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葛斯齊也是借酒消愁十分憂愁。</br> 她那個弟弟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分不清楚好壞三兩句就上了套。</br> 葛斯齊這些年的心血付諸東流,怎么能夠不郁悶。</br> 也只能自己找找樂子。</br> 不過她看到了溫如意。</br> 心里也差不多平衡了。</br> 溫如意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想了想自己的處境和葛斯齊碰杯說:“算是。”</br> 兩個人一飲而盡。</br> 溫如意早就應該知道沒那么容易。</br> “要是穆赫嫁進李家,你的處境應該不會比現在好。”溫如意提醒她。</br> 葛斯齊眨了眨眼:“什么意思?”</br> “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br> “少忽悠人了。我可不會再被你拿著當槍使了。”</br> 葛斯齊仰頭一飲而盡。</br> 溫如意笑笑說:“愛信不信。”</br> “要說穆赫怎么想起來我。”葛斯齊懷疑起來。</br> “為什么?總不是因為我。”溫如意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勢。</br> 她又說:“穆赫討厭人還需要理由嗎?要怪就怪你入了她的眼。”</br> 溫如意這么冷漠的說著。</br> 葛斯齊笑:“你在李瑾面前可不是這個樣子。乖的跟個小貓一樣。”</br> 溫如意哽住。</br> 她又說:“我現在都自顧不暇,連她的面都沒見過一面。”</br> “那條項鏈你不是也沒有出面?”葛斯齊又說。</br> 溫如意有些無奈:“有完沒完,就沒別的事說了。”</br> 看著溫如意有些急了,葛斯齊噗嗤一聲笑了沒再接著說話。</br> 溫如意這個樣子真像個跳腳的貓。</br> “李瑾那么喜歡你,舍得你在穆赫的手下磋磨?”葛斯齊問。</br> 溫如意想著,上次穆清來說不知道談論什么事情。</br> 溫如意說:“他讓我相信他。”</br> “老土。”葛斯齊哼哧一笑點評。</br> 溫如意默了默沒有否認,李瑾那些話現在連她也糊弄不過去。</br> 但是看著現在李瑾的態度不明顯,連著穆赫的態度都很奇怪。</br> 這些天看著也就是李母還有穆清在用力。</br> 李瑾不著急,連帶著穆赫的態度都模糊不清。</br> 葛斯齊又問:“那你相信還是不相信呢。”</br> “這個。”溫如意支吾一聲,又反應過來:“我為什么要和你說這個。”</br> 葛斯齊笑了說:“李瑾看著不靠譜,其實還挺穩重。沒準抓住李瑾這個冤大頭,溫小姐你就鯉魚躍龍門。”</br> 溫如意揚起一邊嘴角,表情有些不屑。</br> 這個表情在她美麗的臉上顯得格外違和。溫如意的漂亮是那種不打折扣非常傳統的漂亮。</br> 葛斯齊有些忍不住:“這些年李瑾到底教給你了些什么啊?”</br> 溫如意掩飾了一下低頭喝了點酒。</br> 雖然葛斯齊有時候語言毒辣不著邊際,但是比起穆赫的囂張跋扈,王助理的愚蠢惡毒,還有公司里別墅里的那些人墻頭草兩面倒笑面虎的做派葛斯齊這樣的人竟然還能稱為正派。</br> 溫如意自然不可能要求誰都能像池早早一樣。</br> “我說,穆清和穆赫的關系好嗎?”溫如意問。</br> “問這個干嘛。”</br> 葛斯齊有點警覺。</br> “問問而已。”她說。</br> 葛斯齊想了想,她和穆家姐妹交集實在不算多。</br> 但是這種家庭真心為對方好是有,但也不多。</br> 葛斯齊回答說:“一般吧,起碼在外面兩姐妹表現的挺親密的。”</br> “你就這么甘心嗎?”</br> 葛斯齊看著溫如意的眼睛,也不知道溫如意怎么樣盯著這么一雙純潔無辜的眼睛怎么做的事卻很老練狠毒。</br> “我可不是輕而易舉能被說動的。”葛斯齊說著。</br> “沒有。”溫如意笑了笑:“就是設身處地為你著想啊。”</br> 臨走之前,葛斯齊還是沒有明確的表明態度。</br> 只是提了一嘴:“你原先不也是a市來的嗎?”</br> “怎么?”溫如意問。</br> “許思哲也在a市住過幾年。”</br> 聽到這個名字溫如意微微一愣,她還真的好久沒有從別人的嘴里提起這個名字。</br> “哦,我們高中還是校友。”溫如意這么說著。</br> “這樣啊還真沒聽說過。”葛斯齊聽著眼睛一亮,然后接著說:“前些天他來過別墅一趟,玩牌也玩的很不錯。嘴巴嚴的很,問他的兄弟姐妹都問不出來。但是長得還真是一表人才,怪不得能夠入了穆大小姐的眼。”</br> 聽到這話,溫如意回想。</br> 高中的時候許思哲也是很有名,但的確沒聽說過他的家庭。就是知道好像他好似住在a市地皮很貴的小區里,家里應該并不缺錢。</br> 溫如意回答說:“他高中的時候就是校草,一直都挺神秘。”</br> “要是真是憑靠自己,許思哲走到今天,還挺讓人敬佩。”</br> “是啊。”溫如意說著,眼神有些飄忽。</br> 提起許思哲,溫如意心里總有些惶惶不安。</br> “不過,你覺得穆赫對他的態度怎么樣?”</br> 葛斯齊問這話也有點試探的意味。</br> 看著溫如意,誰能夠想到兩個人高中時期還是校友。</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