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林絕峰的這句話,龐勁風(fēng)剛剛還春光燦爛的臉,立即變得愁眉不展,在那喃喃自語的說:“算帳……”</br></br>看到龐勁風(fēng)的這副樣子,中島涼子和她的手下竟然破天荒的抿嘴微微一笑。或許是因為不知道真正的笑應(yīng)該是怎么樣的,或許是因為很窘迫于讓人現(xiàn)自己有著與正常女人相同的喜怒哀樂,中島涼子笑過之后,立即近乎本能的把頭低了下去,讓人無法看到她們的表情。</br></br>林絕峰注意到了這一個細(xì)節(jié),告訴中島涼子:“追隨我是有代價的……”</br></br>“什么?”中島涼子抬頭看著林絕峰,語氣顯得有些驚訝。很顯然的是,她完全沒有想到林絕峰會說出這樣一句話。</br></br>“代價就是……”林絕峰故意頓了頓,才繼續(xù)說:“今后你和你的人都要過正常生活?!?lt;/br></br>這個答案是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尤其是龐勁風(fēng)。龐勁風(fēng)毫不懷疑林絕峰肯定借機大肆要價,把雪櫻會這一干美人全部收入后宮的,卻沒想聽到這么一個答案,簡直大跌眼鏡,當(dāng)時就癡癡呆呆的愣在那里。</br></br>林絕峰當(dāng)然沒有興趣關(guān)注龐勁風(fēng)如何,看到中島涼子和她的手下感到釋然,林絕峰十分高興。</br></br>此時,伊賀忍也紛紛放松了,不再像剛剛那樣如臨大敵。月殺丸問林絕峰:“大人,接下來有什么打算?”</br></br>“我很喜歡這里!風(fēng)景如畫,空氣清新!”林絕峰看了看四周,繼續(xù)說:“我想在這里安個家!”</br></br>“大人不喜歡鍔隱村嗎?”</br></br>“非常喜歡!不過,那里交通太不方便,很多時候容易誤事……”林絕峰本來還想說下去,但是想了想,把后半截話又咽了下去。</br></br>其實林絕峰決定在這里落腳,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因素:他現(xiàn)在作為伊賀和甲賀兩方的領(lǐng)主,如果長時間住在鍔隱村,難免會招致甲賀方面的不快。當(dāng)然,林絕峰也可以在萬谷和鍔隱村之間搬來搬去,但是林絕峰卻不愿意折騰。更何況,鍔隱村和萬谷都是鄉(xiāng)下,生活條件和物質(zhì)享受方面都很有限。而雪櫻宅這里雖然是郊區(qū),但畢竟離東京很近,各方面的條件自然要好過前二者。</br></br>林絕峰不能直接講出這個原因,以免引起猜忌。所以只是看了看月殺丸,讓對方自己去理解。</br></br>月殺丸顯得很失望,但是他畢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想到了這背后的種種因素。</br></br>中島涼子聽到林絕峰的話,感到很高興,忙不迭的說:“大人要住在雪櫻齋嗎?那簡直太好了,我這就給大人安排最好的房間……”</br></br>林絕峰打斷了中島涼子:“暫時我是要住在雪櫻齋的,不過不是長期。我說的要在這里安個家,可不是指的雪櫻宅。”</br></br>“大人是要另外修建一座別墅嗎?”</br></br>“不錯!”頓了頓,林絕峰繼續(xù)說:“準(zhǔn)確的說是修建一座行宮,比鄰雪櫻宅。到時候,你們和伊賀、甲賀都可以過來住下,大家全部有份。但是不是讓你們放棄雪櫻宅和鍔隱村、萬谷,可以輪流過來一部分人,其他人留守。尤其是我將從國內(nèi)調(diào)過來很多人,這些人也必須有地方安置。”</br></br>月殺丸問:“大人是說行宮,那么規(guī)模一定很大了?”</br></br>“對!不僅占地大,房屋建筑面積和庭院面積都要大,而且裝修一定要最豪華的!”思考了片刻,林絕峰又說:“我打算建的比日本皇宮還要大?!?lt;/br></br>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被這個宏偉的計劃驚呆了,異口同聲的問:“大人有這樣的決心?”</br></br>“當(dāng)然!剛剛在進來之前,我和月殺丸偵查過周圍的地勢,已經(jīng)看好一個地方。只要買下來,立即可以破土動工。”</br></br>月殺丸這些人都是鄉(xiāng)下出來的,不能說沒有見過世面,但是生活相對還是比較清貧的。一想到林絕峰的計劃,而且自己也有份參與,難免感到十分激動。</br></br>林絕峰說干就干,立即啟動了工程。先是競標(biāo)買下來那塊地,然后請人進行規(guī)劃設(shè)計。接著注冊成立了絕峰地產(chǎn)展公司,有地產(chǎn)展公司進行施工建設(shè)。</br></br>不過在此之前,林絕峰還做了一件事情——注冊成立日本絕峰幫。當(dāng)初從國內(nèi)調(diào)過來的那些人已經(jīng)在甲賀完成了訓(xùn)練,林絕峰親自檢驗了一下,現(xiàn)這些人已經(jīng)功力不淺,從一些普通的打手一躍而成為初級入門的修真者。</br></br>林絕峰對此十分滿意,把這些人留在身邊,同時讓韓冬再派一批人過來。</br></br>事實上,自從聽說黑幫組織在日本是合法的,林絕峰就動了這個心眼,他的遠(yuǎn)景目標(biāo)是壟斷整個日本的黑社會,無論山口組還是合田一家,全部吞并。</br></br>決定了“絕峰幫”這個名字的時候,中島涼子告訴林絕峰:“在日本,黑幫組織的名字都是‘家’、‘組’或者‘會’。”