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李瑾還沒走,他點了外賣。</br> 今天他穿了一件白T恤,牛仔褲,整個人清爽的就像是大學生一樣。</br> 當然他現在也算。</br> 看慣了他穿襯衫,西裝,大叔一般的POLO衫,此刻還真有別一樣的感覺。</br> “起的挺早。”溫如意打了個哈欠。</br> 李瑾說:“點了外賣,來吃。”</br> “哦,等一等。”</br> 溫如意起床先去洗漱。</br>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皺了一下眉頭。</br> 李瑾屬狗的是吧,咬的這么深。</br> 溫如意洗漱完開始化妝。</br> 李瑾等得有點著急了,他倚在門框處催促:“干嘛呢?這么慢。”</br> 溫如意在夾眼睫毛很是認真:“你先吃吧。”</br> “上班就上班,打扮給誰看呢。”李瑾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想起許思哲。</br> 雖然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但是許思哲絕對是溫如意款。</br> “不行?”她問。</br> 李瑾忽然有些頤指氣使:“我不許,別忘了溫如意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br> 溫如意動作一頓。</br> 她當然沒忘,也不能忘。光環和不堪都是李瑾給的,他多么高貴。</br> “你這話說的不覺得過分了嗎,都是你給的?”溫如意說,李瑾一般不怎么拿這個壓人。</br> 李瑾似乎也察覺到一些,他有些委屈:“你見我都不化妝。你好看的樣子我不想讓別人看見。”</br> 就因為這樣李瑾像個宣示土地所有權的老虎獅子狗到處撒尿,巴不得向全世界宣告溫如意是他的人。像是面對一件喜愛極了的玩具,但是又不只是一件玩具。</br> 可是面對穆赫他又是無能為力。</br> 溫如意吸了一口氣,忍了又忍說:“可我又不是你的專屬物。”</br> 李瑾又疑惑:“我難道對你不好嗎?”</br> 溫如意有些無力。</br> 李瑾忽然有些難過:“溫如意你難道不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你。我給你的誰也沒有。”</br> “可是呢。”溫如意說,她嘆了口氣說:“算了。”</br> 溫如意草草結了個尾。</br> 最后溫如意還是沒吃早飯。</br> 溫如意站在門口就要打開門,她說:“如果可以,李瑾,我甚至希望從來沒有遇到過你。”</br> 李瑾手抖了一下。</br> 溫如意推開門只留給他背影。</br> 房間里空蕩蕩的又只剩下李瑾一個人,他點了溫如意經常喝的那家粥店。</br> 他嘗了嘗,已經有些涼了。</br> 明明沒有差錯,但是卻不知怎樣變成如今這樣。李瑾還記得第一次點這個粥的時候,溫如意不記得了但是李瑾還記得。</br> 溫如意說最喜歡他了。</br> 可是剛出門,她又說情愿從來沒有遇到過他。</br> 李瑾吃完點的餐。</br> 上次烤串也是,李瑾總是想回到剛遇到溫如意的時候。</br> 但是好像不是重復一樣的事情就可以回到曾經。回不去的何止是時間。</br> 留住溫如意對于李瑾來說還不簡單嗎?</br> 一座囚牢就跑不掉,可是李瑾早已經不是在愛情中只會無理取鬧的小孩了。這是下下計。</br>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br> 李瑾接通。</br> 李母的聲音傳來:“這周回家一趟,小穆要來家里做客。”</br> 李瑾回答說:“知道了。”</br> “啊,對了。下周的接待會你也準備一下。”李母說。</br> “是,已經在籌備中。”</br> 李母敲打他:“你也知道這次和仁和的合作對于我們是難得的機會,穆總已經對你外面養的那個狐貍精很不滿意了,這次一定要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知道了嗎?”</br> 李瑾有些遲疑,她問:“媽,我們就一定要和穆赫結親嗎?”</br> “李瑾,你最好別讓哪個狐貍精迷了心智!你在外面怎么胡來我都不管,但是穆赫你一定要把握住。這個家業你不想繼承,有的是人想要。別總覺得自己高枕無憂了知道嗎?”</br> 李母的一段話把李瑾拉回現實來,他的處境他自己也清楚。</br> “我明白。”李瑾說。</br> 電話被掛斷,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br> 李瑾看著桌子上涼透的粥,此刻他在想溫如意和他的命運。</br> 感情似乎就薄弱不堪一擊了。</br> 溫如意來到工位,開始了一天的工作。</br> “許總管什么時候回來啊?”</br> “這都快半個月了吧。”</br> “真是,干嘛派許總管去啊,讓那些辦公室里坐著的誰去不行?”</br> “一個能看的都沒有啊!”</br> “……”</br> 溫如意看向許思哲的辦公室,空空蕩蕩的和他走之前一個樣子。</br> 開始有些思念,似乎這樣的時光——比溫如意想象中的難熬。</br> 以前是怎么過的?</br> 那個時候李瑾還沒有良心發現。</br> 溫如意收回目光卻開始發散無法集中在電腦屏幕上。</br> 桌子上的擺件一下一下,左右搖晃。</br> 溫如意回憶起許思哲剛畢業的那段時光,就是偶然發現生命里空了一塊。明明每天都能見到的身影突然就看不到了。</br> 她這才發覺自己已經習慣許思哲的存在,人是需要精神寄托和支柱的,她已經對許思哲產生了依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