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意出來的時還渾身氤氳著霧氣,她坐在裝滿瓶瓶罐罐的桌子面前涂涂抹抹。</br> 李瑾的洗漱倒是簡單,洗面奶一洗刮刮胡子就算完了。</br> 溫如意忽然好奇:“你最近不應該會很忙?”</br> 李瑾大學即將畢業,就要進入李氏最近也是動作頻繁,想要真的安定人心最好還是要交出一番成績。</br> 他的那些姐姐妹妹鶯鶯燕燕也見的少了,好幾天都是住在公司里,還以為他會忙的腳不沾地。</br> “也就那樣吧。”李瑾說:“再忙見你一面的時間也是有的。”</br> “是嗎?”</br> 溫如意眼神向下,有些思考的意味。</br> 可是李瑾心虛,要是溫如意知道他昨天和新來的小助理廝混肯定會生氣。</br> 李瑾把溫如意摟進懷里,很喜歡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br> 他說:“騙你做什么。”</br> 溫如意雖然瘦但是身上有肉,摸起來軟乎乎的。溫如意蜷縮在他的懷里,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也沒有反抗。</br> 她眼睛一佻:“真這么好。”</br> 李瑾看得喉嚨發緊什么好話都說的出口:“誰讓我最寶貝你。”</br> 溫如意聽著,她伸手勾在李瑾的肩膀上。</br> “是啊。”</br> 李瑾和溫如意的第一次是在李瑾家里旗下的賓館里。那個時候溫如意對于李瑾還跟其他女生沒什么差別。</br> 青澀的像個沒熟透的水蜜桃。</br> 咬著嘴巴水汪汪的看著你,任誰也會心軟,掐一下就會有紅印的那種。</br> 那個時候的溫如意性格里還帶著一點倔強,見人都是怯生生的。</br> 李瑾讓溫如意在他身邊待了一年又一年,他哪懂什么愛喜歡呢。</br> 他給溫如意花錢買東西,將她拴到他的身邊。看著她一點點變成眼前這個樣子,卻眼看著好像變得有些不可控起來。</br> 李瑾心里卻也開始害怕。</br> 時光是不可逆的,他想做點什么改變現狀。</br> 做點什么呢?</br> 李瑾說愛她,這個時候興奮的刺激直沖大腦。說這話是本能但也摻雜著一些真心。</br> 溫如意已經在他旁邊睡著,月光照過來,照在她光潔的手臂上。</br> 李瑾伸手幫她捋了捋扎在脖子里的頭發。這么多年溫如意長相卻也一點都沒變,卻給人的感覺變化了很多。</br> 想起了上次和池早早的對話。</br> 池早早說他自以為是剛愎自用。</br> 到了如今這個局面,李瑾似乎也不能說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br> 溫如意皺了皺眉頭,微微蜷縮了一下身體。</br> 李瑾收回了手。</br> 天沒亮李瑾就走了,溫如意怔忪的從睡夢中醒來。</br> 睡的有點過頭了,已經早上十點。</br> 她穿上衣服,今天她還和池早早約了見面。</br> 溫如意把頭發扎起。</br> 看著地下放著的一大束玫瑰,她低頭看看過了一夜已經有些不新鮮了。</br> 怎么處理呢?</br> 能怎么辦,扔掉吧。這么大一束也很占地方。</br> 兩個人約在學校附近常去的咖啡店,這里的玻璃柜里還擺放著一些甜點。</br> 好久沒見池早早了,她似乎還是那一副樣子。</br> 不久前燙的頭發長長了一些,卷發也看起來自然了一些。</br> “怎么樣?”溫如意問她。</br> “就那樣吧。”池早早說:“不好也不壞,將就著過。”</br> 池早早放下杯子,問:“你呢?”</br> 溫如意撐著腮幫,她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昨天和李瑾在床上的時候竟然想的是和許思哲在天文館的時候。</br> 她想起,拍照的時候兩個人的手背碰在一起。</br> 什么感覺呢,怪怪的又很酸澀。</br> 混亂的有一天溫如意意外懷孕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br> 溫如意含糊其辭:“也就那樣吧。反正不缺錢。”</br> “挺好的。”</br> 池早早從包里掏出一袋資料:“你要的東西都在這里了。”</br> 溫如意伸手接過來。</br> 池早早按住:“你真的想好了嗎?”</br> 溫如意拍拍她的手背表示寬慰:“這還只是開始。獨走華山未必不是一件美事。”</br> 池早早還有些不解。</br> “本來什么都一無所有,每時每秒都在消耗賭注資本。躲避既然是無用的,為什么不嘗試一下主動出擊呢?”溫如意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而又輕,但卻無比堅定。</br> 池早早卻搖搖頭:“可是有時候只有勇氣還是不夠的。雖然我不喜歡穆赫,但是穆家在m市的勢力你應該也清楚。跟她對上,未免你有些不自量力。”</br> 溫如意打開密封著的檔案袋。</br> 她說:“我的對手又不是穆家,也只有穆赫。再說只要是人就有弱點。”</br> 她抬眼,兩個人對視。也就是一段時間沒見卻發現溫如意眼里有了一些以前沒有的東西。</br> 野心嗎?也不是。</br> 更像是困獸被逼到絕境所激發的斗志。</br> 池早早勸說不動溫如意,溫如意做的決定八頭牛都拉不回來。</br> 她垂眸說:“我是不建議你這樣做的。”</br> 池早早頓了頓又說:“如果你已經決定了的話,我希望你能夠成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