</br></br>林絕峰笑了笑,回答說:“我喜歡做一個規(guī)則的制定者,而不是遵守者。”</br></br>中島涼子小心翼翼的問:“如果大人不具備制定規(guī)則的能力呢?”</br></br>“那就等到我有這個能力的時候再說!”頓了頓,林絕峰繼續(xù)說:“剛開的時候,我只能做規(guī)則的遵守者,通過掌握現(xiàn)有的規(guī)則去給自己謀取盡可能多的利益。當(dāng)我有足夠能力的時候,就會打破現(xiàn)有的規(guī)則,建立一個新的規(guī)則,然后通過新的規(guī)則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lt;/br></br>中島涼子點點頭:“大人英明!”</br></br>到這里,林絕峰想起一件事情:“最近山口組有什么動向?”</br></br>“四分五裂?!?lt;/br></br>林絕峰皺起眉頭,奇怪的問:“為什么會這樣?”</br></br>“自從前兩年,組長山田新太郎迷上邪術(shù)之后,逐漸開始不過問組內(nèi)的事務(wù)。各地區(qū)和組織的老大借機爭權(quán)奪利,結(jié)果原本緊密團結(jié)的山口組,現(xiàn)在四分五裂成了一盤散沙?!鳖D了頓,中島涼子繼續(xù)說:“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現(xiàn)狀,我們才有機會能夠投靠大人的手下。”</br></br>“山田新太郎迷上了什么邪術(shù)?”</br></br>“不知道。除了他身邊幾個人之外,沒有人知道具體情況。只是聽說他從什么地方的來一個法寶,可以增強自己的力量,并且召喚地府的軍隊供自己驅(qū)使。但是這個法寶沒有那么容易使用,所以山田新太郎整日浸淫其中,就像過去中國的昏君沉迷后宮不問朝政一樣。”</br></br>“召喚地府的軍隊?”林絕峰對這個偶然獲得消息越來越感興趣,但是中島涼子只知道這么多,再也無法提供出更加有價值的東西了。</br></br>盡管中島涼子的話,讓林絕峰對神神秘秘的山田新太郎感到一絲憂慮,暗示向政府注冊絕峰幫的事情并沒有因此耽擱下來。</br></br>正常情況下,林絕峰作為一個中國人想要在日本注冊暴力團體,成功的可能性基本等于零,更何況現(xiàn)在日本政府加強了對暴力團的管理和控制。但是由于自民黨在大選中的全面獲勝,甲賀在日本政府內(nèi)部的潛在影響力,使得這件事情進行的一帆風(fēng)順。</br></br>在這一過程當(dāng)中,林絕峰高度注意保密。林絕峰毫不懷疑,自己大手筆的在日本投入如此多的資金和力量,難免會引起各方勢力的關(guān)注,尤其是右翼團體。因此林絕峰盡量不讓任何新聞媒體知道和報道這件事情,能夠讓伊賀、甲賀或者雪櫻會出面的,絕不會自己出面。</br></br>林絕峰的原則是,能夠出風(fēng)頭的時候不要躲在幕后。這倒不是因為林絕峰喜歡享受被人關(guān)注的感覺,而是很多時候出風(fēng)頭實際上也是一種力量展示,可以震懾自己的對手。但是另一方面,有的時候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出風(fēng)頭,能夠躲在幕后就不要來到前臺。俗話說出頭的椽子先爛,過分的曝光容易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br></br>日本絕峰幫成立之后,短短幾個星期的時間,一片原本荒涼的東京郊區(qū)立即興隆起來,大興土木。林絕峰本來想安穩(wěn)過一段時間,卻沒想到變成了包工頭。</br></br>這個時候,林絕峰得到了一個情況,是關(guān)于近期全無音信的青城派的。</br></br>當(dāng)時林絕峰給韓冬打過去電話,一是讓他再派過一批人來,二則是在劃撥一批資金過來。林絕峰沒想到,電話剛過去就被韓冬接起了,自己還沒等說話,韓冬就在那邊嚷嚷:“不好了,老板,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br></br>“怎么了?大驚小怪的!”</br></br>“青城派偷襲集團總部……”</br></br>“?。俊绷纸^峰有些大驚失色,急忙問:“什么時候?”</br></br>“是昨天晚上!”</br></br>“到底怎么樣?你快說清楚?”</br></br>“被打退了!”</br></br>林絕峰嘆了一口氣,責(zé)怪韓冬:“你下次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明白了,不要大喘氣?”</br></br>“嘿嘿!”韓冬訕笑了兩聲,告訴林絕峰:“昨天晚上大概二十多個青城派的弟子突然襲擊了集團總部,我們打死十七人,俘虜了三人?!?lt;/br></br>“臨清真人呢?”</br></br>“他沒來!”</br></br>“不會是還在修養(yǎng)吧?”林絕峰感到很奇怪。</br></br>林絕峰認(rèn)為臨清真人當(dāng)時傷勢不是很重,按理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痊愈了,但是卻遲遲不見蹤影。青城派這個時候偷襲集團總部,肯定是臨清真人指使的,但是他本人仍然沒有出現(xiàn),這到底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