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是被家里幾個看到了,特別是被姐姐洛月楹看到,少不了又是一陣數(shù)落。
洛雨天不怕地不怕,就偏偏害怕自己這個刁蠻的姐姐。
姐姐和家里大小一堆老婆準(zhǔn)老婆數(shù)落自己那是關(guān)心自己,洛雨怎么會不知道,但是女人的眼淚攻勢實在是太具有殺傷力了,是個男人就一定受不了。
特別是自己的那幾個,一個個都如花似玉如狼似虎的,一哭起來雨打梨花,老子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有理也變無理了。
洛雨掙扎著考慮是不是要從擔(dān)架上跳下來奪路而逃,雖說屁股疼了點,但是皮肉痛比心靈痛要輕了十倍不止。
手往前伸去想要神不知鬼不覺解開固定自己雙腿的皮帶,一只滑膩潔白皓腕握上了自己的胳膊。
怎么白的胳膊是誰?洛雨閉上眼睛胡思亂想,我猜猜,這皮膚這么好,像是牛奶洗過的,會是誰呢?哎呀呀,要是猜錯了那豈不是很得罪人?
糾結(jié)一會兒,洛雨實在是猜不出抓住自己的人是誰,只感覺這只小手微微顫抖,手心冰涼。
睜開眼看到了米麗蓮那張嬌俏的小臉。
金色的長發(fā)在后腦扎了一個清爽的馬尾,露出清秀的臉龐。
此刻洋妞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有深藍(lán)色的眼眸中淚花閃閃,讓人心碎。
“這。”洛雨眼珠子亂轉(zhuǎn),眉開眼笑道,“哎呀,我的乖老婆,你怎么來這兒了?你看我剛花十塊錢雇他們抬轎子,知道不,這個是我們中國的一樣交通工具,叫做轎子,在古時候只有太太小姐和當(dāng)官有錢的人才能做的。”
話剛講完就看到米麗蓮揚起纖纖素手朝著自己臉上扇來,洛雨心里一抽,急忙緊緊閉上了眼睛。
看著那張汗水未干面色蒼白的臉,米麗蓮的手掌輕輕放在了洛雨臉上緩緩摩挲,她是很想甩這個不負(fù)責(zé)任的下流胚子一個耳光,但是她舍不得。
“笨蛋。”米麗蓮櫻唇微啟,淚珠潸潸落了下來。
“嗯?”居然沒打,洛雨一陣欣喜若狂,睜眼時看到米麗蓮瞪著滿是淚水的眼睛看著他。
看到自己老婆流眼淚,洛雨心里自然也不好受,也不管自己現(xiàn)在是在擔(dān)架上,還被人抬著,拉住米麗蓮的小手一把將她擁進(jìn)懷里。
感受著自己男人溫暖的胸膛,米麗蓮摟住洛雨的腰把頭埋到洛雨的脖子里,原本想好的責(zé)怪話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乖老婆,老公今天受傷了,要你愛的安慰。”
在這大庭廣眾下公然調(diào)情,這種事情也就只有洛雨做得出來。
米麗蓮面紅耳赤一把推開洛雨,心臟怦怦亂跳:“誰要安慰你?”
看到洛雨失血的嘴唇,她一陣心疼,銀牙緊咬:“是誰把你弄傷的,我去殺了他。”
米麗蓮是殺手出生,早年手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命了,說句殺2人就像吃飯睡覺一樣簡單。
“乖。”洛雨一把拉住米麗蓮的小手,“那些人不是都已經(jīng)死了嗎?”
洛雨眼睛拼命眨著,兩個人雖然是在用英語交談,但是還是要防止被旁邊的有心人聽到。
“但是我剛剛看到有個人斷手”米麗蓮話還沒說完,洛雨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去。
“你,你做什么呢。”米麗蓮急急把手縮回來,霞飛雙頰,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讓你摸摸我呀。”洛雨大義凜然,“我在里面的時候你一定很擔(dān)心,想摸也摸不到,現(xiàn)在就讓你摸個夠。”
“誰要摸你了。”米麗蓮握住洛雨的手掌,十指相扣,說不出地溫柔嫵媚。
“咳咳。”見到抬擔(dān)架的人有些心不在焉偷偷朝這邊瞄著,洛雨清了清嗓子,問道,“哎,臭丫頭哪兒去了?這丫頭太不仗義了吧,我之前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還在呢,快給我找找,我要好好地打她幾下屁股。”
米麗蓮噗嗤一聲破涕為笑:“你現(xiàn)在才問起姐姐,要是被她知道你又要被擰耳朵了。”
“臭丫頭在哪兒?”洛雨左顧右盼,神情緊張四下望著,生怕洛月楹突然從哪個角落竄出來。
見洛雨緊張兮兮的樣子,米麗蓮抹去眼角淚花笑道:“姐姐接到一個電話先回家去了。”
居然有事情比我還要重要?洛雨憤憤不平哼了聲,不過也慶幸,總算把話題轉(zhuǎn)移了開去,讓米麗蓮不是總關(guān)心自己的傷勢。
“老婆,過會兒要是住院的話,只有我一個人,我會害怕的。”洛雨拉著米麗蓮的手,聲音里充滿了蠱惑,“你陪我睡好不好,那樣我就不會害怕了。”
坐著救護(hù)車去醫(yī)院的路上,洛雨偷偷發(fā)了個短信給譚冰晴報平安,小丫頭打來電話,他自然是看也不看直接切斷。
這時候怎么能隨便接其他女孩子的電話,金色的母老虎就陪在自己身邊呢。
看著米麗蓮那高深莫測的眼神,洛雨額頭上汗如雨下:“這個,那個,老婆你誤會了。”
“我誤會什么了?”米麗蓮的笑容越發(fā)地嫵媚起來。
在旁人眼中,米麗蓮的微笑動人,似乎是在向洛雨撒嬌,而洛大官人本人心里有鬼,心虛無比,腦門上汗珠滾滾而下:“老婆你知道的,我,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嗯,我知道。”米麗蓮細(xì)心地用濕毛巾擦去洛雨額頭上的汗水,柔聲道,“老公你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但是隨便起來不是人。”
說完洋妞似乎想起了什么,嗤嗤笑著看著洛雨的某一點,臉色緋紅。
果然,知我者,老婆也。洛雨心中的感動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伸手想要去攬住米麗蓮的細(xì)腰,順便占下便宜,但是被米麗蓮毫不猶豫擋住了。
“你受傷了,是病人,還流了這么多3血,不能讓你胡來。”米麗蓮白了洛雨一眼,羞紅了臉把病人作怪的手塞進(jìn)被子里。
救護(hù)車上此刻就他們兩個人,并沒有醫(yī)生護(hù)士的陪護(hù),顯然也是有心人安排的。
大大的救護(hù)車開的四平八穩(wěn)的,不做點卿卿我我摸摸抓抓,大家都愛做的事,實在是對不起這么好的環(huán)境呀。
等到了醫(yī)院,救護(hù)人員急匆匆趕來打開救護(hù)車的車廂門時,見里面沒有陪同的醫(yī)護(hù)人員,一個金發(fā)碧眼,身材高挑的外國美少女正在整理有些凌亂的衣服,而躺在擔(dān)架上的年輕人則是賊眉鼠眼一臉無恥的笑容,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樣。
洛雨很快就被送入了急診室進(jìn)行手術(shù),他的傷不是很嚴(yán)重,除了幾片擦傷外,就是屁股上中的那顆子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