的沉痛更是讓這本就惑人的畫面透露出別樣的凄美!
羽兒,你的悲從何來?你的痛又從何來?你可知道,天真可愛的你,單純無邪的你,溫順乖巧的你,并不適合這種悲痛的神se?
父皇淡金se的小人兒微微轉動了下小腦袋,看向出聲的云御。
父皇怎么會在這?什么時候來的?為什么他都沒感應到呢?
恩。云御踩著沉穩的步伐,踏上青綠的草地,走向云羽澤。
父皇怎么會在這?父皇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御書房批那個什么奏折嗎?
突然想回來看看父皇的羽兒睡醒了沒有,卻沒想到羽兒今天倒是起了個大早啊。云御一把將躺在草地上的云羽澤拉了起來。
父皇一起身,羽兒便醒了,睡不著,就起身了。溫順的任云御拉起身,云羽澤乖巧的說道。
怎么就這樣躺在草地上呢?也不怕凍著。伸手觸及云羽澤身上的衣服,發覺小人兒后背一片濕漉漉的,云御眉頭都皺起來了,責備的口氣更是帶著心疼!
舒服。知道父皇是在關心他,云羽澤不好意思的說道。
羽兒,你現在的身體很差,不可以因為舒服就這樣躺著,你要知道,地上的晨水都還沒干,很容易得傷寒的。聽云羽澤這么一說,云御還真的是有些無奈。這孩子,這么就不知道要保養好自己已經很虛弱的身體呢,這么濕的草地也敢就這樣躺上去。
羽兒知道錯了。云羽澤乖乖的認錯,其實他又哪知道什么是傷寒,為什么躺草地上會得傷寒,只是看云御那關心的話語及心疼的神se,乖乖的吞下自己的問題,應聲說道。
知道錯了就好。云御抱起云羽澤小小的身子,裹進自己的懷里,快速往寢宮走去。
皇上?
一進寢宮,機靈的小順子便馬上為他的小殿下云羽澤取來一套衣袍,準備為云羽澤更換,卻是被云御阻擋了下來,饒是熟悉了解云御的小順子也是不明所以。
去把小靜和綠柔叫來。從小順子手里接過衣服,命令道。
是,皇上,奴才告退!聽到云御的命令,小順子一下便拋開之前的疑惑,快速的告退出去,尋找小殿下的那兩個小宮女。
來,羽兒乖,父皇給羽兒把濕衣服換掉。輕聲說完,云御把云(,,章節更多,請登陸!)羽澤放到龍床上,把從小順子手上接過來的衣服放在一邊,開始為云羽澤退下別露珠沾濕的衣服。
雖然說云御還從來沒給別人穿過或是脫過衣服(因為云御的潔癖,即使是與人歡愛,也從沒動手給與自己歡愛的人脫衣服,這一切都會在云御踏進后宮之前先行準備好,也就是洗好澡,裸著身體躺在床上等云御的寵幸),但這畢竟是人人都會的事,所以云御沒兩三下就把云羽澤的外袍給扒了下來,一觸及其里衣也有些濕氣,便連里衣都退下,重新把干凈的衣服套上云羽澤骨瘦如柴的小身板。
在看到云羽澤那小身板的這一刻起,云御發誓一定要把他這沒肉的身子給補起來,即使無法讓他胖起來也要讓他的身子長些肉出來,而不是如現在般的皮包骨。
心疼的把云羽澤摟進懷里,云御抱著云羽澤從龍床上起身,走至軟椅上坐下,行動間,動作優雅中帶著不可忽視的高貴。
父皇看著自己溫柔的父皇,云羽澤欲言又止,不知該說些什么,平時好問的他,在這一刻,竟是什么也問不出口,因為,他最想說的事,讓他不知該如何開口方好。
恩?羽兒有什么事要跟父皇說嗎?看著一臉要說不說的云羽澤,云御甚是好笑的問道,心想,如果他不開口問的話他的寶貝應該會一直這個樣子下去吧。
父皇,羽兒看到云御問自己,云羽澤正想開口,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響起了兩聲清亮的聲音。
奴婢參見皇上。被小順子通知皇上找她們小靜和綠柔,一到云御的寢宮問口,被拜見皇上。
進來。本還一臉溫情的看著云羽澤的云御,一聽到是小靜和綠柔,瞬間便冷下了臉來,聲音更是如冷淡如冰。
是。不明所以的小靜和綠柔,被云御這突然的冰冷氣勢壓得直打寒顫,卻也是聽令的進入寢宮里。
奴婢見過殿下。知道云御如果在的話,她們的小主子肯定也會在,因此兩人一進入寢宮便給云羽澤問安。
恩。被打斷了的云羽澤倒是沒有什么不悅,只是輕輕應了一聲,想對于被突然打斷的談話,現在的他更感興趣的是云御突然改變的氣息。
父皇好像在不高興呢,這是為什么呢?
