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雪漫天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雪總統(tǒng)領,我是軍部,我們已經為你的大夏龍騎軍,選拔了一批年輕戰(zhàn)士,明天他們就去報到了。請你到時候接收一下。記住,這次都是從各個地方部隊,層層選拔上來的,真正軍事素質過硬,各方面都優(yōu)秀的人才呀!”
“???”雪漫天無奈,“是?!?br/>
“那我就不耽誤你了,我家韶華已經接到了軍部的命令,明天早晨八點,前來報到。謝謝雪總統(tǒng)領的栽培啊,哈哈。”皇甫云天大笑而去。
皇甫云天回到家,就把皇甫韶華叫了過來:“呶,看看吧。”
“這是?”皇甫韶華接了過來,頓時傻眼,“老爸!我不去!我沒事去大夏龍騎軍干什么!你是不是瘋了?”
皇甫云天冷冷地看著他:“你鬧得還不夠嗎?為了一個小地方來的女人,你竟敢動用大夏龍騎軍去襲殺那個什么陳二蛋,你簡直太放肆了!你知道你松叔為什么連大夏龍騎軍指揮部都不敢去了么?要知道,他可是我們安插進去的副總統(tǒng)領?。∧憔蜑榱藚^(qū)區(qū)一點個人小利,就毀掉了你叔叔在大夏龍騎軍的職位,你這是不知所謂!”
“我現(xiàn)在,專門為了此事,向老領導游說,并答應獻出兩個省份的石油專賣權,老領導才松了口,你知道你給咱們家族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嗎?把你賣了都不夠賠的!”皇甫云天越說越生氣,“你行啊,一個小小的紈绔子弟,隨便在外面闖禍,就讓我來幫你擦屁股!你給我跪下!”
“不想去大夏龍騎軍是不?那就去坐牢吧!”皇甫吼道.“陰無忌!給我拿下!送交軍事法庭!”
“是!”陰無忌是皇甫云天的專用保鏢,此人手段之狠辣,整個京城只有高層次的武者才知道,因為他從來不在江湖上現(xiàn)身,但凡是他做過的事情,每次都是手腳極其干凈,根本沒有人知道陰無忌做過什么案子,因為他的手上從無活口。
皇甫韶華也是宗師境的高手,但陰無忌只是一出手,就捏住了他的肩膀,他試圖掙扎一下的時候,卻發(fā)覺自已根本動彈不得!
“我……去!”皇甫韶華當然明白,老爹確實是說一不二!他要是不接這個差使,老爸真的敢把他送軍事法庭!真要是那樣的話,恐怕他就很難再出來了。
“放開他吧?!被矢υ铺燧p輕一句,陰無忌的身影一幻,就消失在了黑暗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然后皇甫云天就來到了皇甫松的房間,皇甫松一看到他,就急忙站起來:“哥?!?br/>
“你做的好事?。 被矢υ铺炫镜匾慌淖雷樱?br/>
皇甫松嚇得一激靈:“呃,哥,我……”
皇甫云天冷冷地看著他:“你好好的,怎么不去大夏龍騎軍上班?憋在家里干什么?”
“我……我請病假了?!被矢λ砷W爍著目光說道。
“放屁!你給我站起來!”皇甫云天厲聲說道。
“???是。”其實皇甫松很想說,我不是站著呢嘛,但皇甫云天這一說,他只好站得更加地規(guī)矩了。
“韶華還年輕,他不懂事,你也跟著胡鬧?皇甫松,你身為大夏龍騎軍的副總統(tǒng)領,應該很清楚大夏龍騎軍的紀律吧?隨意調動大夏龍騎軍的戰(zhàn)士,還做得這么不干凈,你這是要給咱們家族抹黑是吧?”皇甫云天從牙縫里吡出來一句話。
他又把剛才跟皇甫韶華所說過的損失,重述了一遍:“皇甫松,你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彌補這樣的損失!老領導說了,如果我們家族沒有態(tài)度,就要送你上軍事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