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藏的再深,我也相信能夠把老狐貍的尾巴揪出來。”李瑾說:“繼續調查。”</br> 溫如意皺了皺眉頭:“可是這些又不是當初——”</br> 話說到這里溫如意止住了,查到上面的資料她就差不多動用了自己所有能用的資源。</br> 而上次的司機,性質完全不一樣。</br> “有什么不同?只要是人就可能有弱點。”李瑾說。</br> 溫如意有點猶豫。</br> 李瑾拉住溫如意,溫如意往前站了站,低頭這么看著李瑾。</br> 李瑾現在的眼神里竟然有一些寬慰。</br> “沒關系,不用怕。你背后有我。”李瑾說。</br> 還以為李瑾這樣的人目中無人,眼中就只剩下了他自己。</br> 溫如意還有些猶豫。</br> “這上面的賬你都能看得出有問題,只要能夠吃掉他的股份,那我就能更上一層不用再依靠穆家的幫助。”李瑾說的有些誠懇,李瑾的眼睛總是給人一種十分真誠的感覺。</br> 就算是在說謊的時候。</br> “我想娶你回家。如意,我是愛你的,我需要你的幫助。”</br> 溫如意看著他,聽著他說這些話。</br> 竟然有些麻木。</br> 但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br> 獨走鋼絲都已經走到了這里,溫如意不怕再往下進行一步。</br> “好。”溫如意說。</br> 她又和池早早見了一面。</br> 池早早和當初的樣子沒有什么變化,給人的感覺依舊很青澀好像一個大學生。</br> “好久沒聯系了。”池早早坐下說。</br> “是啊。”</br> 溫如意低下頭有些唏噓,不過短短幾個月,她見到池早早也會有時過境遷的感受。</br> “有什么事情?”池早早問。</br> 溫如意點了兩杯飲品,這會兒端了上來。</br> 溫如意還是開門見山的說:“還是要請你幫我一件事。”</br> 她把一沓資料遞到池早早面前。</br> 池早早翻開看了看,沒說什么。</br> “我保證是最后一次,真的請你幫幫我。這件事對于我來說很重要。”溫如意說著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池早早會不會答應。</br> 按照她的性格她一般是很討厭這些。</br> “可以。”池早早卻還是答應了下來。</br> 溫如意微微張嘴一時間沒有想到接下來說著什么。</br> 池早早微微笑:“是不是沒有想到會這么輕易。”</br> 池早早展示給她手中的戒指。</br> “溫如意,我要結婚了。”池早早說。</br> “真的嗎?那你,那天一定要邀請我。”溫如意太過驚訝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br> 能讓溫如意覺得虧欠的人并不多。</br> 也許是因為池早早太慷慨。</br> 溫如意又詢問:“你現在過得好嗎?”</br> 她們的對話還停留在一兩個月之前,溫如意約池早早出來做水療,被池早早拒絕了。</br> “很好。”</br> 聽到這個回答溫如意竟然有些安心的感覺。</br> 在池早早臉上的笑容像是滿足的微笑。</br> 溫如意沒有介紹自己的現狀,雖然有些進展,但還是一團糟糕。</br> 她看向窗外,有些蕭瑟的秋景。天色陰暗,才是下午三四點卻像是黃昏。落葉掛在樹梢遲遲隨風搖擺。身邊重要的人陸陸續續有了結果,溫如意卻還像一個隨風飄零的樹葉。</br> “那就好。”溫如意想起那天碰見池早早和男人約會的場景。</br> 又問了一句。</br> “他對你好嗎?”</br> “很體貼,我們很相愛。”池早早這么說著。</br> 溫如意點點頭沒有再問了。</br> 池早早拿過那份資料:“這是在為李瑾做事嗎?”</br> 讓池早早說中了。</br> “也算是為了我自己。”溫如意說。</br> “就沒有想過,你所追尋的東西其實一直很簡單。”</br> 溫如意搖搖頭:“早就回不去了。”</br> 池早早沒有多說什么:“記得有一次我們一起出去玩,當地流感爆發,被困在了那里。結果就我們兩個人,賓館也不管這些,什么都買不到。我們兩個就每天在賓館里吃泡面都快吃吐了,然后我就生病了。當時都快擔心死了,還以為會死在這個破地方,你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串葡萄和一盒感冒藥。真讓我們活生生挺了過去。”</br> 池早早說的這些溫如意也有一些印象。也是運氣好,她們那層樓就有人有多余的藥。</br> 溫如意花了好幾倍的錢買的,意外得了一串葡萄。</br> “那個時候我剛和李瑾談戀愛。吵了架,那個時候還很——年輕氣盛?”溫如意說。</br> 李瑾親自來接的溫如意,回去以后就被臭罵了一頓。</br> 不像是現在有一陣兩個人經常吵架。</br> 池早早笑著說:“當時你給我喂藥的時候。我真的說要以身相許來著。”</br> 池早早說這些溫如意并不太記得了。</br> “是嗎?我還挺會拉攏人的。”溫如意笑了笑說。</br> 想起哪個冬天,一切都還沒有發生。</br> 她看向窗外,秋風瑟瑟,馬上就又是冬天。</br> 假如哪個冬天就死掉就好了。</br> 不像現在,其實痛苦也是有重量的。</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