可知道朕喧你們來所為何事?云御冷睨著眼前的兩個小宮女,口氣中的冰冷不悅表示得一清二楚。
奴婢奴婢兩人不知。綠柔很是疑惑的看了同樣疑惑不解的小靜一眼,在云御冰冷的眼神中有些結巴的說道,心里可不謂是心驚肉跳。
不知?身為羽兒貼身侍女的你們,不但沒照顧好羽兒不說,竟然還不知道自己所犯何事。云御自然是知道她們不知道,只是對于這兩個有可取之處的宮女,他是覺得有必要讓她們知道,她們現在的主子是活蹦亂跳的小孩子,而不是以前那個靜靜的躺在床上不動的小人兒,她們是必須、一定要貼身跟著保護,甚至是監督他的,而不是任由他一個人在外面亂來,這不,才剛能自己走出寢宮,便跑到濕漉漉的草地上躺著,還好現在是初秋,不是冰冷的冬天,要不他的羽兒可能早已被凍病了。因此,云御決定以這種處罰性的方式,讓她們記住這個教訓。
啊?本就已經被云御陡然散發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小靜和綠柔,一聽云御如此說法,驚得連不能在皇上面前大驚小叫的這一條宮廷規定都給忘了,直看得領她們前來的小順子直想,唉,這兩個下丫頭的定力,跟他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皇上恕罪,奴婢們知錯。還是綠柔聰明,一回過神來馬上就認錯,只不過
這要在平時,這點錯誤云一旦她們自覺認錯,御倒也不會再多說什么,只是這時的云御,為了能讓她們真正的意識并注意這些方面的事,堅決要給她們一個教訓。
知錯?那么,你們錯在何處?依然是冰冷的語氣,依然的冰冷的眼神,雖然平時的云御看起來是溫和沒錯,但畢竟也只是看起來,出身帝王之家,如今又是九五之尊的他,自然也有著帝王家的無情冷漠以及威嚴氣勢,只是這些平時都被他用溫和的外表給隱藏起來罷了。
奴婢饒是聰明細心如綠柔,也無法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問題,畢竟,她們確實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不過即使如此,綠柔卻很是肯定,這事肯定跟她們的小主子有關。
這樣一想,綠柔只能悄悄的看了她們的小主子一眼,希望能從單純的小主子的神se中看出些什么來,只是這一看卻是讓綠柔失望無比,原因自然是,她們單純的小主子此時正一臉疑惑不明的看著抱著他的皇上,完全是一幅不知發生了什么事的樣子。
突然,正感到無奈絕望的綠柔腦袋里靈光一閃,想起了云御剛剛的那句身為羽兒貼身侍女的你們,不但沒照顧好羽兒不說,竟然還不知道自己所犯何事,心里一喜,馬上說道:
奴婢知道,是奴婢們沒照看著小殿下,讓小殿下一個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