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蛋下飛機,找到當地政府,出示證件,借一輛越野摩托車,要去哈爾沁草原。
當地政府辦事員一看那些證件,有些傻眼,眼前這位年輕人就是欽差大臣,是國王身邊的紅人,一定得好好侍候,日后萬一有什么事,朝里有人好照應。
于是當地的市長,副市長來了十來個,要組建一個護送隊,把陳二蛋送到哈爾沁過去。
陳二蛋都謝絕了:“我這次是秘密行動,人去多了反而不好。你們該干嘛干嘛,我騎這輛摩托車過去就行。“
他們又互相留了號碼,說好,有什么需要,一個電話,千軍萬馬聽候調遣。
出了城,陳二蛋騎了摩托車一路向北又向西,漸漸的進入草原腹地,有水的地方草很茂盛,干旱的地方都是沙石,路也漸漸模糊,一路上少見行人,只是廣闊的藍天,悠悠白云,還有茫茫無際的草原。
陳二蛋下車,拎起油桶給摩托車加油,他大約計算一下路程,要到下一個加油站,差不多還得一百五十公里,這大草原上,騎上半天好像都沒動地方。要到目的地,恐怕還得兩天的路程。
加好油,他正準備再出發,突然聽到一聲凄厲的叫聲,順聲望去,一群大鳥從遠處驚乍飛起來在半空里盤旋。
他們在半空里盤旋著,其中一個一收翅膀,箭一般的俯沖下來,但又一聲慘叫,半空里搖搖晃晃的墜落,其余的又哄地一下,飛到天空。
陳二蛋覺得有些蹊蹺,騎上摩托車趕過去看看。
大約有二十多里路,陳二蛋覺得車下的路有些異樣了,他意識到下面的這片草地有問題,于是趕緊停車,找個地方把摩托車停下來,腳一落地,發現這里是一片沼澤,表面上看起來是一片蔥籠的草地,但草下卻是一個泥潭。
他往前面看,大約在五六十米的地方,一人一馬已經陷到泥潭里,那匹馬已經陷到馬背處,棗紅馬抬著脖子還在掙扎,想從里面掙出來。但是越掙扎陷得越深。
馬上的人更著急,她一邊安慰著馬兒:“玫瑰,不要關鍵,不要動,不要動。“
馬背上的是個姑娘,她頭戴紅頭巾,穿了一件銀白色長袍,腰間一天黃絲帶。身上已經滿是泥污,下半截身子已經隨著馬兒陷到泥潭里,手里扯著一張小弓,正瞄準天空俯沖下來的禿鷲。
有三只禿鷲已經被她的弓箭射中,尸體就掉落到泥潭里。但她身上也只剩下最后一只箭了,天上的禿鷲也好像看明白了這些,它們盤旋著,怪叫著不肯放棄到嘴的美食。
又一只禿鷲俯沖下來,馬上的那個姑娘一抬手,嗖地一聲,把最后一只箭射了出去。
這只禿鷲非常狡猾,它好像已經算準了姑娘箭枝的軌跡,它翅膀飛速一傾,身體在半空里迎風一踅,那只箭就擦著它的翅膀飛過去。
這只禿鷲好像是那一群惡鳥中的首領,它在半空里向其他的禿鷲發出連聲怪叫,好像在呼叫它們一起發起進攻。
果然,在怪叫聲中,剩下的四五只禿鷲,不斷的從空中俯沖下來,他們從各個方位飛撲下來,用鋼鉤般的喙啄著,用利爪抓著,又不停的用翅膀拍擊。
馬上那位姑娘不斷的怒吼,從靴子里拔出一把短刀,一手持刀,一把拿著一把裸弓,一邊招架,一邊刺向來襲的禿鷲。
顯然,她現在已經完全落到下風。不但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自己身下的棗紅馬“玫瑰”,那些禿鷲,從半空里撲下來,利爪不停的抓向棗紅馬的眼睛。