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點事,就不奉陪了。吃好玩好。”許思哲留下一句交代。</br> 葛思齊點點頭:“許總去忙就好了。”</br> 許思哲只留下一個挺闊的背影,西裝很是服帖,有棱有角,包裹著身體隱約可見年輕健碩的體格。</br> 是上品,葛思齊微微瞇起眼睛想著穆赫還挺會享受。</br> 不過想著,穆赫和這個許思哲到底誰居主導位還真是說不定。</br> 溫如意坐車離開,目光往下落在鞋尖上發呆。</br> 想起剛才和許思哲的談話。</br> 溫如意深呼一口氣。</br> 前面的司機詢問:“怎么了,溫小姐。”</br> “沒事。”溫如意說。</br> 她坐在車上,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風景。</br> 廣場之中,有人在販賣氣球。</br> 看著也很是顯眼。</br> 溫如意遠遠觀望著,莫名只覺得悲切。</br> 覺得自己就像是飄在空中的氣球繩子被緊緊攥在別人手中,總覺得身不由己。所有的美好都脆弱的一觸即碎,很是虛妄飄搖。</br> 也不知道怎么忽然感懷起來。</br> 就是想著剛才許思哲信心蓬勃的一張臉。溫如意是為他感到高興的,可是她自己早就深陷牢籠之中。</br> 坐著小船逃亡世外的小島也只是美好的幻想。</br> 李氏在m市不可動搖,李瑾呢,作為李氏太子又怎么說是隨便就能夠打倒的。</br> 從一開始就是荒謬。</br> 溫如意能做的也就只是像是剛才說上一聲祝賀。</br> 倘若有天兩個人真的到了一種你死我活的敵對場面,溫如意詢問自己。</br> 詢問她會不會于心不忍。</br> 想要嫁入李家,登上金字塔尖,將穆赫踩在腳下。這條路阻礙太多太多了,誠然,許思哲就是其中一個。</br> 年少時的悸動在現實面前無比慘淡。</br> 選擇許思哲,是真話也是謊言。</br> 反復糾結思前想后感動之后,這就是溫如意的想法,如果許思哲知道后一定會很難過。</br> 溫如意接通一個電話,聽完眸子里有些欣喜:“來嗎?真的?”</br> “算還你一個人情。”</br> “真是太感謝了。”溫如意說著,想李瑾的燃眉之急也算解決了大半。</br> 許思哲在m市一舉成名,馬上就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新貴。</br> 各種名帖紛紛揚揚的投遞而來。</br> 吳銘拆開那些帖子看了又看:“怎么都是發給你的,把我放到哪里?”</br> “你就安穩坐鎮好了,外面這些我幫你搞定。”</br> 吳銘切了一聲:“那些女人也真是膚淺,你也不就是眼睛大點鼻子挺點嘴巴小巧一點屁股翹一點嗎?用得著嗎。”</br> 許思哲笑,拿起那些帖子看了看說:“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呢。”</br> “德行。”吳銘說。</br> 李喆從外面進來,這就是周氏調來m市的助理,現在和許思哲平起平坐。</br> 上次來談判的也是他,三個人都是老相識了。</br> 說起話來也都很放松。</br> 李喆打趣:“吳銘是吃誰的醋,怎么覺得是許思哲呢。”</br> 許思哲舉手投降:“欸,禁止造謠啊。”</br> 許思哲翻看著,有的是游園會,有的是生日宴會,都是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br> 就是有一張,許思哲停住。</br> 是葛思齊發來的展覽。</br> 葛家是他們近期最大的合作伙伴,下個季度就是和李氏的案子。其實和葛家搞好關系還是很有必要。</br> 許思哲停了一下。</br> 吳銘拿過來看:“誰啊?葛家的,葛家的男丁這一代沒什么頂用的,倒是葛思齊挺敢的。”</br> 許思哲放在桌子上,猶豫了一下。</br> “不過,你去穆大小姐能夠同意嗎?”吳銘說。</br> 穆赫就算是不愛李瑾吃飛醋也是很厲害。</br> 這會兒更是把許思哲緊緊攥到手中,就是不能夠直接掛到脖子里。</br> “她還做不了我的主。”許思哲說著。</br> “怎么感覺你想是穆赫的家長呢,盡心盡力的,別真賴上你了。”李哲提醒。</br> 這話說的讓許思哲忍不住皺起了眉頭。</br> 他說:“你這角度也真是足夠刁鉆惡毒的。”</br> 許思哲前腳剛給了回復,后腳穆赫的電話就打了過來。</br> 穆赫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是要火冒三丈:“我不允許!許思哲,你聽到沒有,我不允許你去。”</br> “這又是耍什么大小姐脾氣呢。”</br> 許思哲被這尖銳的爆鳴聲刺得耳朵疼,將電話拿的遠了一些。</br> “你聽到沒有,我不允許!”穆赫一字一頓的說。</br> 許思哲覺得有意思:“你不允許我就不去了?怎么管到我頭上了。”</br> 聽著許思哲語氣不對,穆赫心里也覺得有點委屈。</br> “連你也不幫我了。”穆赫說著帶了點哭音。</br> 許思哲聽著腦仁突突直跳。</br> 他心里有些不耐煩:“不要哭。”</br> 穆赫忍住,這些天她被約束在家里去哪兒都不自由本就心里不痛快,一聽說許思哲要赴葛思齊的約直接就火冒三丈。</br> 穆赫本來也只是有點委屈,這會兒說來眼淚就來了。</br> 她說:“反正我就是不想讓你和葛思齊一起玩。”</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