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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分手吧
楊沛去世,對楊銘佑的打擊很大,覺得是自己愧對楊沛,到最后連墓地都給楊沛買不起,骨灰灑到了江里,楊沛臨死都沒有閉上眼睛,楊銘佑知道,楊沛心里還有著太多的不甘,到最后這一年,一點福都沒有享受到,生前房子為了給他還債賣掉了,死了死了都沒有一個可以最后安身的地方。
楊銘佑管素瑤借的錢,除去還掉信用卡,和楊沛最后一段時間的醫(yī)藥費,已經(jīng)所剩無幾。
窮途末路的楊銘佑,因為趙雯麗被殷樂教唆在網(wǎng)上曝光了他和素瑤過去的事情還大家都知道他是霍淺現(xiàn)任太太的前夫,這無疑是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現(xiàn)在弄得沒有一家公司肯聘用他,就連最基層的崗位,拿著最低的薪水,這樣的簡單的要求,也沒有任何一家小公司,肯對他拋出橄欖枝,怕因小失大,貪便宜用人,被霍淺知道,受到霍式的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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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業(yè)在家的楊銘佑,現(xiàn)在的樣子和廢人沒有什么區(qū)別,胡子拉碴,渾身的酒氣,一個多月沒有洗澡,頭發(fā)上的頭油,都可以反光,一靠近他,就能聞到臭氣熏天的酒氣和汗餿味,還混著酸臭的汗腳味。
趙雯麗都看不過眼楊銘佑現(xiàn)在的樣子,更何況是現(xiàn)在做奢侈品銷售的婉寧。
跟楊銘佑在一起這么久了,婉寧也就過了一年的好日子,剩下的都是在跟著他受苦,每天還要忍受楊家的唉聲嘆氣,她早就已經(jīng)受不了楊銘佑現(xiàn)在頹廢又窮酸的樣子,打算跟楊銘佑攤牌分手,現(xiàn)在楊銘佑身上沒有一點值得她留戀的地方,除了一個上海的戶口,這對婉寧來說,毫無價值,戶口又不能換錢來花。
楊銘佑看到不到八點就回家的婉寧,有些意外,他醉醺醺的走到婉寧身邊,將手搭在了婉寧的肩膀上,婉寧身上的香奈兒五號的香味兒,也遮蓋不住楊銘佑迎面而來的臭氣。
婉寧嫌棄的看著楊銘佑現(xiàn)在蠟黃粗糙的手,指甲間的泥垢清晰可見,不知道的人家還以為他剛剛?cè)ネ谶^泥,縫隙里都是黑色的泥塊,讓人看了頭皮發(fā)麻。
她扭了下身子,抗拒著楊銘佑的觸碰,怕楊銘佑把她新買的裙子給弄臟。
“怎么回來的這么早,今天不忙啊,是不是想我了?”楊銘佑早就已經(jīng)不是當年霍式里意氣風發(fā)的事業(yè)部經(jīng)理,跟婉寧說話無論語氣和態(tài)度都是問聲細語,不敢對她大聲吼叫,就算是每天要忍受著婉寧的臭臉,他也一點脾氣也發(fā)不出來。
“我回來是收拾東西的,我準備搬出去住,以后你好好照顧自己。”婉寧冷眼看著楊銘佑邋遢的樣子,且還要忍受著楊銘佑張嘴傳來的口臭,聞著胃里泛著惡心,她用手當做扇子在鼻前扇了扇。
婉寧越來越想不通,自己當初怎么會看上這樣的男人,還是因為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當初楊銘佑有老婆,她的幼稚心理坑了她,看到別人有糖,她非要過去舔一口,喜歡和別人爭,得到手了以后才知道,這糖并不好吃,開始后悔,搶來的東西也不見得有多么好。
“你要搬去哪?”楊銘佑警惕的開口,神色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婉寧面龐黯淡,語調(diào)冷聲冷氣,“搬去哪里已經(jīng)和你沒有關系了,楊銘佑我們分手吧,這段感情我也對你仁至義盡了,我跟你實在是看不到以后,我也不小了,時間也沒剩下多少,我也想有個家,可以結(jié)婚,找一個愛我的男人,我不想在你身上繼續(xù)浪費我的青春,女人的青春很寶貴,我已經(jīng)給了你兩年多,現(xiàn)在我給不起了。”
“分手?你知道我對你付出了多少,為了你連家都沒了,你跟我說分手,婉寧你還有沒有良心,我是怎么對你的,難道你心里還不清楚,我可以給你一個家啊,我們明天就可以去領證。”楊銘佑兩只手緊緊的鉗住婉寧的肩膀,前后晃蕩著婉寧不盈一握的身子。
婉寧吃痛,對楊銘佑的嫌棄和鄙夷依舊是毫不掩飾,楊銘佑頹喪的樣子,讓婉寧數(shù)落說:“你當我傻子嗎,現(xiàn)在跟你領證,楊銘佑人最重要就是有自知之明,你也不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你拿什么跟我結(jié)婚?你有房子嗎,你有車嗎,你現(xiàn)在連一份最起碼可以賴以生存的工作都沒有,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嫁給你,結(jié)婚以后我們喝西北風去?”
“你說過不在乎我的錢,只在乎我的人,大家不都是一樣從無到有,我不過是要經(jīng)歷一些辛苦,又不是說以后的日子,都會這樣過,我會許諾你好的生活。”楊銘佑的語氣透著濃濃的悲意。
婉寧扯唇勾出一抹譏笑,“這句話你也能信,我年紀這么輕,憑什么要找你這個二婚的,不還都是因為你當初條件好,后來你遇到事兒了,我不也是沒馬上離開你,楊銘佑我還是那句話,我對你已經(jīng)仁至義盡,我現(xiàn)在要離開你,你怨不得我。”
婉寧說的話句句誅心,就好像是有一把尖銳的改錐直戳著楊銘佑的心臟,居高戳下,鋒銳的尖頭一下下戳著他的心頭,痛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楊銘佑急切保證道:“我還會回到以前的,只要你別跟我分手,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不容易,你難道就舍得離開我?我在你身邊這么久,不是早就已經(jīng)成了習慣,你相信我,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婉寧搖了搖頭,“已經(jīng)太晚了,我對你沒有信心了,東山再起哪里那么容易,更何況你現(xiàn)在前面還壓著霍淺這座大山,大小公司哪個不怕得罪霍式,不敢聘你,你這么下去也就只能干服務類的行業(yè),送外賣,送快遞....就那么點工資,你還指望著翻身,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楊銘佑自然不甘心,為了婉寧付出了那么多,她現(xiàn)在這么絕塵而去,如果換做是以前,他根本不會去挽留,認為天涯何處無芳草,他條件好,完全可以重新去找一個更漂亮更年輕的,女人如同衣服,換一個對他來說事情不要太簡單。
今時不同往日,楊銘佑再沒有那個自信,認為還會有女人跟著他生活,誰會喜歡一個離過婚的窮光蛋,現(xiàn)在的小女孩都現(xiàn)實的很,如果婉寧走了,他害怕自己的后半輩子會這一直單身下去,孤獨終老。
楊銘佑喟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看在我們相處這么久的份上,我會養(yǎng)你。”
婉寧干笑了兩聲,現(xiàn)在楊銘佑的承諾,對她來說一文不值,“不用你養(yǎng)我,你能養(yǎng)活起自己就行了,還有我很討厭你媽,現(xiàn)在也不看看自己混成什么樣子了,還在那兒端著架子對我,我在你們家之前不過是可憐你,每天還要受她的窩囊氣,冷鼻子冷臉的。”
婉寧還是走了,家里只剩下楊銘佑和趙雯麗兩個人,趙雯麗這陣子總是早出晚歸,成天不見個人影,大部分時間都是楊銘佑自己一個人在家,婉寧走了的第一天,他就開始后悔,怎么當時沒有再盡力的去挽留她,哪怕是強迫性的,婉寧也是夠狠心,離開以后她把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都換了,就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婉寧離開以后,楊明宇咽不下這口氣,他這才想通,不能這么一直頹廢下去了,以后的路還長,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沒幾年他說不定會和流浪漢一樣,死在大街上,到時候連收尸的人都沒有。
和婉寧分手,刺激到的不僅是楊銘佑自己,還有趙雯麗,她只要回家就要嘴不停的當著楊銘佑的面,罵婉寧,說她是什么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白眼狼之類的,從趙雯麗嘴里,從來就蹦不出一句好話。
楊銘佑本來就夠心煩的了,面對趙雯麗的絮叨,他每次都做一樣的事情,坐在電腦面前拼命的敲著鍵盤,用找工作來麻痹自己。
收到JK公司的面試邀請函,看到郵件的楊銘佑,眼睛一亮。
JK是葉檀新組建的公司,前不久剛在美國上市,是一家新型的跨國上市公司,葉檀不就是霍淺的前妻。
楊銘佑隱隱感覺心中泛起狂喜,總覺得這封面試邀請函,關系到了以后他能不能東山再起,他早就聽公司里的人說過,葉檀跟霍淺離婚以后,一直對霍淺念念不忘,癡情的很,可惜霍淺從來不領情,無論葉檀再怎么卑躬屈膝,都換不來他的一個垂眸,最嚴重的一次,霍淺竟然還威脅葉檀,要殺了她的父母。
愛一個人有多深,恨的就會越深,楊銘佑很知道自己在霍淺的眼里就跟蒼蠅一般的存在,既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只要是男人都會介意他的身份,自己現(xiàn)任老婆的前夫,用霍淺的討厭去討葉檀的歡心,劍走偏鋒,楊銘佑不知道會不會收獲奇效,如果有了葉檀這個大靠山,憑借著他的聰明勁兒,離飛黃騰達的日子,還會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